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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被很反感的甩开了:“干什么!跟没跟你说过没事不要碰我!”
度桉宇快要哭了,等了他好几天,怎么一回来就要用吼的呢。
夏思源看着自己的表情气冲冲的,度桉宇觉得很委屈。
“你这两天,去,哪里了?”
“要你管。”
“去,哪里了?”桉宇追着问。
“不!用!你!管!”
这一来一去的方式像是孩子斗嘴,夏思源觉得这举动实在幼稚极了,于是甩开他的手就想走。
“我,饿。”
背后传来轻轻的声音,使刚跨出的步子猛地停下了。
心头小小的一痛,跟被针扎的一样,这感觉使人更上火,痛什么痛?他饿,又不是你饿,夏思源你真的是够了!
“饿了不知道自己拿钱买东西吃?上次没有告诉过你,你的钱就放在床头柜抽屉里,想要随时拿走!”
“可是你说,不能,再动那个。”
“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呀,那如果我不回来了呢,你就打算守着这钱自己一个人饿死自己么?”
度桉宇不知该怎么解释,只是重复道:“你说,不能动。”
“行啊。”夏思源点头,“你既然这么听话,那今天继续呆在家里,等一下不要跟着我去上班。”
度桉宇很着急,拦住又想走的夏思源:“可是……好久不去了。”
“那又怎么样?”
心烦意乱,根本不能看着他的这双眼睛再说半个字了。
度桉宇声音虽轻,但极认真地说:“桉宇,想看思源,跳舞。”
眼神中本堆满的怒气一闪而过,夏思源只感觉这浑身被硬充起来的气场“嗖”地不见了,是的,这小子又开始带给他了那种四肢蹿暖的感觉。
可是……多可笑,自己这几天来一直满腹的憋闷、不爽、暴怒、酸意,居然因为这句话,统统的消散了。
想看,自己,跳舞。
嘿嘿……
就是这么迅速得不可思议,等再次张口时,夏思源除了表情,连说话的音调都变柔了。
“你这两天什么都没吃么?”
“有。”度桉宇吸了吸鼻子,“冰箱,方便面,吃掉了。”
顺手又撸了撸他的头发:“想吃什么?”
“嗯……”
度桉宇瞪着圆眼睛思考,抬头看着天花板溜溜地转,一眨又一眨,这样子可爱,看得夏思源的心脏又是猛一阵的不舒服,赶紧强迫自己将目光转向了别处,又咳嗽着掩饰自己的尴尬。
“那个,帮你叫匹萨好不好?吃完再一起去酒吧。”
“好啊,好啊!”度桉宇高兴得直拍手,笑得眼睛弯成了轮月牙,咧嘴笑的样子让夏思源不禁也跟着笑起来。
他的情绪变化也够快的,刚才还小嘴瘪着可怜兮兮,一转眼只因为能吃个匹萨,高兴成这样。
手机拨通电话时,度桉宇的小手抓着夏思源的胳膊,双脚一跳一跳,弄得他手机快要拿不住。
“思源。”
“嗯?”
“那今天去,酒吧了?”
“嗯。”
电话那头通了,但一直没人接,估计是傍晚的时候叫外卖的人太多。
“桉宇,高兴。”
“嗯嗯。”夏思源应付般的回答他,等着电话被接通。
“高兴,哈哈,可以见到叔叔,教他,酒。”
电话被接通了:“喂,您好。”
可是夏思源只感觉头“轰”地一声炸了,他把听筒移开,转头问度桉宇:“你刚才说什么?”
“教酒,教,调酒,那个叔叔,喜欢桉宇,哈哈。”
嘭!
这是自那天起夏思源断掉的第二根神经线。
他默默挂断了电话,又将双手插腰,仰起头深呼吸。
真的,快要成疯子了。
还说什么要看自己跳舞,不过是找个借口去见那个人罢了,他还他妈还扬扬得意了半天。
夏思源太清楚自己的脾气,他感觉现在心里那把急火已经快要烧到了头顶上,可是脸上却控制不住地开始笑,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笑自己的情绪怎么可以变得这样,任由一个从不相干的人,左右摆弄。
夏思源苦笑着用手指度桉宇的脑袋:“真有你的,度小子,真有你的……”
重新背上本已准备放下的背包,夏思源边笑边摇头,将包又背上肩膀:“小傻子,我现在上班挣钱去,你有本事,你有本事别跟着我,在家吃完了东西自己找过来,找你的红酒叔叔去,啊,我他妈祝你找他玩得开心,气氛不够到时你他妈点我的牌,我他妈再上来给你俩舞上一曲!”
度桉宇愣了,难道自己又说错了话?夏思源刚才还好好在给自己点匹萨,现在他的眼神都变了,说话带脏字,还一脸的痞气。
度桉宇还在想哪里出了问题,夏思源已经一阵风似的走到了门口。
“那个,思源。”
房门被打开,夏思源的速度与心里的怒意成了正比,如果心火有实体,现在他的脸已经被烧化了。
度桉宇的心里还有最后一丝挣扎:“那我还,可不可以吃到,匹萨?”
“吃你大爷!”
门被嘭地一声关上,震得两人的耳膜,都瞬间失聪。
☆、第 20 章
度桉宇站在一座大大的庄园前,雄伟又庄严,门牌上挂着“朴宅”二字,四周铁门森严,蔷薇盘绕,围栏墙上绿枝添色。
这是这座城市最有名的富人区,而眼前这座庄园则是其中最为豪华的一幢,它座落于这片庄园区的中心地带,不说别的,只园门口的那座从温哥华工匠手工定做的喷泉,就能买下这儿的任意另一座小庄园。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度桉宇放下电话,沮丧地咬起嘴唇。
昨天夏思源一晚上没回来,打他电话也不接,最后索性关机了。
那怎么办……要一个人进去的话还真有点害怕。
这儿是自己一直生活着的地方没错,但是每次无论是什么原因身处这个地方,身体都会有从心底急窜上来的寒意,而瞬间手脚冰冷。
度桉宇很踌躇,他经常会因为一些小事而踌躇,有时甚至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也会因为越琢磨越无措,最后彻底弄乱了自己的方寸。
这时忽然从庄园里处跑出来一个老人,还着兴奋的表情,一路小跑还一路叫唤。
“桉宇少爷!你可回来了,桉宇少爷!”
铁门被慢慢打门,桉宇朝着老人鞠躬:“陈伯。”
陈伯是这个庄园的管家,在这儿少说也有几十年。
陈伯上前抱住了桉宇:“少爷,你可回来了呀,我刚才在门厅还以为我看错,这么多天你上哪儿去了,太太都气极了,说是你回来就要打断你的腿,她现在外面,快要回来了,等她回来了你要好好认错,讨个饶,知道吗。”
度桉宇噢了一声,也不再听陈伯继续唠唠叨叨,快步朝庄园中间的别墅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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