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题目(3/3)

    对那些双女户和一个男娃的农户家里,我一次次的跑,一次次的做思想工作。每次看到村里人怀里抱着那些可爱的孩子的时候,我总能想起我的毛蛋。毛蛋成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唯一的借口和希望。

    村里的干部好像不太配合我的工作,他们为了凑足结扎人数,把一个六十岁的老光棍拉上车,要给那个老光棍做结扎。

    那个老光棍在车上叫骂着:拉我干啥?我日你妈锤子(-)都硬不起来,还去结扎。

    我制止了那场闹剧,放走了老光棍。找了一个双女户家庭的男人,好说歹说,叫他上了车,去了县城做结扎手术。

    经过一个月的奋斗,陈家沟村的结扎人数终于凑足了,我悬着的心稍微放了下来。走在陈家沟的街道上,看着那些把腿张大,艰难行走的男人(结扎后,因为手术伤口疼,他们张着腿走路),我总感觉好笑,也感觉悲哀。

    此时,已经是五月份,麦浪滚滚,到了收割小麦的时间。

    那天中午,我一个人在大队部无聊,走了出去,我想去外面散散心。

    走过麦田,来到了甜水河。河水静静地流淌着,微风吹过,河面上泛起了微微波澜。几只蜻蜓在半空中飞舞着,落在河边的小草上。偶尔,有一两只青蛙从草丛里跳出来,噗通一生跳进河里。

    我脱光了衣服,下了河,河水很凉。我在河里慢慢地洗着。我想用河水洗干净我心头的烦闷。

    月月从远处走来,她的手里拿着一截麦秆,把麦秆放进嘴巴里,轻轻吹着,一支清脆的乐曲从她的嘴巴里流淌出来。

    看见我在河里洗澡,月月笑了,她站在河边的堤岸上,看着我。

    我没有理他,背过身洗着澡。我只盼着月月早点走,我好上岸穿衣服。

    许久之后,一支山歌从我的身后穿来过,是月月唱的。

    俭畔畔上 站着个你

    一对对毛眼眼瞅着谁

    哥 哥树林里心 发虚

    就怕毛眼眼看 不起

    你这 毛 眼眼 是勾 命鬼

    啊 想的 哥哥儿难 入睡

    你咋长的 这 么美

    你把哥哥的心 敲碎

    你把哥哥的心 敲碎

    毛眼眼亲 毛眼眼美

    毛眼眼是哥哥的心锤锤

    毛眼眼亲 毛眼眼美

    毛眼眼是哥哥的四 妹妹

    山洼洼上 碰见个你

    一双双毛眼眼勾 住腿

    哥哥心窝窝乱成贼

    就怕毛眼眼忽闪闪飞

    你这毛 眼眼 招 人迷

    啊 害的哥哥难入 睡

    你咋长的 这 么美

    你把哥哥的魂 看飞

    你把哥哥的魂 看飞

    毛眼眼亲 毛眼眼美

    毛眼眼是哥哥的心锤锤

    毛眼眼亲 毛眼眼美

    毛眼眼是哥哥的四 妹妹

    毛眼眼亲 毛眼眼美

    毛眼眼是哥哥的心 锤锤

    毛眼眼亲 毛眼眼美

    毛眼眼是哥哥的四 妹妹

    毛眼眼亲 毛眼眼美

    毛眼眼是哥哥的四 妹妹

    ……

    我实在等不住,我怕月月的歌声引来别人,转身对月月喊:月月,你回家吧,我没穿衣服,我要上岸穿衣服。

    月月笑了:没穿衣服你穿吧,河里凉,快上来吧。

    我说:我光着身子,你不害臊?快点走。

    月月咯咯的笑着,依旧站在那里。

    我有些生气,赤身裸体的爬上了岸。我的-此时因为河水的冰冷,显得有些萎缩,安静地卧在我的胯间。

    月月瞅了我一眼,有些羞涩的笑笑,走了。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张-,你给我找到对象了吗?

    我擦着身子:没有,有了我给你说。

    就在我穿衬衣的时候,月月从我的身后抱住我,她的呼吸很急促,她的气息吹到了我的脖子后面,痒痒的。

    我大声的呵斥着:月月,你干啥?

    月月说:张-,他们说叫人办事需要送礼,我没钱,我把我给你。

    我说:你这是干啥?你还是女娃,还没结婚。

    月月抽泣着:我是破鞋。村里人都说我是破鞋,没人要我。

    我转过身,望着月月,月月眼睛里全是泪花。月月的两个奶子顶着我,我的心头一阵子的烦躁。

    忽然,月月抱住我,一阵的狂吻。我心中那份兽欲在那一瞬间爆发了。

    我抱起月月,把她抱进了河岸边的麦田里。

    月月静静地躺在麦秆上,阳光从空中照射下来了,洒下了一片金黄在月月的脸上。

    我脱掉了月月的衣服,有些粗暴的进入了月月的身体。我狠狠地插着,月月在我的身下拼命地叫着。我的脑子里没有任何怜悯,没有任何爱,只有一份z最原始的发泄……

    137、接下来的好几天里,我一直躲着月月,我害怕月月的纠缠。

    这天下午,我正在大队部写计划生育总结报告,这个报告是白少峰要的,他要拿着这份报告去县委邀功请赏。大队部的门开了,丁伟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走进来。

    丁伟问:张-,我找你说个事。

    我问:咋了?

    丁伟说:我听说你们镇上的食堂要承包,你给我弄过来咋样?

    我没有是说话。镇政府的食堂要承包,我不知道,如果真的知道,我给白少峰说说,应该问题不大。但是,我不想这么就答应丁伟。

    丁伟见我不说话,问:你直说,行不行?

    我说:丁伟哥,凭我们的关系,我会尽力给你办,但是你也知道,镇上的事多,我怕我的面子不行。

    丁伟咧嘴笑了:张-,你放心,我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丁伟从怀里掏出一叠钱,塞给我:这是五千,你拿着。等我承包了食堂,我给你分干红。

    我推辞着:这个不好吧。

    丁伟说:钱不是给你的,你要给你们领导送的。

    我受下钱:我给你问问,如果可以,我给你信。

    丁伟千恩万谢的走了。

    看着那五千块钱,我忽然感觉到了权利的可贵。我写完了计划生育报告,出了门,坐车去了镇政府。

    我把报告给了白少峰,白少峰看了看,点点头:不错。

    我问:是不是我们镇上的食堂要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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