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1/1)
温玉立刻捂住他的嘴,“行了行了,少说两句,人家可是青丘族长。”
“青丘族长怎么了?!”白泽想到昨天那一群披着薄纱的雄狐狸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我还是众妖之主呢!”
“行了行了,人家捧你哄你开心的话你还当真了?”
“你哪边的啊?”白泽一拳头打过去,“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呢?”
“实话实说嘛。”温玉虚晃一招,伸手包住白泽的拳头,“要不咱去翠香居喝个痛快,管他老狐狸小狐狸的呢。”
“不喝。”白泽甩开温玉的手,“你上次还没被你爹训够呢?还敢顶风作案,活腻了吧你。”
“哎,那咱们去放风筝吧!”温玉拦住白泽想往回走的脚步,“人间新发明的小玩意儿。”
“这有什么好玩的,”白泽皱了皱眉,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你自己不会飞吗?你自己举着风筝飞上去不就好了?”
温玉不由分说拉着白泽就走,“不一样的,放风筝很好玩的,你等会儿肯定喜欢……”
当那只凤凰风筝第十三次卡在树枝上,被温玉暴力扯下一条尾巴的时候,白泽终于受不了温玉这个白痴了。
温梨抱着那只风筝眼泪汪汪,温玉抱着温梨眼泪汪汪,他们一起看向白泽。
白泽翻了一个白眼,把风筝从温玉手里拿过来,对着风向,等着风来。
“等会儿要是白泽哥哥把风筝放起来了,哥你不能再碰风筝线了!”温梨揪着温玉的耳朵吼道。
温玉连声喊疼,“不碰不碰,温梨你放开手!”
温梨冷哼一声,放开了手。
温玉直起腰,揉了揉耳朵,一阵风慢慢悠悠吹来,白泽放开手,那只饱受摧残的风筝就慢慢升了起来。
“让风大一点。”温梨扯住了温玉的袖子,“一会儿风筝该掉下来了。”
温玉听到自家妹妹发话了,哪里敢耽误,马上掐了诀,在白泽阻止他之前招来一阵大风。
温玉,在白泽眼里从来就是大写的三个字——不靠谱。
狂风大作,白泽差点没被这阵风掀出去,他只觉得手中的风筝线猛然绷紧,然后就是一松,他在纷乱的发丝中看见那只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的风筝终于如愿所偿地自由了——风筝线断了,风筝一下被高高扬起,然后顺着风慢悠悠往西边飞去。
“啊!”温梨指着那只自由翱翔的风筝,“我的风筝!”
温玉急忙安抚道,“没事没事,哥再给你买一个。”
“那是爹给我买的!”温梨都快哭了,“是你说会完好无损地还给我的!”她拧着温玉的腰,“去给我找回来!不然我就告诉爹,让他跟你好好算算上次偷溜出去喝酒的账!”
白泽被他们俩吵得耳朵疼,“行了,赶紧追吧,等会儿看不到了!”他说完,双臂一展,脚下踩着一把折扇,紧随着风筝远去的方向而去。
“我飞不动,你背我!”温梨抬着头生气地扯住温玉的衣襟。
温玉无法,半蹲下来,温梨趴在温玉背上,“好了,走吧。”
温玉掐诀,御风而去。
风筝飘飘荡荡落在湖边,温玉把温梨往白泽怀里一塞,抢先一步追了下去,白泽翻了一个白眼索性悬停在上空。
温玉觉得这一天足可以列为他这一生最倒霉的十天之一了,他刚一落地就发现对面有一群人齐刷刷看向他,一个孩子正把另一个孩子的头压在水里,天上突然掉下一个人来,手上力道一松,他手底下的那个人也抬起头来。
卧槽,显然是凶案发生现场啊!还是团队作案啊!
温玉远远看见下手的那个孩子眸中冷光一闪,暗道不好。
“误会,都是误会。”温玉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凑到那只倒霉风筝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风筝从树桠上取下来,高高举起风筝,“我就是来拿个风筝,白泽还等着我呢,我就先回去了,你们继续……”
反正遇事甩出白泽的名号就对了,反正钟先生就没重罚过他,不像爹……
那孩子好像是冷笑一声,但终究犹豫了一下没追过来。
☆、第 10 章
温玉摇着头,“现在的孩子,哎呀,太冲动,太急躁了。”温梨一把抢回风筝,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温玉。
温玉眼见没人搭理他,又叹道,“太无情,太冷血了!”
白泽忍无可忍,“说。”
“害,你知道我一下去看见啥了?”温玉想卖一个关子,但看见白泽“爱说就说,不说拉倒”的眼神时,非常自然地接了下去,“谋杀现场!一个半大小子要杀了另一个半大小子!”
