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2/3)

    ‘嘶！’Laurelin?n慌忙将手指塞进嘴里。她沉吟良久，才缓慢开口，“其实这孩子并不是哥哥的女儿，是他在五年前的那场瘟疫里拣来的孤儿。她的母亲是一位‘忠诚者’，宁愿病死也不愿改变信仰。哥哥从充满死亡的小屋里带回了这个生命，抚养至今……”

    “应该没有，她只是请假，回来看看。”Laurelin?n从头到脚都蒙在宽大的披巾里，包裹得如同产后的妇女。

    “别等他们了，我们先睡吧。”金发的女子解开发辫，换上晨衣。因为天气寒冷，她又多铺了两床羊毛毯，接着起身取来油灯，搁在床头的烛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Zélarena自梦中惊醒，抬手发现身边的被子空了。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她离国王太近了，离那个国师也是。”养父Tiriondil（蒂伦迪尔）面孔的一边被精灵提灯的光照亮，深邃的阴影立刻填满每一分背光的凹陷处。

    岁末很快来临，这个家依然只有几个女人驻守。养父和哥哥其间回来过一次，也只是匆匆一瞥，直到新年来临的前夕。

    Zélarena咬着嘴唇，蹑手蹑脚地移动着脚步，沿着冰冷的石壁缓慢向下。终于，在折过两道拐角之后，前面透来一抹光亮，似乎是从精灵的晶石中撒发出来的冷光，和普通的油灯有很大不同。这些晶石来自Noldor（诺多精灵），是许久以前Gil-galad的赠礼。

    “她不会知道的。我在她晚餐的汤里掺了点助眠的睡梦花粉，应该睡得很香。”Laurelin?n回答。

    前往‘信仰者之家’，意味着‘忠诚者’将有大的行动。当年正是他们的支持，才让Tar-Palantir（帕兰蒂尔）坐稳王位，‘忠诚者’首次从‘帝党’手中成功夺权。然而之后，继承者Amandil（阿曼迪尔）反对一切暴力的使用，并认为秘密集会不利于国家的团结，将其强行解散，很快就让这已经到手的权力付之东流。如今，他们再次召集所有人，应该是为了应对如今的局面。

    草海的色彩渐渐变了，从苍茫的墨绿变成暗沉的血红。侍女跨出两步，在血水中卷起涟漪。浓重的血腥气撩拨着嗅觉，血色中似有白骨浮动。“背叛者！”说话的是Zimraphel（辛拉菲尔）。Númenor的女王满脸鲜血，朝着她嘶吼。

    风，倏然吹过草面，就像吹皱一匹无痕的丝绸。那团光影黯淡下去，成了一片薄薄的雾幕。“等等，你说的选择是什么意思？”侍女奋力朝着那团即将消失的光影跑去。

    “你确信她睡着了吗，Laure？”Losendil（洛森迪尔）熟悉的嗓音差点让侍女叫出声来，“她怎么会突然回来？还是我们哪里走漏了风声？”

    “Laure。”她轻声喊道，黑暗中的房间空空荡荡，没有一丝人声。空气凝重、沉闷、寒意逼人。侍女在黑暗中摸索，只能听见小女孩平稳的呼吸声。

    “他们大概又不会回来了。”凝望着窗外的落雪，Laurelin?n无奈地摇摇头。怀抱里刚刚还在玩耍的Annari?已经睡着了，红润的小脸上挂着安适的笑意。“这孩子，今天不知怎么了，这么快就睡得老沉。”她将小女孩放在床上，盖好毛毯。近几年，Númenor的冬天越来越冷。从去年开始，这个冬季从来不下雪的国度开始下雪了。青色的雪花很快积满窗沿的每一寸空白处，将彻骨的寒意沾染上玻璃。

    没有回答，没有等待……黑暗弥漫上来，像海水浸湿棉纸，透出瘢痕。

    “我是指引你方向的人。”它回答，“小心你的选择，它将改变未来……”

    诺大的石屋中，摇曳的火光愈发昏暗。Zélarena说出了一个多月来心中郁结的问题，“Laure，这个孩子的母亲呢？”

    门就在眼前，她摸了出去。面前是一道回廊，往左通向藏书室，往右则是地下墓室的入口。努美诺尔人会将死者埋葬在他生前居住的房屋附近，除了可以从街道上的正门进入外，通常会有一条密道联通墓室下方。

    有细微的声响从墓室传来，像是人声，也像是老鼠的响动。

    侍女预计在Romenna呆到来年仲夏节之后。反正脱离了人质身份的Sauron不再需要她的监视，也不缺她一人侍奉，因此她想在家停留多久就停留多久。

    “你是谁？”Zélarena问。

    她刚闭上眼睛，梦境就像潮汐一样席卷上来。梦里的原野如同大海一般宽广，开满白色的鲜花。“Zére，Zére……”有个声音在茫茫草海中呼唤她。侍女猛然旋身，望见一个洁白模糊的影子漂浮在大片白花之上。风牵引着它的白色衣袍，吹拂彷如羽翼。

    他们会考虑使用何种手段来纠正国家的信仰。Zélarena觉得内脏拧成了一个结，几年前都城爆发的那次巨大的骚乱仍然历历在目。纠往过正，任何组织都会犯这样的错，而犯错的后果便是血的代价。

    沉默再次注满房间，侍女倾身吹灭蜡烛。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