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宠的狗(狗奴紧闭调教 吃狗粮 以及没意思的走剧情)(1/1)

    柏栖云完全崩溃了。

    没有人拯救他,也没人插他,只有他一个人在云端欲仙欲死。调教师撤出了他的身体,反而找了根顶端有羽毛的调教玩具,一下下扫在他花穴入口。

    痒上加痒,柏栖云嘴里什么都说了,可还是得不到纾解。

    他的脑海里一直提醒他的声音,也早就扭曲腔调,跟着他一起汪汪叫了。

    爆炸般的快感和求而不得的痛苦交替往复,他很快浑身抽搐、奄奄一息了。模糊之中,有人将他手脚的皮扣解开,任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又给他的手套上一个像拳击手套的东西,让他伸不开五指。接着,一个眼罩、耳塞、头套加了上来,最后后穴里插进一个狗尾巴肛塞,赛头呈萝卜状,粗大骇人,几乎撑开了所有褶皱,又迅速没入肠道,从后面压迫着瘙痒的花穴。

    柏栖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浑身火烧一般。

    “这么搞,会不会疯掉?”一个声音稍微平和的调教师问,他低头看着地上的狗,伸出脚尖踢了踢。

    另一个答他:“疯了就疯了呗,这条狗不是说一开始就不讨傅少的喜欢么。”

    “是么,那你觉得我该喜欢什么?”身后一个沉和的声音响起,态度堪称温柔,闻言的调教师却浑身僵硬,一股冰冷的窒息感从头到脚笼罩下来,让他颤抖着转身跪下,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同伴同情地望着他,上一个这么背后议论傅少、随意揣摩傅少心意的人,坟头草已经三尺高了。

    傅夺从正门进来,谁也没看,垂着眼边摘皮手套边递给一旁的侍者,他身上带着寒意,显然刚处理完事务回到这里,风尘仆仆。

    在场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完全想不到傅少这时候会回来,不过他既然回来了,只可能是为了一个人。

    “该喜欢我呀。”虽然是清冷的声线,但调笑间带了讨好的态度,格外媚人。黎行从旁走来,走到傅夺身边,才慢慢跪下,吻了吻傅夺的皮鞋尖。

    他跪下来,就进入了傅夺低垂的视线,傅夺一笑,眉眼间闪过一瞬的温和:“起来吧,和我装什么呢?”

    黎行掩下目光中的厌恶,换成一副天真的样子,果然也站起来,垂着目光看傅夺骨节分明而有力的手。他经过很好、很严酷的调教,眼神已经下意识不敢挪到傅夺肩以上的部分。

    迟早有一天,他要把这个人肩以上的部分砍掉,让他碎尸万段。

    恐惧和愤怒在他心里交织,傅夺的下一句话又让他寒意直透心底。

    傅夺轻轻抚摸他的耳廓,道:“狗最大的特点是什么,你知道么?”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什么?

    一瞬间,千万个念头转过黎行的脑海,但他面上仍强压着不动声色,轻声回答:“是忠诚,主人。”

    傅夺一声轻笑,放过了黎行发红的耳垂,将人揽到怀里:“怎么样了?”

    后面半句话是对调教师们说的。傅夺没说惩罚的事,跪着的那个就不敢起来,另一人回答道:“新来的不太听话,准备放在笼子里关一会儿,傅少有什么指示?”

    傅夺的目光这才落到地上蜷缩着的人身上。

    戴着狗头狗爪的少年白皙的肌肤发红,身上四处都是鞭痕,下身一片狼藉,两穴稀烂,茎芽没精打采地耷拉着,身体还时不时抽搐,以示主人的承受能力到达极限。

    傅夺今天处理了一些麻烦事,也对伸出爪牙的黎行前情人略施小惩,但既然黎行这边已得警告,他就没什么心情不好的。至于这条狗么,就算真是别人插进来的耳目,傅夺也不怕,会咬人的狗有什么好怕的?他的牙和爪,迟早会被一颗颗一根根拔干净,只留下几个没用处的洞。如果不是别人安插进来的,对于这种贴上来的东西,傅夺也没什么好感。

    他只瞥了一眼,就随口吩咐:“你们看着办吧。”

    几个调教师又面面相觑,怎么这次连一句“别弄死了”都没有?那这传闻恐怕是真的了。

    柏栖云这时候仍是什么也听不见,更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急转直下,连身体的优势也没能替他挽回什么。他只是在心底坚持自己要撑住,既然没有死,就不能忘记自己的使命。他自己告诫自己要当一条忠诚的狗。