“哦。”白泽冷漠脸,“在北地,这不是很正常吗?虽然说师父成了北地之主之后,情况看起来有些改善,但是也就是看起来而已,背地里肮脏的事情多了去了,师父管不过来的。”
“你说的也是。”温玉赞同地点点头。
“那走吧。”白泽把温梨抱到温玉面前,“自己抱。”
温玉赶紧把温梨接过来,温梨顺势爬到温玉背上,他突然又叹道,“那个杀人的孩子穿得还挺好,我从来没见过那么轻柔飘逸的料子,跟一朵云似的浮在空中。”
白泽的背影僵住了,“跟一朵云一样?”
“是啊,”温玉回忆着,“长相没看清,但是看起来挺白的。”
白泽停住了,他转过身,义愤填膺道,“在师父眼皮子底下,他们竟敢公然杀人,明显是没把我师父放在眼里,待我去教训教训他们!”
温玉看着白泽气势汹汹的背影,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笑了起来,温梨一头雾水,她捣了捣温玉的肩,“哥,怎么回事啊?”
“温梨啊,你知道那种像云一样的料子一般是什么人的象征吗?”温玉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感觉到肩上的力量加大,他立刻求饶,“不卖关子,不卖关子,那是青丘狐族特有的一种只有地位高贵的人才配穿的服饰,所以下面站着的必然是青丘族长的儿子焦秋,要是平时也就罢了,偏偏昨天焦溪狠狠得罪了白泽,今天白泽抓到了焦秋的小辫子,不借题发挥才怪呢。”
温梨看着温玉闪着狡黠笑意的眼神,冷酷道,“你其实就是想教训教训那个敢在你面前杀人的人,顺便看个热闹吧。”
“毕竟麒麟一族慈悲为怀,从看不得杀生啊。”温玉笑道。
温梨看着自己这一肚子坏水的兄长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哥,我有个问题。”
“说。”
“断袖也会有儿子吗?”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
白泽落地那一刻刷得打开折扇,“哎呀,大家不要打架嘛。”他毫无诚意地劝阻道,“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吗?”
焦秋没想到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他不耐地皱起了眉,“白泽,今天这事与你无关,少管闲事。”
白泽冷笑一声,“师父刚刚提出妖族内部不许残害同类,你听到狗肚子里去了?”
“白泽,我看在钟离的面子上给你一个机会,赶紧给我滚,”焦秋开始暴躁起来,“不过是钟离座下的一条狗,给你几分颜色,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别的倒也不敢说,”白泽在听到焦秋夹枪带棒暗讽师父的时候就已经生了怒,说话的时候反而冷静下来,“打你们一群,绰绰有余!”他话音刚落,手里的折扇猛地合上,一条腿在身后的树干上轻轻一蹬,就像一柄利剑呼啸而去,身影干净利落,手中的折扇直指焦秋。
焦秋下意识拎起手底下那个被他压在水里的倒霉蛋挡在自己面前,白泽暗道,“卑鄙。”
他手里的折扇在最后一刻堪堪停在那少年光洁的额前,少年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白泽,白泽咬牙瞪着焦秋,焦秋沉下脸色盯着白泽。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然后白泽突然展开折扇,在半空中扭转方向翻了一个跟斗,落在了焦秋身后,焦秋转身,白泽的扇子就轻轻松松搁在了焦秋的脖子前。
焦秋带来的人都没反应过来,一场战斗就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这可是青丘焦溪大人的独子,你最好掂量掂量!”焦秋的一个下属大着胆子道。
“我管他是谁,他能公然违抗师父的禁令,我就敢罚!”白泽拎着焦秋的领子向着远处的钟楼飞去。
“你要干什么?!”焦秋被白泽拎着悬在钟楼前,终于有了一点害怕的情绪,“我告诉你,你别乱来,不然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白泽把一根绳索绑在焦秋的双手手腕上,“不会让你死的。”又把绳索的另一头绑在了钟楼顶端,焦秋就晃晃悠悠被白泽吊在了北地最高的钟楼上。
“喂,白泽,你放我下来!”焦秋气急败坏地骂道。
“别挣扎,”白泽十分“真心诚意”地劝阻道,“越挣扎,绳索绑的越紧。”
白泽说完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支笔,悬在焦秋的胸前,“你别乱动,我的字不好看,凑合着用吧。”他说完,在焦秋雪白的衣服上落下了一笔重墨!
“啊啊啊!白泽我要杀了你!”焦秋在空中摇来晃去,“我一定要杀了你!”
“哎呀,叫你别动,”白泽写完最后一笔,听闻挑了挑眉,“好啊,我等着。”
白泽的字流畅潇洒,落在焦秋的衣服上就十分的惨不忍睹了。
焦秋低头一看,只见他寸布寸金的衣服上淋淋漓漓几个大字——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焦秋眼前一黑,几乎就要晕过去了,他失控大吼,“白泽,你疯了?!”
白泽施施然把笔收起来,“人不疯狂枉少年嘛。”他转身就走,留下在高空晃悠的焦秋,和钟楼下一群跳窜的狐狸。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师父传令叫他过去一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