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大学(2/3)
我点点头。
我笑了：嗯，想你的大锤子。
朝阳拉着我的手，放在了他的阴部：你看，它都硬了。
我说：是的，是娃娃头。
朝阳问我：是不是想我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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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朝阳把自己的那股热情喷射进了我的体内。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很痛。
铁牛显得很兴奋，他在院子里面转着，不知道自己要干啥。
我说：行，我挺你的，铁牛叔。
母亲说：铁牛，学费够了吗？
42、在那个警备森严，于世隔绝的地方，我见到了母亲。
在我上学去的前一天晚上，铁牛叔买了很多酒菜，请村里人喝酒。
在村头，放着电影。电影是朝阳给我放的，他说他要对我考上大学表示一下。
母亲有些恋恋不舍，她再被带走的时候冲我喊：春岩，没事来看看妈，妈想你。
铁牛带我去了一个人家，在哪里见到了一个肥胖的男人。
我们坐了好久的车，回到了镇上。
朝阳猛烈的抽插着，我感觉到了一种从来没有的快乐。
村里来了很多人，他们对我赞叹不已。他们都说我是村里的状元。村里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学生考上大学或者中专中师中技了。
铁牛说：枣花，春岩考上了大学。
我点点头：想。
母亲喃喃着：太好了，太好了，春岩，你给妈争气了，妈出去了，也能在村子里抬起头了。妈还有五年，这五年妈都不知道咋过。
铁牛说：叔没啥本事，只能下苦力，看人家脸上吃饭。现在好了，你马上是教书先生了，别人就是在叔的头上拉屎撒尿，叔都认了。因为你给叔长了脸。
铁牛在铁窗外显得很着急：枣花，你说的啥话？我们是两口子，两口子有啥说的。
王老板一愣，看看我：你儿子考上了中师？
我说：不会，永远不会？
朝阳问我：你考上大学了，三年后你就是老师了，你会不会忘记我？
铁牛陪着笑脸：王老板，娃考上了中师，要学费。
我问：朝阳哥，你会结婚吗？
朝阳捧着我的脸：你不能叫别的男人日，好吗？
我们并肩躺在麦草垛上，望着天上的星星。
我还想说什么，铁牛拉住了我，示意叫我别说话，出去。就在我刚出门的那一瞬间，我听见噗通一声，我从窗户里看见铁牛跪在了王老板的面前，哀求着。
铁牛一愣：是…是……是我儿子。
43、铁牛买来了棉花，新被面，找村里的妇女给我缝制了新被褥。
母亲似乎比以前老了，她的额头上有了浅浅的皱纹，鬓角有几根银丝。
我说：要钱至于下跪不？
有人在我们家门口放炮，孩子们在放完炮后捡着跌落的小鞭炮，拿着火柴，再次叫鞭炮发出清脆的响声。
铁牛有些尴尬：这……还不是为了要钱。
母亲问：娃的被褥缝好了吗？衣服买了吗？叫春岩穿的体面点。
铁牛说：好好好，只要能挣国家的钱就好。我问煤窑要了点钱，我去买点肉。明天再去看看你妈行不？
走出那个监狱的时候，我内心很乱。铁牛沉默着。
在看见母亲的那一瞬间，我哭了。铁窗那边，母亲也泣不成声。就在母亲从铁窗内伸出手，想拉我的手的时候，铁牛拦住了。
我的泪水奔涌而出。
我解开了朝阳的裤子，他粗大的－似乎被－束缚的太久，在暴漏出来的那一瞬间，啪的一生弹打在了朝阳的肚子上。
王老板笑了，露出来了满嘴的黄牙：你还要这样子的儿子？
铁窗内，母亲跪下去，磕着头。
在这我们这里有一个讲究，就是有喜事的人，不能拉死去男人或者老婆的人的手，犯罪人的手更不用说，怕晦气。
我们来到了寂静的麦场，站在了麦草垛后面。
铁牛说：我等下就去煤窑要钱。
许久之后，铁牛出来了，他满脸是笑：王老板把钱给完了。
我忍不住说：我爸给你干活，给他工钱应该的，你凭啥不给？
朝阳把我按倒在了麦草垛上，问我：想我不？
母亲说：铁牛，我对不起你。我给你磕个头吧。
王老板狞笑着：凭啥？凭我没心情给他钱。
朝阳看看我：你是我媳妇，我跟你结婚。
我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铁牛：你咋能给人家下跪？
有人在我的背后拍了我一下，我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朝阳站在了我的身后。
铁牛抹抹眼泪：春岩，你现在是国家人了？能吃商品粮了？
朝阳脱掉了裤子，把我扒光了，他在我的－上抹了点唾沫之后，把自己粗大的－塞了进去，慢慢地抽插着。
我笑了，点点头。
这是五年来，我第一次见到母亲。
朝阳冲我招招手，我会意，跟着他往前走。
电影下，坐着很多人，他们早早的吃了饭，端了凳子在电影下等着。此时，电影上，正放映着李连杰的《少林寺》，李连杰俊俏的扮相，帅气的武打动作叫我心动。
铁牛看看我，双手在衣服上蹭了蹭，似乎想拉一下我的手，但是他把手伸到半中腰，又收了回去：你毕业后就是教书先生了？
母亲深处的手缩了回去。
母亲的脸上闪烁着惊喜：春岩，真的？
铁牛显得很开心，他在人群中间来回穿梭着，不停地喝着酒，那是我看到的这些年来，他最开心的一天。
我说：妈，真的，就在咱们县城的中师上学。
那个穿着警服的女警官催促：时间到了，亲属回去吧。
铁牛，我知道，这些都好办。
王老板推开了铁牛的手，厌恶的瞪了铁牛一眼：不抽，又要工钱是吗？我告诉你了，我没钱。媒还没卖出去。
我望着铁牛，我很无言，铁牛在我心目中那个高大，帅气的形象在顺便崩塌了。
铁牛从衣服里掏出一盒皱皱巴巴的烟，笑着，递给那个男人一根：王老板，抽烟。
铁牛：五年很快的，我跟春岩，云浩等着你出来。
我扑上去抱住朝阳，朝阳闻着我，我的全身开始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