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1/1)

    沈桑榆平静地开口,声音淡凉如水:“怎么了。”

    “怎么了?”那女孩笑了一声,“你看看你这幅画,是你自己画的吗?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抄袭啊?”

    沈桑榆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画好的作品,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你解释一下,这幅画为什么跟我闺蜜的画一模一样?”

    沈桑榆看了看女孩亮在她面前的手机屏幕,照片上的画确实和这幅十分相像。

    她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些什么。兴许是对方抄她的,兴许是灵感撞梗,但是她绝对没有抄过。

    那女孩一脚踢翻了她的画架,画作惨兮兮地翻面盖在了地上。那上面的颜料还没干,沈桑榆几乎能想到地板上的脏污。

    沈桑榆摇了摇头,否认自己抄袭。

    那女孩不认账,依旧态度跋扈:“我闺蜜脾气好,她软弱,不代表我也是。”

    讲到这里,沈桑榆有些说不下去了。面色虽然平静,内心却是惨淡低温。

    沈桑榆还想接着讲,被傅宜生制止了。傅宜生送她回了家,不愿再看她痛苦的样子。

    沈桑榆到家以后,蹲在了门边,抱住双膝。

    后来怎么样了?

    沈桑榆没有证据她没抄袭,虽说老师都是相信她的,那又如何?整个论坛上的风向都偏向另一边。

    于是那个真正抄袭的女孩子,拿着沈桑榆两个晚上的心血,现在在一家公司混的风生水起。

    原本是沈桑榆的作品,现在被设计成了各种珠宝,设计人是别的名字。

    那幅画的名字叫《沉醉》,是她画给未曾谋面的父亲的。

    画里有许多闪着光的星星,只有一颗最亮。深蓝色的背景像幕布,罩住了黑夜所有的不安与惆怅。

    沈桑榆一直坚信,在一个她看不见的地方,有颗星星在守护她。

    那颗星星,她一定会发现的。

    第二十四章

    清晨,车水马龙的闹市已经拉开帷幕,楼下早点小铺叫卖声也被早上的街道拉的昂长。

    沈桑榆正在照料阳台的植物,太阳就从荫住的云层里不紧不慢地滑了出来。沈桑榆借着光亮看到有一株植物的叶子开始发黄了,想了好一阵原因。

    国庆节为十月打了个开头,这一转眼便到了一年的最后几个月了。沈桑榆乐得清闲,每天除了躲在屋子里画画,时而往外面走走。这段时间她觉得身边清净许多,兴许是没有了傅宜生与苏承的结果。

    傅宜生的母亲来A市了,似乎他忙着陪母亲。沈桑榆也不是主动会约人见面的,她就是个慢性子。

    沈桑榆还是想找个靠谱稳定的工作,到两所学校去应聘老师,却因为年纪小不被看好。

    虽然目前生活经济来源不成问题,但她已经19岁了,不能长期活在舒适圈中,应该更长久的为未来做打算。

    沈桑榆决定再出去找找机会,不能坐以待毙。

    做完早饭,奶奶还在睡觉。沈桑榆没有叫醒她,把饭菜放到保温箱里,径自出门了。

    沈桑榆今日穿的是一条略显成熟风的裙子,与那张小脸有点不搭。说实话,看上去更多的是老气。

    秋风吹过来,有些微凉。

    沈桑榆搭上了早上第二班公交车,车轱辘压过地面,她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应聘的第一所学校,是一所中学。这座中学以德育人,在外名声非常不错。这种学校里往往像类似于美术的副科老师比较吃香,因为学校不会紧逼着学生学习,而忽略了音体美。

    但对于沈桑榆来说,也没有容易到哪儿去,没有工作经验,并且连大学都没有读完。

    沈桑榆微微有些丧气地从这所学校出来,心想着干脆找所幼儿园或者小学罢了,但是小孩子是最难管的,她只怕自己会忍不住跟小孩子吵起来。

    沈桑榆忽然想起那日,苏禾的玩笑话,说要聘请她去公司上班。当时她也就笑了笑,没当回事儿,现在忽然觉得机会难得啊!

