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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想法。”傅宜生应下来,“你这么聪明,来给我们办事吧。”
“我能办什么事?”沈桑榆轻笑了一声,她既不是警察,也不是学心理的,做个侦探也需要前提吧,而她,只是个休学之后籍籍无名的花店老板。
傅宜生哂笑了一声,接着问她:“金星草和柠檬草都是中药材。”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确实我好像比你聪明那么一点点。你丰富的是经验,我丰富的是智商。”沈桑榆在傅宜生面前从来不掩饰,反正傅宜生修过心理学,一眼就能看出她的端倪,“不会是来自中药店,超市还有可能。那截柠檬草明显成色不太好,一般的药店都不会收没效果的药材。”
傅宜生只是随便问问,就被安上了一个莫须有的“低智商”罪名,他好歹也是当年毕业考试的第一名吧?就这么被一个小孩损得无地自容。
“小孩,你懂的挺多的。”傅宜生笑她。
沈桑榆面无表情地说着,伸手用晾衣杆送到高处。
一收头就望见远处,正在发生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洞湖小区后面,是一片自然区域,这片自然区域相当于一个小树林,中心还有一个湖泊。
草很深,高到可以遮住人的半个身体。
沈桑榆有些害羞,她背过身继续接电话,片刻之后又觉得不对劲,不说话了,转过身去。
那个女孩在反抗,看男人的背影应该上了年龄了。
沈桑榆内心念着不妙,急忙对着电话听筒:“我这边有点情况,你看能不能出警。有个女孩正在被性侵,你看能不能过来。”
傅宜生正想让她别去,沈桑榆就冲动地把电话挂了。
沈桑榆那么小的身板,去追一个老奸巨猾的中年人,危险性很大。
但沈桑榆义不容辞,她只知道被侵犯的那个女孩儿很无助。她扔下衣架,跑到卧室把音响搬了出来,放置在窗台上,然后放着警笛声,把声音开到最大。
估计会被说扰民,但她顾不得那么多了。
男人提起裤子就跑,沈桑榆看清楚他的方向,再把警笛声音关小,飞快跑出门。
虽然她追上那男人的可能微乎其微,但她还是要去尝试。
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女孩被性侵,等待傅宜生他们过来,女孩的清白毁了,这还有什么意义。
沈桑榆中学时参加过长跑比赛,成绩还不错,只不过两三年过去了,也没这么拼命跑过,累的够呛。
男子很聪明,没有朝着城市的路,而是一直绕着小路跑。
很老道嘛,不过发福的中年男子的身体敏捷度不是很高,还不小心摔了一跤。从小区到后面的树林,沈桑榆只用了几分钟。
树林的小路很难行走,沈桑榆依旧是不追不舍,眼看着就要追到男子了,沈桑榆也懒得跑了,捡起一块转头就劈头盖脸向男子砸去。
男子脑袋被砸了个窟窿,一头栽在地上,看着身后的年轻女孩,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男子扶着有些迷迷糊糊的脑袋,晕头转向勉强的捋清楚舌头。
沈桑榆不介意再捡一块转头。
“你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也敢诈我?看我不……”中年男子笑起来不太好看,沈桑榆看着他身后赶来的人群,悲悯地摇摇头。
“你们出警挺快的。”沈桑榆笑了一下。
第九章
傅宜生皱着眉朝她走过来,沈桑榆把自己沾满泥巴手收进背后。
刚刚抓砖头的时候不小心磕破了皮,但她并不是娇气的人,只怕被傅宜生看见然后又要以长者的姿态来教训自己。
“我们出警要是还不如你一个小姑娘,那我们能叫刑警吗?”傅宜生全程皱着眉,把她的手拉出来,好在不是很严重。
“你说你一个小姑娘凑合啥呢,你看那个人肥头大耳的,论力气你能弄得过他?”果然,傅宜生开始了沈桑榆意料之内的念叨。
“所以我这不是把他打趴下了吗。”沈桑榆低着头,忽然无比认真地抬起头问:“我这算不算故意伤害罪?我会不会坐牢啊?”
