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出轨(1/3)

    朝阳狠狠地瞪着我:春岩,你还是男人吗?你的骨气在哪里?

    郝丽娜笑了:骨气?有骨气的男人会做上门女婿?

    朝阳拉起我:春岩,走。

    我没有动:朝阳哥,我是没骨气。

    朝阳显得很激动:春岩,人家不是叫你做上门女婿,人家是叫你做狗,你知道吗?

    我说:做啥都行,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郝丽娜笑了,笑的很夸张。

    朝阳气呼呼的说:那你在这里呆着,我走了。

    朝阳走出了门。

    郝丽娜喊我:郝春岩,你去送送你哥。

    我没有动,郝春岩这个名字好陌生。

    郝丽娜推了我一下:郝春岩,你去送送你哥。

    我这才反应过来,追了出去。当我追上朝阳的时候,朝阳气的满脸通红。

    朝阳问我:你追我干啥?

    我说:我送送你。

    朝阳说:你以后不要说认识我,我感觉恶心,丢人。

    朝阳走了,留给我一个冷冷的背。

    81、结婚那一天,我的脑子是晕乎乎的,一片空白。

    我跟郝丽娜给那些“贵宾”敬酒的时候,那些贵宾都喊我“郝春岩”。我看见了他们嘲笑的目光,看见了他们一脸的不耻。我感觉无所谓,因为我麻木了。

    那些贵宾向郝镇长道喜,说郝镇长有了儿子。郝镇长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同喜。

    我感觉那天所有人都在演戏,而我就是那个戏的主角。不,我是那个戏的小丑。

    中午的饭很丰盛,但是我没有胃口。

    吃饭的当中,我出去想透透气,在门口,我碰见了朝阳。

    我说:朝阳哥,进去吃饭。

    朝阳说:我不吃。有两个人想看看你。

    我问谁,朝阳没有说话。

    我跟着朝阳来到了一个拐角处,母亲跟铁牛站在那里。

    母亲看见我,一脸的泪水,她拉着我的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铁牛说:你妈听朝阳说你今天结婚,想来看看。

    我说:看吧,我就这样子,挺好的。

    朝阳说:春岩,好好跟叔和婶子说话。

    我不再吭气。

    母亲抚摸着我的脸,哽咽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郝丽娜气势汹汹的来了,看见我,她嚷着:郝春岩,你在哪里干啥?

    母亲一愣:春岩,你改姓了?

    我点点头。

    母亲颤抖着,她像风中的枯草。

    郝丽娜跑过来:郝春岩,我叫你,你耳朵聋了,没听见?

    我说:我马上回去。

    郝丽娜盯着母亲和铁牛问:他们是谁?

    朝阳说:他们是……

    铁牛急忙打断了朝阳的话:我们是春岩的亲戚。

    郝丽娜白了一眼铁牛:亲戚?我们家今天来的都说镇上的人,不要乡下亲戚,你们没事回去吧。

    朝阳说:他们不会吃你们家的饭菜,他们吃了恶心。再说了,你们家祖上就是镇上的人?我知道你爸小时候家里穷的不行,没念过书,做红卫兵的造反派头子出身。他就是做了国家主席,他也是大字不识几个的地痞。

    郝丽娜气的脸色通红:你……

    朝阳说:我咋了?我还知道你爷爷是土匪,叫镇压了。你爸因为你爷爷造孽太多才没儿子。好像你也不是你爸亲生的吧,你也是抱养的,谁知道你爸你妈在那个山脚旮旯里制造的你,不要了。

    郝丽娜狠狠地盯着我:郝春岩……

    我不知所措。

    朝阳说:郝丽娜,你别拿春岩出气,有种你冲着我来。

    铁牛陪着小脸:丽娜,我们这次来,没买啥东西,这五十块钱你拿着。

    铁牛把钱塞到了郝丽娜的手上,郝丽娜推开了铁牛:你干啥?我不要你的钱,你的手脏死了。

    铁牛笑笑: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母亲似乎虚脱了:铁牛,咱们回家。

    铁牛踉跄这,搀扶着母亲,蹒跚着走了。

    我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

    郝丽娜踢了我一脚:站着干啥?快进去。

    我跟着郝丽娜走进了四合院。

    82、终于客人都散去了。

    我在院子里打扫着卫生。郝丽娜磕着瓜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上盯着我。她不停地喊着:这里扫干净点,还有这里……郝春岩,你瞎了,看不到这里脏。

    忙活了半天,院子扫干净了。

    郝丽娜站起来,锤着腰,走进了新房,我跟了进去。

    郝丽娜瞪了我一眼:没看见我累了?去给我打盆洗脚水。

    我打了洗脚水,放在了郝丽娜面前。

    郝丽娜说:给我洗脚。

    我愣住了。

    郝丽娜大声喊:郝春岩,你给我洗脚。

    我把郝丽娜的脚放进了水盆里,给她洗着脚。

    我有些难受,难受的不是郝丽娜叫我给她洗脚,难受的是我没有一个好家庭。如果我有一个当官的父亲,如果我有一个贤惠淑德的母亲,也许我的人生就是另外一番景象。

    人可以选择很多东西,但是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

    给郝丽娜洗完脚,倒了洗脚水,我脱掉鞋子,打算-的时候,郝丽娜推了我一下:你干啥?

    我说:这么晚了,我想睡觉了。

    郝丽娜笑了:睡觉,这是你睡觉的地方?

    我问:我们不是结婚了吗?这是我们的新房呀。

    郝丽娜说:我们是结婚了,这也是新房,但是是我们家的新房,你不能睡。

    我问:为啥?

    郝丽娜说:因为我怀孕了。

    我说:我知道你怀孕了,我不碰你。

    郝丽娜说:你不碰我也不行,我不想跟你睡在一起。我跟你睡在一起,我就想起了你那个杀人犯妈,还有她那个野男人。

    我说不出话来。

    郝丽娜说:你的房间在靠门口那个屋子。晚上谁敲门,你正好开门。

    我依旧沉默着。

    郝丽娜抱起来了我的“嫁妆”,那床被褥,扔给我:快点滚。

    我抱着被子,来到了靠门口的那个小屋。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桌子。

    我铺好被褥,躺在了床上。

    我怎么也睡不着。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个人生快事成了我的耻辱。

    第二天早上,我在床上睡觉的时候,郝丽娜进来了,她揭开了我的被子:你是猪呀?还在睡?

    我坐起来问:咋了?

    郝丽娜说:你说咋了?我还没洗脸。

    我给郝丽娜打了洗脸水。

    洗完脸,郝丽娜说:快去给我买早餐。

    我机械的给郝丽娜买了早餐。

    郝丽娜吃早餐,我打扫卫生。

    这是我结婚的第二天,以后的日子天天如此。

    我麻木了,我不想反抗。我现在必须依靠着郝镇长在镇上的小学站住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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