    沈桑榆随手把路人发的宣传单折叠起来放进挎包里,慢步的走在路上。

    此时才八九点钟,正是上班高峰时期。

    来来往往的人从她身边穿过,有的行色匆忙,甚至早餐都来不及吃,手里提着豆浆。

    沈桑榆坐在公交车站的长椅上,等待了许久,终于等到了一辆宽松的汽车。

    本来打算直接去下一个面试,结果她忽然想起家里洗衣机的衣服还没晾。奶奶年纪大了,断不能让她去阳台晾衣服。所以沈桑榆只能决定先回趟家。

    家里是冷的,没有人气。

    沈桑榆有几分疑惑,发现保温箱里的饭菜也没有动过。沈桑榆心里蹦出来一个念头,急忙推开奶奶卧室的门。

    奶奶正在吃力地穿袜子,听到沈桑榆慌慌张张地冲进来的声响,迟钝地转过身,苍老的眼眶下有点发黑。

    沈桑榆松了口气,走过去需要在床边给老人穿袜子。

    “桑桑啊,要不,你还是送我回老家?”老人开口,声音中也透露着费劲,“在这里我住不惯,整天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没事干。”

    “那怎么行?”沈桑榆给老人穿上拖鞋,直起身子,“回老家没人照顾你啊!”

    “可是我不想呆在这儿嘛!”沈桑榆听出了老人声音里的固执,想了想这几个月,奶奶确实不是那么快乐。可是她把奶奶送回去,奶奶一个人在乡下,年纪挺大了,怎么可以?

    “这样吧,奶奶。”沈桑榆无奈,叹了口气,“我联系下舅母,看她有没有空来接你。”

    向眠的舅舅早年去世,年纪轻轻守寡的舅母在前两年找到了个不错的人家再嫁。听向眠提起过,这个舅母还是对奶奶很好的,虽然生的一副小户人的市侩脾气,但唯独对亲人却仗义。

    沈桑榆本不想麻烦这位舅母,但奶奶在这里过得不开心,这只能是她最后的法子。

    为了不让舅母反感,沈桑榆打电话的时候,还特意提出给奶奶每个月打一笔不低的生活费。

    舅母的双亲早已去世,舅母想着把昔日婆婆接回去当成母亲照顾,也算是了了前夫的的心愿,就爽快地答应了。

    舅母是好心肠,原本是免了沈桑榆的生活费,但沈桑榆怕她突变,还是折了一半让她答应。

    临别前,舅母把奶奶送上车,同她谈了向眠几句。

    沈桑榆送走两人,回到家里空荡荡的。只觉得是生命的某一块缺少了,但也说不上来。

    沈桑榆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凉丝丝的感受透过她的皮肤。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最终停留在一封讯息上。

    沈桑榆想了想,拨出了傅宜生的电话。

    傅宜生正在前几日她去过的佛寺里面。佛家净地,本身是不让人叨扰的,无奈这里发生了一起命案,里面的尼姑也不是老古董,知道会引来麻烦。

    傅宜生只带了两三个人,穿着便衣,神色如常地把佛寺大概翻了一遍,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据目击证人说,那日死者在佛寺里求问病理,一根香还没烧完人就毙了。在此之前没有什么任何征兆,一切都来的防不胜防。

    “这座寺庙一向很灵的,有好多人来拜过。”目击证人晓月看上去很年轻,留着齐耳短发,娃娃脸上有几分恐惧,“我只是来拜拜明年的高考,没想到就遇到这种事。”

    晓月被录完口供并没有离场,反倒好奇心增加,躲在寺庙外看情况。

    难不成真是无理由地神力?

    由于询问盘查了个遍,也没找出什么不妥来,傅宜生甚至觉得真的是佛祖的力量。

    佛语说,三千繁华,弹指刹那,百年过后,不过一捧黄沙。

    这样的信仰熏陶了国人几千年。佛文化已经根深蒂固地就在了人心底。人们也相信心诚则灵,佛祖有眼。

    第一天,无功而返。尸检报告出来,死者为中毒身亡。

    但根据家属的话,那日死者并未吃什么东西,连口水都没进就朝拜圣佛去了,何来的中毒一说?

    这可是伤了大多数的脑筋,为了不让警事骚扰到佛门圣地,他们还刻意给自己缩短了时间。

    晓月是被庄哗逮回来的,小姑娘一直在佛寺外面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再做些什么小动作。

    晓月一个高三学生,当务之急应该是学习,庄哗没问出来什么就要放她走。谁知小姑娘赖在门口,问她白日那个长得很帅的警察在哪儿。

    庄哗就要撵她走,最近事务本就繁忙,他可不想大家因为这点小事被闹了心。

    晓月不肯,就被庄哗一路拖着带出了警局。

    庄哗心里挺烦躁的,这姑娘是真没眼力见啊,若是换了那位冰雪聪明的沈小姐……

    话说好像,很久都没见过沈小姐了。自从云笙自杀之后,她再也没有露过面。

    庄哗警告了晓月,晓月憋了一肚子气跑回家了。他这才走回警局,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

    傅宜生看到未接电话时,是很晚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