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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一响起,在外面站着的两个人麻溜的放下水桶,韩方旗甩了甩自己胳膊,抱怨世道不公。
爽朗的声音传到他耳边,他回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大喜:“啊,真的吗,那,能麻烦你帮我把这个给他吗?”他拿出一个包袱,那包袱是用麻布包的,但比起他身上穿的衣服,这也算好的。“行,没问题!”女生笑了一下,他也笑了一下,把那个女生给看呆了,这个大哥哥笑起来好好看。
北辞榷总感觉那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你怎么做到的?”这种感觉太难受了,但他也不知道如何说,又问了一遍。
“东西给郎白送到啦,希望他能开心点。”他蹦蹦跳跳的,脸上都是笑意。因为梦见郎白不高兴了,所以就走那么远的路,来看看他。他依旧笑意未减,无所谓,他高兴最重要了。
一种直觉,看了没好事情发生。
9.4.晚上8:14
郎白回过神来,那黏糊感不在了,他把手伸出来了。
“嗳,郎白这你的吗,怎么倒地上了,我给你放起来昂。”洛凡突然看见地板上多了一串铜钱,郎白刚想说什么,宿舍门被一把踹开,“查房。”来者是个高二的,那个新生没来。这个查房的扣了扣手中的笔,指着这俩:“你俩干什么呢,宿舍不让串铺懂不懂,懂不懂!”最后三个字吼出来的,也就个装气势的。
“当遇到要你命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洛凡意味深长对他说着,然后大步离开了。他突然想到什么,回头跟他说:“哦对了,别跟别人说哈。”
夜幕降临,十点半铃声打响,学校大门口乌央乌央的,一个穿得很单薄的人站在附近,显得很孤单。见到有学生出来,抓住一个就问句:“你知道郎白么?”问了十好几个都没有人认识,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女生拍了拍他的肩,“唉,我认识啊,他我班的。”
郎白淡定的想把手抽出来,但是那东西越来越黏糊,死死不撒手。
郎白用了猛劲,桌子都咔咔的响,但他没去看桌子洞。
下午报应就来了,一则通报在广播站响起:
郎白回到座位上,在桌子上趴着。趴了一会儿,他无聊了,在不看桌子洞的前提条件下本想抽个语文看看,将手伸了进去。伸了进去之后,郎白感觉玩大发了,因为他没摸到自己的书,而是被不知名物体黏住了。
郎白看班主任走了出来,刚想进去,被韩方旗一把拉住。“同桌,咱俩要不把它拿回来?”“怎么拿?”韩方旗做了一个走路的手势,示意他。郎白长哦了一声,“不去,滚。”随后帅气的扬长而去。
他又拿出一个包袱,问着郎白:“郎白,你这包袱放我这也一天了,里面是什么啊?”“桃花酥。”“我能吃一个么?”韩方旗盯着那个包袱,满眼放光。郎白一愣,那包袱土里土气的,一般人还真不敢碰,但他是没想到这个公子哥连这个也不放过。
动作越来越大,回来的人也有一些看他的。“唉,同桌!”韩方旗拍了拍他,开玩笑道:“干什么呢,演这么像?”
“通报批评,通报批评,高二九班的洛凡同学,午休爬上舍友的床企图图谋不轨,又对查房人员进行调戏和恐吓,扣个人宿舍分五分,班级量化十分,希望同学们以此为戒,通报完毕。”学校广播站冒着杂音,但却给这则通报添上了不一样的韵味。
“那我走了,谢谢!”他转身离开,祝郁拉住他,“哎哎,小哥哥你不冷吗?我这有围巾给——”祝郁刚准备从包里拿围巾出来,一抬头,他就不见了。
韩方旗瞬间凝固,缓缓回头看去,班主任铁青的脸与他对上视线。
同时刻,北辞榷把洛凡逼到墙角,两人在食堂后面的一个死角,并不会被注意。
他踏着小步子,走了一个月亮。
“……”
北辞榷从他口袋里夹出几张符纸,递到他眼前,问道:“你家符纸写这些东西?”洛凡定睛一看,“宇宙第一帅。”心里暗叫完蛋,他张开嘴,想再扯个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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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白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看着外面的学生慢慢往校里走着。“哎,同桌吃糖不?我刚从银珩那枪的。”韩方旗突然出现,拍了拍他的肩。“啊?”郎白回过头,就被喂了一颗糖,橙子味的,不酸,很甜。“别跟我客气,我这多的是。”韩方旗坐在座位上,把一把糖塞进桌子洞。
最后犹豫再三,他一把扯过北辞榷手里的一张符:“你想知道?那看好了。”洛凡把那张符弹了弹,自己靠在墙角,北辞榷被他电过,这时也是下意识的避开了。只见洛凡用两只手指夹着符,吹了一口,然后猛的一甩,符落地就炸起一小段电花,片刻就消失不见了。
允许了之后,韩方旗直接打开拿了一块就往嘴里塞,时不时发出一种怪声。吃完那一块后,他咋了咋嘴,又问郎白能不能吃第二块。在他央求的时候,教室瞬间安静下来,郎白摆出一副正在学习的状态,不管韩方旗怎么摇就是不理,最后把他手拨开,轻声说了句:“在你身后。”
“你的引雷哪里学的?”北辞榷一脸冷漠的问着,“我说很久很久以前跟一个道长学的你信吗?”洛凡看着他眼睛,有点小慌,随便编了个谎,真话假话一起编。
握了握手,是自己的,丝毫不差。
“郎白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洛凡问着被吓傻的孩子,“啊,没,没啊。”郎白眼神飘忽着,搪塞着。“没事儿,有什么困难说出来嘛,我们一起帮你想办法。”洛伶附和着,北辞榷也应了一声。
郎白表情没什么变化,心里却像倒了五味,复杂的很。
夜落星稀,斗转星移。
“唉,看到了没,你凡哥,无所不能。”洛凡捶了捶自己胸口,头高仰着,一脸骄傲。
“我只是想再吃点啊。”韩方旗感叹道,“得了,全没了。”郎白应和着。俩人站在教室外面,提着两个装满水的水桶。
教室里很空,关着灯,郎白以为自己是第一个回来的,很正常的开了灯,然后冒出的几个人把他吓了一抖擞。北辞榷瞄了他一眼,没去理他。洛伶见到他也只是微笑一下。
“你可真行,这得影帝级别。”韩方旗损着他,手里还啃着从食堂顺来的馒头。
“你三言两语骗不了我,而且那种东西不可能会天劫的引雷。”北辞榷说着,手攥着那几张符纸,让洛凡看的清清楚楚的。洛凡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想着郎白被他两三句话唬的团团转,又看看眼前这个打破砂锅问到底,想打破这尴尬局面,却不知如何是好。
他独自走在街上,风很凉,但凉不进他的心。
洛凡开口了:“哎呦,不懂呢,你好坏,影响我办事儿了呢,哼。”阴阳怪气的,把那查房的给骚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