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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宿舍里,洛凡大口喘气,把门关的死死的,不让钟阳进来,外面敲了敲门,“滚,孙子。”洛凡在里面骂着,“我,北辞榷。”外面响起声音,洛凡愣了一下,开了门,迎了一个爆栗,令他吃痛,钟阳打了他左眼一拳,气呼呼的走了。北辞榷瞥了他一眼,“谢谢。”进了门。

    “阿伶,你在哪儿?哥需要你啊。”洛凡躺床上哭闹着,直到洛伶回来带他去了医务室。

    回来的洛凡感觉气焰又嚣张了,又去找钟阳干架了,然后另一只眼也废了。

    但是不得不说这天晚上的洛凡格外老实。

    9.2.半夜.11:21

    郎白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他在梦里又见到了那些身影。一个个的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他就在那站着,突然他们一齐转过身来,向他伸出手。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站在了高台上,底下的人穿着各式的衣服,什么朝代的都有,但他们默契的往他这里爬,伸出手,想要将他拽下去。

    郎白慌里慌张的往后退,回头一看,后面不知何时又出现一条通往高天的楼梯。想想底下那些挣扎着想要拽住他的人群和遍地的尖牙利刃,他一咬牙,迈开腿往高天前进。

    路途遥远,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破晓的天光从阴云中迸射而出。他不知道此行到底有没有尽头,但他只能前行。

    那些人群在后面咆哮着嘶吼着,周围回荡起密密麻麻的话语,刹那间,云梯之上望出一个背影,那人缓缓转身,郎白还未看清他的面容,一声撕心裂肺的女儿声响彻云霞:“顾九良——!哥——!”

    云梯随之碎裂开来,无数碎片崩塌,郎白失重的掉了下去,在要被底下万千利刃捅穿,被万人撕碎之时,他猛地睁开眼。

    他起身,大口喘着粗气,背上已经被汗水浸湿,额上冷汗直出。再四处张望,就看见整个宿舍里,就他一个人,空荡荡的。

    “和我长得好像啊……”

    他仔细回想着梦里云梯上那个人的面貌,可惜已经记不清了。

    突然他右手开始抽搐起来,不听他的控制的乱走。“唉唉唉,爷你干嘛?”郎白用左手牵制着右手,压低声音。郎白顺着右手指的方向下床走到阳台边,他右手就直接打开窗子,他见事情不妙,这玩意儿想让他跳下去。“爷等下,等下,这四楼,会死的,啊——!”

    咚——

    第7章 第 7 章

    9.3凌晨12:14

    狈一手捂住洛凡的脸,眼里发出凶光,“多管闲事,找死。”操控着洛凡弄出了雷电击向北辞榷,北辞榷还没缓过来又被电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哼,晕死过去。“今晚真有意思啊哈哈。”狈狂笑着,控制着洛伶的身体走向北辞榷。

    狈低下头,又想控制北辞榷之际,突然被糊上了一张纸。狈眼前突然被遮起视线,伸手拿下来,一张画的歪歪斜斜的黄纸。狈大笑:“就这东西还想镇我,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这儿。”郎白站在北辞榷面前,“回头是岸,苦海无涯。”说罢又掏出一沓符纸。

    狈笑的更厉害了,“就你,凭你手上的那些东西,早就镇不住我了,找——唔!”突然郎白把符纸一撇,撒了空中一片,突然双手聚出一股黑气,幻化成鬼桃直直打在他头上。速度之快,这一下让狈措不及防,鬼桃也震了一下。接着郎白发力,硬生生把它打了出来。洛伶重重的摔倒在地,连同狈,从他身体里摔了出来,在地上匍匐着。狈嗷嗷叫着,露出尖牙,郎白收起鬼桃,接住要倒在地上的洛凡,洛凡勉强的站在地面上,捂着嘴,差点要吐出来。

    那只狈支吾半天,脚在地上乱蹬,但走不起来,它发出微微叫,像乞求放过它一样。

    郎白:“你以为我会上当啊,上次我就这么死的。”

    还好在死之前回溯了时间,虽然丢了点寿命,但总比死强。他心里碎叨着。

    在这之前,郎白从四楼上跳下来就已经摔了个半残,如果不是因为鬼桃和他结契抵挡了一部分伤害,恐怕已经在地府和阎王爷喝茶了。等到来到这里时,如果不是被它骗了,他也不至于七窍流血。

    他刮了一下鼻尖,满脸得意的看着阴谋被拆穿的狈,继而手持鬼桃双手向它劈去。

    洛凡刚刚恢复意识,再紧接着一个晕眩,躺地上又晕过去了。危机尚未结束,郎白突然想起什么,迅速往北辞榷那边飞奔而去。这时正好一只狼扑向北辞榷,郎白堪堪将它击飞,虎口被震得发麻。围墙上爬过来很多狼,许多眼睛发着幽光,营造出恐怖的氛围。

    狼群将他们包围住,一只老狼驮起了狈,盯着他们,嘴里发出唔唔声。“该消失了。”郎白又随手抓起一沓符纸,嘴里不知何时叼着一串铜钱。他将鬼桃撇在地上,将符纸一撒,又掐了几个法诀,随着最后一步结完,符纸漂浮起来全打在狼仆身上,燃起了鬼火。

    在幽蓝的火光中,狼仆发出凄厉的惨叫,在漫天遍野的惨叫中,老狼驮着狈不知道何时离开的,没来得及离开的便在鬼火下消散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鸟鸣声惊醒了洛凡,他睁了睁眼,胡乱抹了一下口水,天光刺入了他的眼睛,周围空荡荡的。

    9.3早上7:35

    教导主任气势汹汹的走到旗台上,接过总教官的话筒,就开始大喊:“昨天晚上十一点多在外面瞎晃悠的那几个新生,给我站出来!”声如洪钟,排山倒海。整个操场都炸了,都在讨论昨天晚上狼嚎的事情。

    “我给你说十个数,那小子给我站出来!”教导主任又发话了,他的脑袋在太阳的照射下发出了圣光,“卧槽,如来!”也不知道谁喊的,引起整个操场大笑。郎白站在自家班里,无所畏惧。

    教导主任还在倒数,“三——”“他就会吓唬人。”有人说着。“二”还剩一个数,“一”说完,轰的一声巨响,操场震了震,距学校不远处的新建建筑物突然爆炸,楼体瞬间坍塌,巨大的绿网卷着楼体往学校这边倾斜,场面极度震撼。

    新生又沸腾了起来,“我天,我就知道这破学校没好事情!”“这学校天天出事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人群嘈杂着,“别慌,安静,安静!”总教官抢过话筒,稳定住人群。

    一阵风声呼过,楼体炸成了碎片,所幸,楼体零件没有触及到学校,惊心动魄的一上午。

    中午郎白在床铺上 辗转反侧,心里就是不踏实,睡不着。

    郎白用枕巾捂住脸,突然感觉有双手抓住了他在上铺的栏杆。他把枕巾拿走,对上洛凡的熊猫眼,心中一惊,“啊!”郎白跳了起来,嘴角抽畜着。

    “不是,怕什么,这最近流行的,你不懂。”洛凡很无奈地甩了甩头发,装出一副无人理解的表情。

    “还流行,都被人打的。”北辞榷在床上躺着补刀,“看破不说破,这规矩。”洛凡见自己被揭开疤,脸也不红,满口胡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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