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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个客户？”

    许阳洗漱完走出来，脸上还挂着泡沫，路过江予安身边时，手指一弹，把一团白沫抹在他脸上：“江哥，你今天真帅。”

    “县城的，做家具的。”

    江予安翻开笔记本，听他讲完，问了几个问题：店面多大、主要卖什么风格、预算多少。语气不冷不热，但每个问题都问到点上。

    江予安没说话，只是握着鼠标的手紧了紧，嘴角弯了弯。许阳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凑近，用气音说：“江哥，你耳朵红了。”

    然后他转回去，继续敲键盘，耳根却烧起来。

    许阳擦了把脸，走出来，肚子上的软肉随着走路颤：“江哥，今天去公司干嘛？”

    江予安耳朵动了动，把茶杯往桌上一放，作势要抓他。

    “哪个？”

    老刘越说越放松，最后拍了下大腿：“就你了！比我之前问的那几家靠谱多了！”

    许阳僵了一下，随即脸烫起来，耳朵尖泛红，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闷声说：“……还没漱口。”

    “用。”许阳说，声音软软的，“我得看着你，免得你闷坏了。”

    江予安抬手擦了擦脸，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却弯着。

    “我嫌……”许阳声音更闷了，带着点扭捏，“……江哥你故意的。”

    “那也得接。”许阳拍了拍肚子，“走，去公司。”

    “有个客户要来看方案。”

    许阳坐在旁边椅子上，假装看文件，眼睛却往江予安那边瞟。

    “早啊。”许阳挥手，“有活干没？”

    “做家具的，姓刘。”

    江予安嘴角弯了弯，声音很轻：“我不嫌。”

    江予安低头记需求，侧脸线条利落，说话慢但清楚，偶尔推一下眼镜，手指在键盘上敲几下，调出参考图给老刘看。

    江予安看他一眼，没争。

    “不用。”

    许阳“哈哈”笑着跳起来，笑得停不下来，转身就往门外跑。

    许阳看着看着，手里的文件忘了翻。

    江予安“嗯”了一声，走到自己的位置，打开电脑。许阳凑过去，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脸贴着他的耳侧：“江哥，我陪你弄。”

    许阳看向江予安，眼睛弯成月牙：“江哥，你的客户。”

    许阳眼睛亮了：“大单子？”

    老刘走后，江予安合上笔记本，转头看许阳：“看什么？”

    许阳拽住他的袖子，晃了晃：“江哥，我想亲你。”

    “起来吃早饭。”

    老刘坐在对面，搓着手，有点局促：“那个……我想做个门头，再印点传单……”

    江予安撑着手臂，没完全压下去，只是低头看着许阳。许阳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热热的。

    “就闹。”许阳笑嘻嘻的，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江哥哥~”

    “许哥，”小张抬头，“有个客户打电话，说下午来看方案。”

    许阳僵住，耳朵真的红了。

    公司门开着，三个人已经到了。设计师小张在画图，文案小李在刷手机，另一个设计师老王端着茶杯晃悠。

    江予安没说话，低头在许阳额头上亲了一下。

    公司离住处不远，走路十来分钟。两人并肩走，肩膀挨着肩膀，手牵着手。许阳哼着不成调的歌，故意去踩江予安的影子，踩一下笑一下。江予安听着，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握紧了些。

    许阳又“嗯”了两声，不情不愿地蹭了蹭，这才掀开被子坐起来，白花花的肚皮全露在外面，脸还红着：“……哦。”

    江予安手没停，眼睛仍盯着屏幕。许阳凑得极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江予安忽然侧头，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还红吗？”

    条理清晰，不卑不亢。

    办公室里还有同事，江予安侧头看他一眼，板起脸：“别闹。”

    江予安“嗯”了一声，站起身收拾茶杯。

    “不大。”

    江予安起身泡茶，许阳抢过杯子：“我来。”

    下午，客户来了。姓刘，四十多岁，做家具生意，通过同城广告找过来的。

    许阳回神，凑过去，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软软的：“江哥，你刚才……特别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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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予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