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生欢(上)(2/3)
“你当真是我亲弟弟吗。”守约长叹。
起因是玄策在资善堂因为字太过龙飞凤舞,被师傅告状,守约便将人抓到自己跟前,逼他向前朝书法名士的真迹一张张学。
守约挣扎得精疲力尽,汗水打湿了他的额发。
“慢慢练吧。”守约正被政务烦的意乱,无暇训斥幼弟。
再说一个月过去了,朝廷下拨赈灾的银钱粮食却仍未到位,层层克扣下,真正能到百姓手里的寥寥可数。今日又有密函来报,说部分发到百姓手里的粮食都是陈米烂谷,原先朝廷征收的好米都被贪官偷偷高价卖掉,再低价收些霉谷凑数。
这样的眼神再多落到我身上一点吧,长久地只看着我吧。
他越挣扎,玄策便越游刃有余。虽然守约善骑射,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但在力量方面,常年习武的玄策于他仍是碾压性的压制。
“哥哥,我不但想吻你,我更想操你,你说这只是依赖之情?”玄策摸出一罐香膏,搅了搅油脂,向守约股间探去,“我准备很久了。”
小穴原本的推拒变了味,滞涩的谷道变得湿腻,壁肉紧紧吸住手指不放,仿佛有千张小口在吞食。
“哥哥总说些我不爱听的话。”玄策听得异常烦躁,他抽出守约的腰带,将守约的手腕绑起,又拿起自己的腰带堵住了守约的嘴,“你现在说的这些,到底是为我打算,还是害怕我以后会对你始乱终弃?”
守约一时不防,被玄策推坐在榻上。玄策欺上身,跨坐在他腰间,将人牢牢按住。
吻得守约几乎缺氧,大脑昏昏沉沉。玄策才放过他,餍足地舔舔嘴。
“哥哥,你是怕我说错了话波及到东宫吗。”
“我本来不想做到这一步,是哥哥你自找的。”玄策解开守约的衣襟,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手腕被钳制,守约使出最大的力气挣扎也纹丝不动。他才知道,他的弟弟现在有多么可怕……
“你才十六岁,以后的事未必说得准。”守约手腕被捏得痛极,他忍痛又道,“到时你出阁开府,成家立业……唔。”
接着他又脱了自己的衣服,握住早已挺立的欲望,拍打守约的脸颊。
玄策盯着守约紧闭的双眼,不无恶意地扯出他咬住的腰带,下身狠命顶撞。
先说密江大堤乃是朝廷耗费数白万两白银花四年人力物力所造,如今却像个纸糊的一冲就破,背后必有贪官污吏捞走了大笔油水。而密江大堤的总负责人便是户部侍郎,皇后的表弟。
玄策觉得自己渴得快疯掉。
第一根手指进入得很顺利,破开穴肉,进进出出地抽插,玄策慢慢加入第二根。
上月密州连绵大雨,洪水轻易冲垮了密江大堤,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
玄策本就缺乏耐心,他按住守约的薄腰,拍了两下臀肉。
“我想要哥哥承认你也喜欢我。”
守约心神剧震,眼里满是震惊愤怒和恶心,侧开脸躲避那根热气腾腾的大东西,用尽全力挣扎起来。
守约唔唔推拒,却激发了玄策的征服欲。他勾住守约的舌尖,更加强势的吞食舔弄。舌头向喉口伸去,模仿性器抽插。守约难受得欲呕,喉口挤弄着玄策的舌,让他兴致勃发。
守约接起一张张细看,几乎是看一张烧一张,最后只剩下两三张,又递还给玄策。
第二根手指便不是那么好进了,守约的穴洞又小又紧,推拒着异物入侵。玄策也不急,反反复复地抠挖试探。
磨了这么些时辰,只有两三张稍微能入守约的眼,某人分明没有认真写。
守约被强吻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推开玄策。玄策似早有防备,松开了他的唇,伸手抓住守约的手腕,按在他的头顶,再次凶狠地吻上去。
