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页(2/2)

    周一晚上，陈念躺在床上，整个人软乎乎地陷在被子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周二，依旧是糖。

    周三早上，陈念含着第三颗糖醒来。

    他从来没这么幸福过。

    （嘿嘿，恋爱后的顾海性格要不一样咯。喜欢的话免费的小礼物给我吧。）

    陈念猛地回头，透过玻璃隔断，看见顾海正举着手机，对着他笑。

    陈念秒回：“？”

    快下班时，邮箱忽然弹出一条消息，发件人“顾海”，内容只有两个字：

    下午，内线没响。陈念盯着电脑，有点失落。

    可那点藏不住的甜蜜，那一秒下意识的目光追随，

    “还没。”

    被老板偷偷放在心尖上

    陈念把脸埋进枕头，嘴角翘得老高。手机忽然震动，是顾海的消息：

    他终于明白了。

    凌晨三点，他醒来，摸手机，想发消息，又怕吵到他。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只发了一个句号。

    他飞快地洗漱下楼，拉开车门，却发现副驾上放着一个纸袋，里面是一套崭新的衣服——浅灰色的休闲西装，是他喜欢的款式，标签上写着他的尺码。

    “回头。”

    陈念没有否认恋爱，但他否认了林舟。

    顾海的车准时停在楼下，三明治换了个口味，但温热的牛奶没变。陈念上车时，发现副驾的遮阳板被放了下来，上面贴着一张便签，是顾海的字：

    早上有人专门开车来接，路上有温热的早餐，有指尖不经意的触碰，有那句“慢慢宠着，不急”。到了公司，明明隔着几排工位，却总觉得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每次抬头，都能撞进那双温柔的眼睛里。

    “嗯。”陈念点头，耳朵又红了。

    他只是轻轻抿了抿唇，对着周围的同事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重新低下头，手指搭在键盘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小插曲。

    “下班发你。”消息又跳出来，“我的屏保，该换了。”

    他知道，自己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

    他笑着把便签收进口袋，一路上都在摩挲那行字。到了公司，小心地折好，放进抽屉里的铁盒子——那里已经躺着周一的那张“慢慢宠着，不急”。

    他从没被人这么珍视过。

    而在那扇门后，那个让他根本无法企及的男人，此刻或许正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着这边的一切。

    “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口袋里，藏着一颗糖，包装纸上是顾海的字：“甜的，像你。”

    原来不被叫进办公室，也能被看见。

    陈念舍不得吃，又放回去，又拿出来，最后还是剥开含在嘴里。

    对方正在输入，停了许久。

    林舟站在原地，看着陈念重新低下头工作的侧脸，只觉得浑身发冷。

    陈念低头扒饭，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温柔又笃定，像阳光落在背上。

    手机里有顾海凌晨发来的消息：“醒了告诉我，早餐在楼下。”

    顾海坐在别墅的床上，把这句话看了很多遍。三十一岁的他，第一次尝到这样真切又慌乱的心动，像少年一样，想把对方每一句话都存起来。他截图，设成屏保，又换成壁纸，最后还是锁屏。怕被人看见，又舍不得删。

    这种隐秘的、地下的、却又光明正大的偏爱，

    不是成熟的游刃有余，是笨拙的、幼稚的、小心翼翼的——想把所有甜都给对方，又怕给得太多，吓跑了他。

    陈念盯着屏幕，眼眶忽然有点酸。他打字，删了，又打：

    “今天也归我管。”

    其实是想他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中午食堂，顾海没坐在斜对面，而是破天荒坐到了他这一桌的隔壁——中间隔着苏冉和林舟，却刚好能看见他的侧脸。

    “睡了？”

    “今天……开心吗？”

    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海：“没事，手滑。”

    顾海打着方向盘，余光瞥见他含糖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翘：“好吃吗？”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刚才陈念低头工作的侧脸，被偷偷拍了下来。

    上午送文件，门一关，顾海却没亲他，只是递来一个削好的苹果：“看你早上没吃多少。”陈念捧着苹果，甜得眯起眼睛。顾海伸手擦去他嘴角的果汁，两人目光交缠，都红了耳尖，却像两个第一次恋爱的少年，连触碰都带着青涩的颤栗。

    陈念红着脸转回去，把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笑了很久。

    两人都在这颗糖里，尝到了第一次真正心动的滋味。

    是他永远无法触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