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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浴室，模糊的玻璃门，少年瘦削的身影。
便是这样，复刻了他梦到了不下十次的欲念。
还差什么呢？要等什么呢？
林静生垂下眼睫，看着从门缝里渗出来的水汽，抬脚走近。
陈汝湿淋淋的站在浴室里，他背对着林静生，透过镜子看见林静生漆黑的眼。
那一瞬间，他们彼此都明白，将要发生什么，陈汝的心反而落了下来。
潮热的浴室，只听得到滴答的水声，穿透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林静生从背后靠近他，抓了他淋湿的长发，凑在鼻尖嗅了嗅。陈汝身上没有女人的香味，不过是普通洗发水，还混杂了一些油彩的味道，非常劣质的香味。
但他眯了眯眼，指尖在他的发间摩挲了一下，又仔细地闻。陈汝从镜子里看到他的神色，依然从容冷静，但即将阖上眼的那刻，泄露的眸光里显出癫狂的痴态。
有这么一瞬间，他怀疑林静生那副温文有礼的皮囊里藏了个什么怪物，就要撕破这层伪装，扑上来咬住他的喉咙，不留余地吞吃血肉。
这种错觉让陈汝万分心惊，垂下头躲他的触碰，头发被这样扯着，传来一丝丝令人心焦的痛苦。
“躲什么，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对么？”
陈汝是gay，即使手段听起来猥琐恶心，他的确是喜欢林静生，他也看过簧片，要做什么再清楚不过了。
但林静生这副样子，仍然叫他腿软，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躲了一步。
“你不是喜欢我么，偷了我的内裤做这种事情，现在不是你想要的吗？要躲到哪去？”
淡淡的语气，略带一丝讥诮。
陈汝被林静生一步步逼到洗手台前，腰腹贴在微凉的白瓷上，令他打了个激灵。他将陈汝从背后圈住，围困在自己和满是水雾的镜子前，唇瓣凑近了陈汝的耳垂，低语道：“陈汝……自慰给我看吧。”
他声音很轻，却是命令的语气。
陈汝瞳孔骤缩。
“不……”
林静生忽视他微弱地挣扎，贴着他苍白的脸颊，去品尝这份无助和脆弱，声音近乎蛊惑，又是强迫，叫人不得不服从。
“伸手。”
他扶着洗手台的胳膊开始剧烈颤抖。
“我、我不……”
“解开裤子。”
长裤“刷”的一声落在地上，他一双纤长的腿在林静生的注视下不断战栗，但尤听到林静生毫无波澜的指令。
“腿，”顿了顿，他轻轻咬了一下陈汝的耳朵，听见陈汝喉咙里微弱的泣音，才继续说话。
“……分开。”
周围沉寂下来，在朦胧的灯光下，他两条发软的腿像是被什么扯住了脚踝，迫使他无法合拢，在林静生如有实质的目光反复打量下，这一丝小小的缝隙，像是隐含了无限淫靡的意味。
林静生摁住他的肩膀，那不知何时已经硬挺的性器抵在陈汝的臀丘处，示威地轻轻顶了顶。
而陈汝，他那里安静地垂着，没有一丝情动的痕迹。
“不、不要看！”
陈汝几乎是哭叫出声。
但林静生盯着他的性器，不仅看了，还要笑着故作疑问。
“软的？陈汝，你硬不起来？”
第33章
如果说为什么的话，大概是自己的报应。他一次次纵容自己恶心的行为，去偷拍、跟踪，甚至偷了林静生的内裤。陈汝很胆小，一直以来，也是因为这份懦弱才被人欺负成这样。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念头，让他居然敢用林静生的内裤自慰。
果然，他被发现了，被打得鼻青脸肿，血流了满脸。被吓得射了出来，之后，就再也没硬起来过。
被林静生吓过这一次，陈汝就真的阳痿了。
陈汝不恨林静生，他是活该，他自己也恶心、讨厌自己。可是他没办法，最初在班里被议论的那几天，他几乎崩溃得想过自杀。
林静生偏偏要过来找他，要点燃他几乎断绝的希望。
他身体里涌动的火，同软趴趴的性器，都昭示了陈汝的卑劣。
但此刻，林静生却对他无法硬起来的地方充满了恶意的兴趣，他强迫陈汝自己抚慰这里，听到陈汝断断续续的哭声。
“不、我不……不、要……”
自慰不是一件多么难堪的事情，但当着自己喜欢的人的面，去撸动根本硬不起来的东西，自卑和羞耻叫他几乎崩溃。
林静生嘴角扬着笑，眸中显出几分邪气。
