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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骗我的，这样也足够了。”

    性器到了酸胀至几近疼痛的程度，席然再也无法忍受，他的灵魂像飘在上空，听见自己的肉体可耻地袒露自己那见不得人的心计。

    “……”席然低着头，过了好半晌才回应，“知道了。”

    第23章 断雁孤鸿

    江开霁终于坐不动了，宋观止那隽秀的眉眼这几日总缠绕在他心尖，裹挟着与旁人截然不同的气质，无端让他放不下，此时中秋暮色正落下，他便来到了宋府找宋观止。

    席然脸上的红晕又渐渐爬了上来，他看着常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和你做那种事，很快乐……只是”，席然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下次别选在外边了。”

    他还陷在自己于混乱情欲中不小心吐露了自己心事的迷惘里，没发现常珩的眸色深沉，看向他的眼神并不愉悦。

    他的声音又轻又快，常珩显然听到了，他更精神了，追问他：“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席然短暂的沉默过后，声音发着抖，再一次重复了那短暂的词语：“喜欢……”

    江开霁终于调整好了神色，如常地走上前在宋观止身旁站定：“今晚是中秋，很热闹，不一起出去走走吗？”

    席然不知道自己该开心还是失落，又或许两种感情都有，他开了口：“没有。”

    江开霁看着宋观止泼墨般的黑发披散在身后，喉结动了动，他言语有些磕巴：“我来、来找你一起出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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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常珩一把搂过他的腰，捏住他的下巴问他“你是不是后悔了”时，席然才回过神来。

    常珩明白了他的意思，却开始拔高了撞击的速度，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席然的敏感点，让席然眼前一阵阵发白，攥紧他的衣物害怕被常珩的力道撞落在地。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后悔。”

    他替席然整理好了他的仪表，才开始收拾自己，不过一会儿两人又恢复成了衣冠整齐的模样。

    宋观止正坐在院子柿子树的正下方躺椅上，随着椅子一摇一摇闭着眼小憩，很难说清他到底睡着了没有，因为江开霁一踏入院子，他就睁开了双眼。

    常珩松开了搂住他的手，对他说：“走吧，送你回去。”

    另一处。

    宋观止的住处不知道如何被江开霁打听到了，隔三差五就有小玩意送到府上，有前朝做工精美的瓷瓶，有无数人重金欲求的绝代工笔画，还有绣着鎏金暗纹的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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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然的灵魂还在上方轻飘飘地游荡，他听见了常珩极轻极轻的低语。

    宋观止挑起眉毛适当地表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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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观止瞟向门外，游人的声音三三两两透过木门而入，“可是……”

    在这个时候，常珩突然问了一句：“阿然，你喜欢我吗？”

    常珩理了理席然的头发，对他说：“不准拿掉手帕，带着我的东西回去，沐浴时再清理干净。”

    他那轻飘飘的喟叹换来了常珩的放手，席然积攒了许久的快意终于有机会释放，大股大股的朝外吐，与此同时，常珩低喊着撞击了最后的几十下，将浓稠的精液统统射入了席然的肠道中，微凉的液体几乎让席然有一种自己被灼伤的错觉。

    “……阿然，”常珩仍不死心，他反复道，“你喜欢我吗？”

    席然在迷失的错乱中勉强找回神志，听清他的问话后一言不发，只是喘息声更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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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眨了眨眼，看见了常珩眼底的动摇和不稳定，突然明白了常珩并没有相信方才欢好中他重复了两次的话，权当做是自己意乱情迷下的混乱之语。

    宋观止收下了那些不算太贵的小玩意，剩下的通通原路送回了。他觉得好笑，原来之前他对感兴趣的美人都是如此做派吗——用金钱打动人，只可惜这一招式在他这丝毫不管用。

    常珩的脸色终于沾上了浅浅的笑意，不明显，但席然知道他当下是快乐的。

    江开霁看他纠结，上前一把拉起了宋观止，把他推向了卧房内，“别可是了，你就权当陪我出去走走，我这两日真的闷坏了。”

    “喜欢。”

    ……

    此前江开霁也约过宋观止出游，可惜他邀约的地方一点都让宋观止提不起兴致，况且他的计划并不急，于是江开霁送来的四次邀约宋观止拒绝了三次，唯一一次还是一同坐在茶馆里听曲儿，两人隔着一些距离。

    只是细看，还是会发觉常珩的脖子处有一圈怪异又明显的咬痕，席然的眼角鼻尖还泛着红，走路时腿都在颤。

    常珩从怀中拿出自己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席然湿漉漉的腿根后，将手帕团成团堵在了席然的洞口。

    “开霁，你怎么来拜访我了？”宋观止支起了身子，看向来人。

    常珩一把抓住了席然的阴茎，按住了他的尿道口，让想要释放的席然无处发泄，与此同时，常珩撞击的速度还在不断加快，甚至比方才的任何一次都要快，几近到了席然无法接受的程度，他再也忍不住，放任呻吟声在巷道回响，他听到常珩还不住在他耳畔发问：“你喜欢我吗？”

    席然被常珩密集而击中的撞击激得性器再次站起，前端不住吐露黏液，心脏快得像击鼓声，可就算这样，他还是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