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生欢(上)(3/3)

    “啊……”一声喘息逸出唇齿,又被牙关紧紧堵住。守约咬住下唇,却仍止不住闷哼。

    “哥哥,实在忍不住,可以咬我。”

    守约被顶得摇晃,却是不理,玄策磨了磨牙。

    正巧外面远远地响起琐碎的脚步声。

    “这么晚了,殿下会不会已经睡了。”

    “怎么会,你看屋里灯还亮着呢,主子估计还在看书,正饿着呢。”听声音是平日里来给守约送夜食的两个小丫鬟。

    脚步声越来越近,守约几乎快哭出来。

    “啊……玄策……灯……啊哈……把灯灭了……”守约紧张之下,肉壁收缩,吸得玄策魂都要飞了。

    “小丫头不懂事,看见了便看见了。”玄策恶意加速抽插,重重顶入穴道。

    脚步声停下,传来了敲门声。

    “玄策……求你……”守约小声哀求。

    见房里没人应,丫鬟踌躇起来,端着食盒对视,不知如何是好。

    “哥哥,她们在等你说话呢。”玄策故意磨他的敏感点。

    守约被逼得崩溃,一口咬上玄策的肩。

    欲火瞬间烧光了玄策的从容,他熄灭油灯,搂住守约的腰,快速抽插数十下,白浊打在穴道深处。

    丫鬟见屋里灯灭了,渐渐走远。

    守约瘫软在床上,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滚下去。”他声音低哑,却又感受到一个硬挺的东西在戳弄他的穴口,顿时忍无可忍,“你属狗的吗,只会发情?”

    玄策指了指自己肩头深得见血的牙印,反问:“到底谁属狗?”

    “我们是亲兄弟,在一起叫乱伦。”守约试图心平气和地讲道理,“而且你我皆是男子,不可能生下后代。”

    “如果我们不是兄弟,且哥哥是个女子,便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这种假设没有意义……啊……”

    玄策蛮不讲理地再次顶进来,不紧不慢地磨他的穴。

    第一次吃得半饱,第二次要慢慢品尝。

    守约气极,咬上玄策另一侧肩头。

    第二天,守约便下令,禁止玄策进入东宫主殿,滚得越远越好,就差没把玄策驱逐出宫了。

    玄策倒也自觉没来他面前碍眼。

    如此安定地过了半月。

    某日资善堂的师傅风风火火地上门告状,说玄策已经半个月不见踪影。

    老学究一辈子没遇到过这么不学无术的学生,更可气的是,这事报给皇帝,皇帝懒得管;报给赵贵妃,玄策是太子党,赵贵妃没有越俎代庖的道理;报告皇后娘娘,皇后巴不得玄策搅弄更多风云,只是敷衍了事。思来想去,他只好报给东宫,让太子出面管教。

    守约好说歹说哄走了这位气呼呼的总师傅,传人来问玄策这半个月的行踪。

    下属答,六皇子结识了锦衣卫的朋友,天天在西山校场赛马打猎射箭蹴鞠。

    “他挺逍遥自在,天天来回跑也不嫌累。”守约冷笑。

    “主子,六殿下已经半个月没回宫了,一直住在西山。”下属唯唯诺诺。

    守约立马想责问这种事情怎么不向他禀告,又反应过来是自己下令,不准在他面前提起玄策半个字。

    “主子,要不要把小殿下接回来。”下属揣度着主人的心意,试探道。

    “管他作甚,由着他吧。”

    又不出半个月,下属急急忙忙来报,说六殿下打猎的时候,马不知怎地受了惊,把六殿下甩落下来。

    守约立马放下手里的文书,犹豫半分,又拿起,轻描淡写地问伤势如何。

    “具体伤势还在等太医的结论。不过殿下摔下马后第一件事竟是举箭射瞎了一个锦衣卫。据说,那一箭本来是冲着喉咙去的,幸亏人躲得快。”

    守约郑重起来,锦衣卫和禁军不同,塞满了混吃等死的贵族子弟,哪一个都能拔出萝卜带出泥,牵出一堆势力。守约倒是不怕,只是担心有心之人拿玄策做文章,而且玄策骑术了得,好端端的,马怎会受惊?

    于是立马下令去西山接人。

    人接回来,特地找太医看了,所幸只是断了右腿,脏器没受伤,好好喝药修养即可。

    守约放下心来,把朝廷种种舆论风波压下去。

    又过一天,嬷嬷们来报,说小殿下不肯吃药。

    守约揉了揉太阳穴,接过药碗,亲自去了玄策卧房。

    那人正闲散地倚在榻上提着鸟笼逗鸟,看不出半分弱势 。

    见兄长来了,既不行礼也不看他。

    守约怕他发疯,屏退房内仆从,将药碗放在一旁。

    快一个月没见,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是不是有人在你坐骑上动了手脚?你想要射杀的锦衣卫是不是和你受伤有关系?”守约摆出兄长架子。

    “没有,意外罢了。”

    “你差点杀人也是意外?”

    “手误。”

    守约无言,只好又问:“为什么不肯喝药?”

    玄策这才放下鸟笼,含笑正视他道:“想要我命的人这么多,我怎么知道里面有没有下毒?”

    “银针试过无毒,你若实在不放心,可以让丫鬟小厮给你试药。”

    “银针可以作假,试了药也可能有别的诡计。如果有人贿赂了宫里的仆从或者安插了眼线,试了药又再下,也不无可能。”

    这摆明在挑刺……

    玄策还要再说,突然一个触感温热的东西堵住他的嘴,紧接着便被渡进苦涩的药液。

    守约忍无可忍,含了一口药,封住他的唇。

    玄策瞳孔微张,立刻反客为主,勾住他哥的舌头,在口腔里细细缠弄吸食,直到把守约亲得晕晕乎乎才放开。

    “哥,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玄策眼神晦暗。

    “试药。”守约镇定道。

    “怎么不继续?”

    “我已经试过无毒,接下来你可以自己喝了。”

    “难道每碗药,哥哥都要如此试药?”

    “未尝不可。”

    玄策一愣,看向守约,对方正经得好像在讨论水道该怎么沟通治理。

    嘴角却抑制不住微微上扬。

    “你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守约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

    “好。”

    余光瞥见玄策笑得极开心。

    这灿烂纯粹的笑容突然让守约酸楚起来。他见过玄策被算计后阴冷的笑,见过他面对指责满不在乎的笑,见过他争锋相对虚伪的笑,却没见过他笑得这么爽朗干净。

    他的弟弟或者说他的恋人,也不过才十六岁,还是个少年。

    从小丧母,备受冷落和排挤,跌跌撞撞地长大,想要他死的不计其数,盼他好好活的屈指可数。

    在同龄人无忧无虑肆意玩耍的时候,他却在思考怎么躲过一次又一次的暗杀,怎么活下去,早已被剥夺快乐的自由。

    直到自己给了他一处容身之所。

    原来玄策的世界和他有那么大不同。世界于自己和平安定,于玄策却仿佛黑暗中度桥,遍布暗枪,一步之失粉身碎骨。

    守约是唯一投向他的光。

    所以玄策这辈子要真喜欢上什么人的话,那也只可能是百里守约。

    而自己却还大言不惭,说等他去见识更多的女子……除守约外的人在他眼里都是裹着蜜糖的砒霜,他怎可能去接近和信任。

    守约回过身,主动抱住玄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悠长的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