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女婿(2/3)

    我点点头。

    铁牛插得更猛了,抽插声激起了母亲的情欲,淫水顺着母亲的大腿流下来……

    我躺在草地上,望着蓝天上的悠悠白云:朝阳哥,假如我做了上门女婿,你会不会理我?

    我被朝阳日的的老有种想撒尿的感觉,我知道这是前列腺和膀胱被刺激后的应激反应,我强忍着,哼叫着。

    我一个人在村子里瞎转悠着。走过朝阳家门口的时候,我看见朝阳正骑着车子出来。朝阳看见我,笑了笑,我朝着西沟走去,朝阳骑着车子在后面追上来。

    铁牛说:我是上门女婿,但是那是事逼的。

    我说:妈,我找了一个对象,是镇上郝镇长的女儿,叫郝丽娜。

    母亲笑了,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我以为啥事,这是好事。

    朝阳一愣,啪的一个耳光打在了我的脸上:这样的话你都能说出来,你还是人?你的书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铁牛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结着母亲的额衣扣:我不累。

    铁牛嘿嘿的笑着:我想日你。

    母亲显得有些着急:说呀。

    我咬咬牙:妈,郝丽娜他爸只有郝丽娜一个女儿,他们家想找上门女婿。

    我喊着:他对我好是他咱们家的,他偷别人老婆的后果。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你为了一个野男人打我,你不是我妈。

    我被朝阳日的只能气喘吁吁的份了,我不停的小声的叫着床。朝阳则每操一下都会说一句“我想日死你,你个小骚逼”。

    铁牛看看我:春岩,你要跟你妈说话,我要不要跟云浩去东窑吃饭?

    我点点头。

    我悄悄的离开了,我想在说那个可怕的事情之前,叫母亲和铁牛开心点。

    母亲不再说话,似乎想叫铁牛的大-插的更深点。

    我的呼吸很急促,气体直扑朝阳的耳朵。朝阳的的手不老实在我身上乱摸,嘴吻上了我的唇,我马上接住了。朝阳的手摸向我的-,我也忍不住去摸他。朝阳脱去了裤子,他的-他早以大炮挺立了,朝阳的大炮在我手中很硬,有些烫。

    铁牛问:跟我有关?

    母亲问:啥事?

    母亲说:你要干啥?

    母亲一惊,碗从她的手上掉了下去:啥,上门女婿?

    铁牛说:春岩,你好歹是教书先生,咱们可不能干这种事。这是叫人笑话一辈子的,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我指着铁牛:你闭嘴!我们家到了今天,跟你分不开。要不是你出现,我们家现在很好,我妈也不会背着一个偷野男人的名声,更不会坐牢。

    铁牛说:春岩,你也不能这么说话,你当时看见了,是你爸……

    我说: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做了上门女婿,可能要跟他们断绝来往了。

    母亲说:你不要命了,干活那么累,回来了好好歇歇。

    我说:我死了他们还不活了?

    我说:你要是不找野男人,你要是不打死我爸,你要是不坐牢,郝丽娜他爸也不会瞧不起咱们家,我也不会做上门女婿。

    朝阳示意我张开嘴,我张开,他把手心里的-倒进了我的嘴里。朝阳马上又把他的嘴贴了上来,我吐了一半到他嘴里,他咽下又用舌舔干净了手心。

    朝阳问:有事?

    母亲被铁牛扒光了,白花花的身子呈现在铁牛的面前。铁牛扶着自己粗大的黑-,在母亲已经微微张开的因唇上摩擦着,试探着,似乎不想进去。母亲因为受了刺激,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声。

    我望望母亲,再望望铁牛,不知道咋说。

    母亲说:想呀。

    朝阳的手悄悄摸向我的屁股,他有些急:“想叫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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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牛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一天不日你,你就受不了。

    ……

    朝阳没有追问,在我身边躺下来。

    铁牛问:想我的人还是说想叫我日你。

    母亲,铁牛和云浩正在吃饭。看见我回来,他们的脸上全是喜悦。云浩给了我拿了凳子,母亲问我想吃啥她给我去做。铁牛拿出了一块腊肉叫母亲去炒。

    母亲问:我咋逼你了?

    母亲抚摸着铁牛的后背,抚摸着铁牛结实的屁股。

    朝阳抬起我的双腿,跪在草地上就戳了进来,一下到底。

    母亲问:谁逼你?你是一个吃商品粮的教书先生,谁能逼你?

    铁牛也显得很高兴:我以前听春岩说过。春岩,人家要多少彩礼,我跟你妈就是脱掉裤子买了,也给人家凑够。

    我制止了拿着腊肉的母亲:妈,我不想吃,我想跟你说说话。

    我知道朝阳已经对我无言了,但是我不想改变自己的想法。我想摆脱命运的束缚,我想过上好日子,我不想在被人瞧不起。

    朝阳问:今天咋没教书?

    终于我受不了啦,我央求他换个姿势,朝阳又改成后位式日我。朝阳英俊的脸上满是汗水,眼睛迷蒙,我也气若长跑…

    我说:我也是-的。

    疯狂过后,剩下的是疲惫。

    朝阳一惊,爬起来:啥?你做上门女婿?那你妈跟铁牛叔咋办?

    我说:请假了。

    西沟的草还是那么茂盛,绿油油的一片,像一个天然的绿色地毯。我躺上去,闻到了青草的清香。朝阳撑好自行车,在我身边坐下来。

    我说:人家不要彩礼,人家要……

    我做起来,推了一把朝阳:我能咋?我不想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教书。

    我点点头。

    我盯着母亲,怒吼着:是你逼我的?

    母亲呆呆的站在那里。

    铁牛问:这几天晚上我在煤窑,你想我不?

    我转过身,望着朝阳。我知道,这样子的日子不多了,我想跟朝阳疯狂一把。

    朝阳猛的狠劲往里一挺就开射了。同时他的手猛撸我的-,我几乎与他同时射了。朝阳都射在了我的肠道里,我却都射在了他的手心里。

    朝阳恨恨地瞪着我:不想在哪里教书自己努力,凭啥干那么恶心的事?枣花婶子生了你,铁牛叔养了你,养儿防老,他们养你为了啥?

    我说:你也不是我们家的上门女婿?

    母亲说:春岩,你咋了?说话吞吞吐吐的。

    我点点头。

    母亲一个耳光恨恨地打在了我的脸上:你良心叫狗吃了?要不是你铁牛叔,你早饿死了。这些年,谁给你的吃,谁给你的穿?谁供你上的中师。

    我说:没事,我说的话跟你也有关系。

    母亲的脸有些红:想叫你日我。

    很快,铁牛趴在了母亲身上,他的整根-都完全没入了母亲的屄里面,铁牛开始轻轻地抽插。

    78、黄昏的时候,我回到了家里。

    朝阳张张嘴,说不出话来。他穿上裤子,推着自行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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