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宫宴上(2/2)
“平身”,宴会首座上的皇帝微笑环视众人。
只见宫殿内置了一圆台,百官家室们皆绕台而坐。
陈元素来最是敬重陈关夫,乃急止之,“将军,如何使得,礼不可废,将军乃当朝大将,如何作牵马之小,属下敢以性命担保,绝不出错”。
言毕,蒋明德端起手边金杯,遥空对着陈关夫高举。
“管家请进”,陈关夫叠下正看的一页,合上军书,将其置于那一堆书里最上端,待归时再续看。
在场众官,见此面色各异。天子素来端庄君子,鲜少如此放态。
门外的便是将军府的大管家,大管家年已近五十,他为将军府理了一辈子的事,事事谨慎,从未出错,素来很受陈关夫尊重。
原来此女不是谁,便是那顾中书的千金,人称塞西施。与那李府人称仙貂蝉的李小姐名并西凉,引得无数世家公子辗转难眠。
一番细细穿饰后,屏风前的铜镜里显了一位穿着华贵宫服的男子。其面容坚毅,五官端正,浑身一股浩然正气,忠勇之风。
“将军,宫门到了,将军且先下马进宫,容属下牵马车交于宫人,再进宫去寻将军”。
“是,将军”。
“小姐,顾家小姐已经舞毕,接下来到您上台了”,婢女小心翼翼开口提醒。
“哈哈哈哈哈”,御座上的天子爽朗大笑,直笑得那双英目弯了下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关夫见之,立即举杯站起,对天子一番感恩谢德之后,一饮而尽。
陈关夫闻言掀开马车帘,走下来。
“将军,马已收好了,咱们快入宫吧”。
男子伟岸高大,体肤被关外的烈日晒得黝黑粗糙。其身材健硕,浑身皆是久经沙场锻炼出的肌肉。尤其胸前的肌肉十分饱满,健翘的臀部也不在下风。
一番悦耳之音,却说得婢女浑身满汗。待人刚一上台,婢女便急匆匆的偷偷溜走了。
头刚转到一半,便见陈元回来了。
“让你准备的,准备好了吗?”。
陈关夫遂不再回看,而是同那仍旧木讷的人道过别,便同陈元一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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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声音越说越小,只因自家小姐盯着前方的眼神实在凶狠。
“嗯”,陈关夫走至屏风后站立,张开双手,待下人们从木盛里拣出一件件刺绣繁复的宫服为其穿上。
二人到时,宫外已经聚了许多马车,仆从。直堵得宫门外的路水泄不通。
“得将军,朕心甚慰”,一酒饮毕,蒋明德慨然而言。
临上台前,她不忘嘱咐婢女,“现在就速去,切勿失手,否则,必拿你是问”
“将军,老奴人虽老了,眼却还是亮的呐,那二指宽的封带,出征前还是扣的第三个,现如今,竟扣上了第一个,那可是最小尺码,将军,您这是比那常人家的女子还要细了去了”。
只因他眼力甚好,竟然从将军那被边关晒得黢黑的颊侧瞥出了一丝红。
只因这女子是名满西凉的高门之女,传言此女自小受其父甚珍爱之,貌比貂蝉,倾国倾城。
“管家看错了,我和从前并无二般,无需补膳”,陈关夫生性内敛,沉默寡言,难露情爱,不善安慰。只撑着说自己未同从前有甚区别。
“请李家小姐上台”。
“前些日子,护国大将军胜仗而归,功劳甚高,朕心甚感念之,又念其为国鞠躬尽瘁二十余载,实在辛苦,所以特于宫内设宴嘉之,庆其功,慰其劳,原众爱卿与将军和朕一同欢迎,不醉不归!”
陈关夫从书案后走出来,“陈元,去备好马车”。
“不必,现人潮涌动,马有四匹,恐你一人顾之不及,使马伤人,我随你一同去吧”,说完便欲亲自去牵马绳。
所以众人只能遥遥所见车内有一身姿婀娜,头戴纱冠的窈窕女子走下来。
一舞毕,众家室皆拍掌称赞,心甚羡之。
铁证如山,陈关夫最抵不过的便是大管家那张嘴,他无奈笑笑,妥协了,“全凭管家做主”。
“小姐,您在看什么?我们该进宫了”。
宫外众人正等候间,忽闻远远一声娥语玲玲,“小姐,已到宫门了”,遂转头视之,遥见远处一辆金银其饰,宝玉镶嵌,极尽奢华的白马香车,缓缓而来,慢慢停住。
“将军,您劳累过甚了”,陈关夫刚从屏风后出来,大管家便出声道,“您瘦得狠了,这几日定叫府里厨娘给您好好补补”。
“皇上大仁贤君,臣虽万死难谢恩,愿为皇上尽毕生之力,效犬马之劳”
见人当先离开,婢女赶紧跟上。
此次宫宴朝官家属也可以参加,不过其停放马车之地与朝官们的是隔开的。
听见宫人唱名,她缓缓站起来,面上一派娴静,端得是一副娇柔美好之姿。
“吱呀”,大管家当先进来,其身后跟着两列手捧各式木盛的下人。
台上正有一绝色女子,貌比西施,身着绫罗,头戴钗遥,那女子正踩着鼓声,攸攸起舞,如若仙子下凡。
若他回头的话便可看清,其身后一直有双眼睛在盯着他。
这边百官饮酒作乐,那边后宫内百官家室也莺歌燕舞。
今日见了,果然如此,众人不觉已看呆矣。
边上伺候的元宝见此,心甚疑惑天子为何难得一见的如此开心,环顾四周,眼到庆将军一处时,当下便发现了机巧,却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才站不一会儿,便陆续有几名朝官来问候,他皆以礼待之,不轻不慢。
陈关夫正和人谈到兵论,却见那人呆呆目视自己后方,叫之不应,遂疑惑回头。
“嗯,走吧”。
众官得令,齐声谢恩,然后坐下。
大管家管了一辈子府事,哪是其能随意糊弄的。
陈关夫争奈不下,只好从其所言,令其送马,约定自己于原地等其归回。
见小姐不答反问,婢女不敢多言,“小姐,早已准备好了”。
“将军,该换衣了”,一个婢女轻声唤道。
“去吧,将军,行事万分小心”,大管家面有忧色,目送陈关夫二人离去。
“臣,谢恩”,陈关夫则面不改色,只磕头领恩。
“将军,马备好了”,已备下车马的陈元站在门边出声提醒二人。
那位小姐早在舞毕时就已经收敛好了自己的情绪。
虽有白纱覆面,但见者皆心知,那女子定是倾城倾国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