傅宜生叹了口气:“坐牢是不会,先回派出所核对一下。”
不得不说,这个小女孩人小鬼大,他们警察还没过来,就听见了小区里的警铃声。
警局里。
最后经过询问,中年男子承认,自己确实是打算性侵,但是与前两起案子没什么关系,他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据。
沈桑榆捏紧拳头,还好她没有放过这个人渣。
被害者十九岁,是同为美术学院的学生,大一学妹,被送到医院做检查了。
小桃回来的时候,就快将沈桑榆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以前,她只觉得沈桑榆叛逆,便不跟她计较;如今才发现,沈桑榆固执是有道理的,她有非常强的判断能力。
“你怎么就能猜到那个女孩是被……”小桃没有说出最后两个字,毕竟这两个字真的不好听。
“第六感。”结束这场闹剧,沈桑榆想起自己家里的音响还开着。若是真的扰了民,等下估计还得来坐派出所。
“你放心,我找庄哗去过你家里了,门都没关,去的时候音响已经停了。”傅宜生轻声说。
“停了?谁关的?”沈桑榆疑惑,“不会是奶奶吧,她不是听不见吗?”
傅宜生戳了戳沈桑榆的脑门:“奶奶不是听不见,只是耳朵不太好。你刚开始的音响声那么大,又一溜烟跑了出去,奶奶就过来看了。她不会摆弄这些高科技,所以她直接把插头扯了。”
沈桑榆点点头,那她就放心了。
站在旁边的小桃甚至有点怀疑两人在调情,这样的相处的方式,未免太和谐了一些……
“这次做的不错,不过下次有什么情况先给我打电话,不要鲁莽行事。”傅宜生说,接着又问:“什么时候去C城?”
“七月初吧。”沈桑榆所有所思地点点头。
送走沈桑榆,小桃和庄哗站在门口看着傅宜生。
小桃和庄哗用自己独有的一套心里术法进行交流。
小桃:这个沈桑榆不一般。
庄哗:废话,人家十六岁就保送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学。
小桃:你不会是喜欢她吧,你这么偏袒她。
庄哗:?
傅宜生看着两人不动声色地用眼神交流,轻轻咳嗽了一声。
小桃和庄哗相视一笑,各自去忙了。
碎尸案并没有完结,今天只能算是一个小插曲,按照这样的发展,还得连同十八年前的案子重启,估计要找到凶手够呛。
小桃到周晴家去过一趟,周晴双亲都已经两鬓斑白,这几天定时糟心得很。
联合两个案子,目前能够确定的是,周晴是被奸杀,犯罪嫌疑人应该是四十岁以上,但作案手段并不高超。
作案手段并不高表。
这个结论无疑是块黑色的幕布蒙在各位刑警的心里,现场的种种都说明这一点。然而,就是这样一点,他们还无法确认嫌疑人,并且还让他逍遥法外十八年。
庄哗调出了桥头一个比较老旧监控头的记录,那天下着雨,只有这个镜头可以看清楚嫌疑人的身型特点。
黑白色的监控录像屏幕并不稳定,时而出现断档,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黑点。
经过庄哗的处理,可以看清楚,嫌疑人当天傍晚穿了一件蓝色的T恤,身高一米七左右,背有点驼。并且埋尸时可以看出,凶手是左撇子。
面部特征差不多可以描绘出来,现在重要的,是找到这个人。
资料显示,嫌疑人叫陈大海,是A市第一中学出校门来的一家小吃店老板。两年前,他的儿子无故出了车祸,连同车子坠下山崖,死不见尸。
长得真猥琐。
庄哗啐了一口,一把年纪了还去祸害祖国的花朵,真该死。
资料上的照片被打印出来,排版成了通缉令,贴到了A市各个角落。
但是一天下来,并没有得到什么有利线索。估计嫌疑人已经早就做好藏身的准备。
这天傍晚,警局接到一个来电,说在傍头村见过他。
庄哗觉得蹊跷。
他利用联播各大高速公路口的监控技术,了解到他根本没有出过主城区。
傍头村在城南,开车至少至少需要两个小时,而且要想到达那里,不可能不路过高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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