“我不会喜欢别的女子。”玄策眼神阴暗。
“你说说看,你哪次惹祸不是我来救你?”守约打趣道。
“哥哥,你说我长没长大?”性器前端描摹着守约的唇,兴奋得跳动,“你这张嘴就应该割了舌头,只用来含我的东西。”
“这朝廷已经烂到了骨子里,我看最好一把大火烧了干净,把烂掉的根都拔光,让它重新长好。”玄策咬着笔随口说。
“别动,放松点。”语气含警告意味。他又挖了一大坨膏脂,伸出三指送入洞里。
有赵贵妃和皇后两座大山在上面压着,守约有心无力,只能道:“将来我一定好好肃清这摊烂泥。”
守约面颊绯然,被迫感受谷道被破开的饱涨感。他不死心地摆动臀部,想要逃离这场折磨。
守约虽贵为皇储,却无法违抗皇后。
“哥哥,我喜欢你。”
“胡闹。”守约心想,玄策年纪尚小,对自己只不过是雏鸟恋母罢了,便好言道:“你现在只是混淆了依赖和爱欲,等你长大,见识了各样精彩的女子,眼界放得更开阔,便不会产生这般错觉了。”
那日夜已深了,玄策慢吞吞地磨完最后几个字,端起厚厚地一沓宣纸,推给书桌中央的守约。
“你先把我放开。”守约难受地皱着眉。
守约呜咽一声,泪水哗地往下淌。痛,被进入的那一刻他痛得恨不得昏过去,但很快地,痛感被快感取代。玄策有意让守约得趣,前戏做得极其充分,性器朝着守约受不了的敏感点戳弄。
“你究竟想要怎样。”
这样的哥哥太激发人的施虐欲了。哪怕被欺侮至此,心中再不悦,他的修养也逼不出难听的重话,只会强装镇定地问你究竟想要怎样……
玄策盯着守约温柔的眉眼,心里有点痒。
守约讶然: “我是担心你给自己惹祸。”
他一步向前,抬头,压住那人的手臂,封住那张渴求已久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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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策瞥向守约手里的密函,守约也不避他,摊开给他看了。
“我要是惹祸,哥哥会救我吗。”
守约被激出了泪,咬紧口中腰带。同时一股麻痒感从后穴升起,香膏里下了药!
玄策不放,反而倾身舔吻守约聚如青峰的眉头。
玄策再也忍不住,抽出手指,握住性器顶弄进去。
“哥哥,你不妨叫得大声一点,到不了明早,全城的人都要知道端方如玉的太子殿下喜欢吃亲弟弟的肉棒了。”
守约眼里闪过一道坚决的光,望向玄策道:“我岂是那种软弱之人?”
他脸转向哪,玄策便握着性器跟向哪,好像猎手在追逐猎物,或许说猫在玩弄鸟雀更合适一些。
近年来朝纲混乱,奸佞当道,皇帝不问政事,朝廷实际由皇后为首的太子党和赵贵妃为首的二皇子党操纵,两边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一方大肆安插亲信,一方敛财卖官鬻爵,两派争锋相对,搅得朝廷乌烟瘴气。
“不愧是聪明绝顶的太子殿下,下面的嘴学吃男人的东西也这么有天赋。”玄策笑吟吟地夸赞,不急不缓地抽插开拓。
哥哥的唇不算软,味道却像沾了蜜,玄策舔吻几番后犹觉不够,探出舌撬开守约的齿关,向里搅弄。
矜贵端方的眉眼染上一分得意和自傲。翘起的嘴角像一个小勾子,勾得玄策无端烦躁。
一个个湿润强势的吻落在守约的眉眼。守约只好闭上眼,任由身上人逗弄,甚至连纤细颤抖的睫毛也不放过。
守约心念一动,心里说不上来哪里不安,只好叮嘱玄策: “这些话可不能到外面说。”
“皇帝老儿命硬得很,这将来怕是相当长远。”玄策散漫道,“就算皇帝老儿短命,到时皇后成了太后,照样可以垂帘听政,把控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