    只要一刻没死,就决不能忘记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里,为什么要遭遇这一切。不管傅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都曾经是他生命里的支柱,他现在只是把这些还给傅夺。

    无尽恐怖的黑暗和被剥夺的五感,反而让这念头更为清晰了。

    柏栖云被调教师们不知拖到哪里,肌肤碰到几根冰冷的杆子,知道是个笼子。他安静地躺在地上,就像是条很乖很乖的狗崽。

    调教师锁上笼子,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柏栖云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正在进行这个环节的狗。他有点担心他就这么死了,到时候事故名单上得记他一笔,便踢了踢笼子:“活着么?”问完又想起里面的柏栖云听不见,当下骂了一声,四下看了看,终于没找到什么灵感,还是转头走了。

    柏栖云心里一空,虽然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但他直觉,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很害怕,很孤单,从来没有过的情绪侵袭了他。

    泪水慢慢从他眼眶中溢出,在黑暗里打湿眼罩,又打湿眼罩外面的面罩,接着他似乎睡着了,又好像没有。

    就在精神的朦胧和紧绷交替中,一双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吓了一跳。他挣扎着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配合着爬动,尽管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是偶尔有人给他一口水,给他吃点流事。柏栖云有时候觉得自己刚刚吃过饭,有时候又觉得渴了三天没有一口水,世界仿佛离他远去了。

    就这么过了……不知多久。

    终于有一天,有人伸手解开了他的面罩,取下他的耳塞,接着“当啷”一声响,是金属盆放置在地上的声音。

    柏栖云仍戴着眼罩的头被强行按下,接着一股饼干杂粮的味道带着腥气进入他的鼻腔。柏栖云浑浑噩噩地想:这大概真的是狗粮,自己大概真的是条狗。

    许久没有闻到任何刺激性味道的鼻子,在气味的刺激下,立马牵动了胃部的知觉,顿时饥饿感攥住了他,让他难以忍受。

    柏栖云顺从地低下头,大口嚼着狗粮,奇怪的味道在他口腔里蔓延,还带着先前不曾处理的尿骚味,他越吃越狠,不自觉地将整个头都埋在了盆里,呜咽起来。

    他好委屈。

    忽然,一只温暖的手覆在了他的颈上,柏栖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但他不敢反抗。

    他感受到强大的恐惧,这种感受和之前调教师们对他动作时,完全不同。

    接着似乎有一声轻笑,那双手很快就移开了。

    “洗干净吧,带他上顶楼。”

    柏栖云消化了很久,才重新听懂了人类的语言,并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身份。一种从未有过的激动和极端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像一根冰凉的管道捅进他的胃里搅拌,让他一阵犯恶心,接着头晕目眩。

    是傅夺。

    他浑身颤抖,冷汗直冒,过了许久,意识才渐渐回拢。有人正七手八脚将他拽起来,拖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台上,有管道插进他的嘴、下面的两个洞口。

    接着,鼻尖冲入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带着辛辣、难以言明味道的液体刺激他的口腔,柏栖云完全地干呕起来,慌乱中呛了数口。他整个人像条砧板上的鱼被按住,一双大手叉子般掐着他的脖子。

    有双手压住柏栖云的腰,柏栖云意识到什么,浑身一寒,接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就从下体传来。花唇和内部的嫩肉更经不起药水的刺激,仿佛沾了硫酸一般灼痛。

    受此酷刑,柏栖云咬紧牙关,将惨叫声全部吞下,他需要这种疼,让他从当狗的混沌里,找到一点为人的意识。他也需要这种疼,让他觉得浑身没有那么脏。

    地狱一般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浑身的药水掺着柏栖云的冷汗,打湿了金属台面。

    “光打暗。”

    一位调教师说,接着一双手在柏栖云后脑上一动,眼罩便松了开来。

    房间不亮,但他的眼睛还是受到了刺激,柏栖云下意识闭眼。

    一双大手将他环抱起来,在漫长的折磨后,这一种普通的举动,竟然让柏栖云受宠若惊。一条大毛巾将他裹住了,接着就是上下起伏,乘坐电梯。

    房门被打开了,柏栖云被放置在地上——地面上是质地柔软的地毯,能隐约让人感受到下面恒温地暖的温度。

    房门又被关上了。

    柏栖云的心高高悬了起来。

    尽管地毯让脚步声变得轻缓,但那一下一下的,仍然重重撞在柏栖云心上。

    “睁开眼。”一个声音温和道。

    柏栖云浑身一哆嗦,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是水汽,半是惊吓半是可怜。

    他的目光之内,是傅夺笔挺的裤线,不敢再往上看。他从未离傅夺这么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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