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宫宴上(1/2)

    “将军,您旧伤未好,大夫说了让您好生保养,是否修养几天再去军营”。

    马房外,陈元第二次出声相劝。

    “不必,大军刚归都城,恐怕军心不稳,再现朝廷局势还未稳定,军队绝对不能出问题,我伤已无碍,需得前去察看一番,才能保其无失”。

    陈元知将军心意已定,从前在战场上,将军多次负伤出战,多劝亦无用,遂不再相劝,只把马绳递过去。

    陈关夫从陈元手里接过马绳,一跃坐上马背。

    “走吧”。

    “是”。

    两人到军营的时候,将士们正在操练。练武练兵的喊声震天动地。

    陈关夫二人刚走进校场,就有几个大将迎上来了上来。

    “将军,您来了”。

    几个大将就是那日下朝后围着陈关夫谈论军事的几个武官,都是跟着陈关夫多年出生入死的部下。

    “嗯,近日来训练如何,军士们状况如何?”。

    “将军,近日来,兵士们操练都很认真,营里没有出过差错”。

    “那就好,将领们多辛苦,继续严守下去”。

    几人边谈边朝军士们训练的场地走去。到达场地边缘时,刚好遇上军士们短暂的休息。

    “兄弟们,将军来了”,不知哪个眼尖的大声喊道。

    此言一出,犹如油锅里扔了水,众军士纷纷站起来,看向已经走到场地外的几人。

    “将军,您来看我们了”,先前高声叫喊的那位军士已经凑到了几人面前。

    其他军士一看如此,也跟着争前抢后的往几人跟前凑。

    “干什么呢,一日不管,上房揭瓦是吧啊,还有没有纪律了,都给我滚回去站好”。

    陈关夫身边的一位将军看到军士们乱哄哄的样子,气得大声吼骂。

    “无碍,”,陈关夫摆手止住身边将军的怒吼。

    “自从进城来,因许多事务缠身,今日才得闲来看看众位军士,方才将军们已经领我看了一遍营地。

    本来我还担心众位刚归城,会有些许不适应,现在看来,众位做的很好。”

    话锋一转,陈关夫神情乍然严肃起来,“但请众位时刻牢记,你们是我西凉的保护障,没有你们就没有西凉百姓的安乐生活。

    大家应当时刻勤苦训练,为保卫我西凉做准备,希望下次我再来,众位不会让我失望”。

    一番赤诚戒言直说得将士们热血沸腾,众人当下齐声呐喊,“是,将军,绝不让将军失望!”

    “好了,既如此,大家抓紧操练吧,”。

    “是,将军”。

    将士们回去训练后,陈关夫并未立即离开,而是继续和几位将军探讨一些军情和营事。

    待几人走到军帐处时,一位小兵有事来禀。说是大营外有将军府的下人。陈关夫着陈云前去察看。

    陈云回来后,附耳告知于陈关夫。

    陈关夫点头,随即看向几位将军说道,“那今日便就到这里,将军府现有事需要我去处理,等宫宴过后我再来,这段时间,军营可就交给众位将军了”。

    众人纷纷领命,“是,定不负将军所望”。

    二人赶回府里时正是午间,天气炎热无比,而本该身体热汗的陈关夫却浑身冰凉。他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因伤势体质变差。

    经年累月的受伤之后,他早已经习惯。

    只当看医时,才发现原来浑身冰凉并不是体质变差的原因。

    密房里,李大夫愁得花白胡子都要断了。

    “将军,你这可是深可见骨的刀伤,还没好多少,您就去骑马,您不是铜皮铁骨,怎么能这么不把自己身体放心上啊”。

    偏生话又不敢说得太重,李大夫只能委婉表示自己的担忧与无奈,要是没有那层束缚,换做一般的病人,他指定骂得其狗血淋淋。

    他方才拉开人的外衣,看见那满胸膛的血时,吓得脸色都变了。

    合着这伤口早就因骑马裂开,但这位今日穿的一身黑,又披了一层甲衣,所以并未显现出来,再加上这位素来吃苦不言的性格,直到前时上药脱衣才发现。

    李大夫只觉得自己心内愁得都要滴水了。

    他从木盒里取出药来,给默不作声的将军那胸前狰狞裂开,还在流血的伤口涂抹上去。

    这药不知是何种类别,刚一涂上,血就止住了,药里还带有一股淡淡清香。陈关夫只觉得这好似在哪里闻过这股药香。

    “将军,您但听老夫一劝吧,”,李大夫手下轻慎缠上纱布,语气满是无奈,“您若还要身体,就千万注意胸前这伤别再裂开了”。

    陈关夫终于出了声,“劳烦您了”。

    这下林大夫虽是心愁得快疼了,也不好再多说了。

    “那将军您好好养伤,老夫过几日再来给您上药”。

    “劳烦李大夫了,陈元,送李大夫出去”。

    陈元从陈关夫身后走出来,对李大夫做出请的姿势,“李大夫,请跟我来,”。

    两人走后,陈关夫也离开了密房。

    “将军,大夫已经送走了”。

    “嗯”。

    寝房里,陈关夫坐在书案后,陈元则站在书案前。

    书案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军书,那些书看起来已经很是旧老,书边卷皱不堪,呈现快要被人翻烂的状态,有的书甚至封面都残了。

    陈关夫手里正拿着一本边角染了血迹的军书细细阅看,这些军书已经跟了他许多年,是他随时都带在身边的,战场上亦如此,是以,好些书都会染血。

    西凉的庆将军除了骁勇善战闻名西凉以外,节俭也是出了名的。

    “还有何事要禀”,捻着卷边,陈关夫翻下一页。

    “将军,边疆来信了,说是先前查的徐青一事有眉目了”。

    “先前我们查到徐青在失踪前一个月正值军营放假时,曾和同队的几个军士去过平城,现在又查出什么了?”。

    “回将军,最近那边查到几人曾进过平城一家花楼。还有,和徐青同营房的一人说,自己某天起夜时,发现徐青并不在床上。那夜便是徐青几人去了花楼的第二夜”。

    “还有查到什么?”。

    “没有了,将军,那夜之后接下来一个月没再查出徐青有何异样”。

    “嗯,回信那边,就说继续往下查探,与此同时,加派人手寻找徐青下落,还有平城那家花楼也要派人去查”。

    “是,属下这就追急令人传信”。

    “笃笃笃”,几声门响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何人?”。

    “回将军,是老奴,宫宴要开始了,将军,您该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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