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大学(3/3)

    我抱住他:你不跟女人结婚?

    朝阳说:不知道。我妈整天逼着我相亲。

    我问:你没日过女人。

    朝阳摇头:春岩,你打算结婚吗?

    我说:我不想结婚,我想做你的媳妇。

    朝阳抱住我,狂亲起来。他把我的两条腿放在他的肩膀上,再次进入了我的身体。

    因为我的-里有他的-润滑,这次抽插很舒服,我喷射了-。

    44、我去县城的师范学校上学的那天,铁牛陪我去了。

    铁牛跟我走到了报名处,他转过身子,解开自己的裤子,从-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叠钱,那是我的报名费。铁牛把钱数了好几次,才交到了报名老师的手里。

    报完名,铁牛把我送到了宿舍,宿舍里坐着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他见我们进来,站起来:你好,我叫胡杨。

    我说:你好,我叫张春岩。

    铁牛把被褥放在床上:你们两个以后就是同学了,好好相处。

    胡杨说:叔,你不用管了,我帮着春岩铺被子。

    铁牛说:没事,还是我来吧。

    铁牛给我铺好了床铺,把我的洗漱用品很仔细的摆放在了桌子上。

    铁牛说:那我走了。

    我点点头:铁牛叔,你慢点走。

    铁牛似乎想起了什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叠钱,看了看,他本来想拿一些钱,但是犹豫一下,他全部给了我:这些钱你拿着,不够了我再给你捎过来。

    我问:钱全部给我了,你咋办?你回家的车费都没了。

    铁牛说:穷家富路,我在家里好说,你在这里没钱不行。路费不要紧,回家也就百十里地,我可以翻山,走小路。

    我把三块钱塞给铁牛:你拿着,坐个车。

    铁牛叔笑了:行,那我走了。

    铁牛出去了,我坐在了自己的床铺上,胡杨坐在了我的对面。胡杨的皮肤很白,清秀的五官,瘦瘦的。个子不高。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夹克,一条蓝色的裤子。

    看到我看他,胡杨有些害羞。

    我问:你家是哪里的?

    胡杨说:我们家在西安。你是哪里的?

    我说:我是瓦窑堡的。

    胡杨说:我听说过那个地方,出煤炭。

    我说:是的,我们那里的炭很有名气。

    胡杨说:我还知道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米脂的女人漂亮,绥德的汉子英俊。

    我笑了:你知道不少。

    我们正说着话,铁牛进来了,他提着一袋子苹果。

    铁牛说:我刚出去,碰见一个跟我一起干活的,他开着推垃圾来县城办事,我叫他捎我回去,三块钱没用,我给你买点苹果。来,这个娃也吃。

    胡杨看看苹果,拿起来,似乎想吃,但犹豫了一下。

    铁牛似乎明白了什么:吃吧,我刚上来时在底下的水龙头上洗了。

    胡杨笑了笑,咬了一口苹果:好甜,谢谢叔。

    铁牛笑了:客气啥,我走了。

    铁牛走了几步,停住了:春岩,卖饭票的地方你知道吗?要不你跟我一块去买饭票。

    我有些不耐烦了,感觉铁牛太啰嗦:你走吧,我知道。

    铁牛走了。

    胡杨说:他是你爸?我咋听见你把他叫叔。

    我说:不是我爸,我爸死了。他是我后爸。

    胡杨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不过你后爸对你挺好的。乡下人还是实在。

    我淡淡的笑笑:乡下人没见过世面。

    胡杨说:也不一定。我就喜欢乡下,多好。城里家家户户都不往来,关着们过日子。

    我说:那你们都不认识邻居?

    胡杨说:住了十几年,都不知道邻居是干啥的,叫啥。

    我有些奇怪:那你们也不借东西?

    胡杨说:不借。

    胡杨给我描述的西安是神秘的,我不知道哪里生活着一群什么样子的人。

    45、夜晚,宿舍里异常安静。

    月光从窗外斜射进来,洒下了一地的斑驳。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我无法入睡。

    在我的上铺,发出了轻轻地抽泣声,胡杨睡在我的上铺。

    我轻轻地问:胡杨,你咋了?

    胡杨说:春岩,我想家了。我长这么大,从来没离开过爸妈。

    我说:刚来都想家,过几天就好了。

    胡杨没有说话,抽泣声更大了。

    马斌在床上喊:哭啥哭,深更半夜的叫人睡觉不?

    胡杨说:我就哭咋了?你们乡下人屁事咋就这么多?还不叫人哭了。

    李艳军插了嘴:乡下人咋了?你有本事去西安上学呀,来我们县城干啥?

    马斌说:就是,没乡下人饿死你们城里人,你们吃屎都没人拉。

    宿舍里,除了胡杨,都是我们本地的土着,张斌的话引起了他们一阵子的哄笑。

    胡杨在笑声中,抽泣声更大了。

    刘啸天悠悠的说:好了,睡觉吧。

    刘啸天长着一张俊朗的脸蛋,脸上的线条分明,虽然跟我们年纪相仿,但是说话中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他的话立马生效,宿舍里安静下来。

    胡杨还在低声抽泣,我悄悄的说:胡杨,下来吧。

    胡杨从床上趴下来,躺在我的身边。

    我替胡杨抹干净眼泪,悄悄说:别哭了,睡吧。

    胡杨像一只安静乖巧的小猫咪,依偎在我的胸前。

    胡杨问我:春岩,你想家不?想你妈不?

    我的心头一震:我妈不在家。

    胡杨问:去哪了?

    我说:去了外地。

    胡杨问:去外地干啥?

    我说:去外地有事。睡吧。

    我不想叫胡杨追问下去。他继续问,我都不知道咋样回答了。母亲成了我心中的一个痛。

    迷迷糊糊中,我睡着了,我梦见班里的同学都知道了我妈的事情,她们都冲着我喊:这是杀人犯的儿子……我惊慌失措,找不到躲避的地方。

    从梦中惊醒,已经是早晨。太阳光从外面射进来。

    胡杨还在沉睡,宿舍里其他人都忙活穿衣服,收拾床铺。

    我急忙推推胡杨:胡杨起来了。

    马斌一脸坏笑:春岩,叫人家西安人再睡一会儿,咱们乡下人要去吃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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