很漂亮的器官，就躺在那双不断颤抖的手心里，颜色浅淡，尺寸也可说得上小巧了。
“陈汝，你这里好小。”他清清淡淡地吐出这句话，仿佛没有恶意，只是称述什么事实。
怀里的身体猛地一挣，被林静生按住了腰。陈汝闭上眼，睫毛就被涌出来的泪水打湿。
“可以了。”享受够他的难堪以后，林静生终于大发慈悲，准他放手，仍旧说着刻薄的话：“看来是真的没用了，既然前面不行，就用后面吧。”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陈汝上半身被摁在洗手台上，这姿势让他很难受，他不愿意这样。但林静生还抓着他的长发，使得他的头不得不仰着贴在雾蒙蒙的镜面上，挣扎几乎是无效。
陈汝一口气还没喘上来，便惊恐地发现两条腿也被分开。
“林！……静生！”
“嗯？”只换来一句淡淡的反问。
心脏也害怕得紧缩起来，胸口震动地闷痛。两条腿几乎被分开到了极限，大腿根处紧绷得出现撕裂感，方才脱下的裤子就挂在他一边脚踝上，衣服也湿哒哒的透着肉色。
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臀丘，没了遮掩，就这样暴露在林静生的视线里。他伸手指捏了捏上面的软肉，身上的人就轻轻抖一下。这反应着实有趣，林静生干脆将手掌覆盖上去，揉捏玩弄，感受到陈汝细微的战栗，才将臀瓣分开。
艳红的穴口，在入侵者的注视下紧张地收缩，林静生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胯下早已热烫，脸上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手指压着软肉刺进去，甬道很是干涩，他倒了润滑液在陈汝股间，方才使的手指进出顺畅些，但还是很鲜明的异物感，陈汝贴着镜面直喘气，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
“唔……嗯疼、……”
说不上是疼还是别的什么，被插进去的地方有种火辣辣的触感，尚且来不及适应的时候，第二根第三根手指就进来。冰凉润滑液跟滚烫的黏膜接触，刺激得陈汝一个激灵，身子香烧红的虾米蜷缩起来。
“呼……呜……”
他声音不大，呻吟像幼崽一样含在喉咙里，又小又轻。
肉穴里逐渐变得又潮又软，紧紧缠着他的手指，林静生再抽出来，指尖已经是亮晶晶的粘液，分不清到底是他倒进去的，还是从里面流出来的。
林静生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下面那东西顶在臀缝之间，扶着性器一点点顶了进去。
陈汝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哀叫，他挣扎得厉害，但是逃不过林静生的侵犯，这感觉跟他想得很不一样，他疼得不行，实在觉不出片里的快乐，哆哆嗦嗦地张口求饶。
“不、不……不呜、做了……”
“不做了？”林静生冷笑了一下，俯身咬他后颈：“陈汝，我没有在和你商量，你愿意，是合奸，不愿意，不过就是强奸罢了。你要是还有点胆气，就去报警把我抓了，哭有什么用。”
语毕，便掐着他的腰，一口气粗暴地插进深入，逼出陈汝含着眼泪的哭叫。
“呀——！”
第34章
做爱无非是如此，亦不需要多少温柔、甜蜜，全凭本能操弄便是。林静生腰肢挺动，粗硕的硬物深入内里，抽出大半。带着惩戒意味的贯穿，顶得陈汝连连摇头，蜷着脚趾挣扎。
“呜……疼、不要、要弄了……”
“陈汝！”林静生一边咬他，一边含糊的说话，他气息也是混乱滚烫，声音像是浸了毒，阴冷怨恨：“谁要你招惹我！你不嫌自己恶心，我却看到你就想吐！”
这语气不像是在做这万分亲密的事情，倒像是要杀人。陈汝被他吓出一汪泪，哆哆嗦嗦道歉：“对、对不、起……我、错了呜——”
求饶蓦地被打断，那只手摸到他前面垂软的性器，握在掌心用力揉弄。陈汝惊叫一声，两腿不由合拢，将林静生在自己体内进出的事物咬得更紧，进出之间，带出一股股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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