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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瑟夫利用隐者之紫在电视机上显示出她大脑中的模样,在花京院的提醒下,徐伦直接将大脑中的部分组织变成线,成功束缚住了恋人替身的行为。
拥有了视觉上的便利,再去处理这个实力本不强大的替身就会容易很多,更别说她的替身能力本就方便。
当然,她还要感谢阿丹的多话,在她中招之后就把自己的替身能力抖露得一干二净,虽然他本质上可能只想以此加重要挟的筹码。
一切都还算顺利,但徐伦的心情却越来越差。在这并不漫长的时间里,她想了许多,也回忆了许多。
一次又一次,承太郎挡在了她面前。
徐伦能理解,但她其实并不想看见。
是的,她承认自己渴望父爱,但她从来不愿这份情感最后会以那样壮烈惨重的方式传达。
当时的情况已经没有退路,没有多余的时间允许她去思考,去懊恼“如果早知道”。但当她被淹没在深海,因停止呼吸而终于得到片刻喘息时,她也在后悔,甚至还有些埋怨。
空条承太郎愿意为了空条徐伦舍弃生命,他拥有暂停时间的能力,便也拥有更多选择的权利。
但空条徐伦也一样。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也愿意为他付出自己的生命。
但是,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的父亲从一开始便是如此。
为了保护,一直游离在家庭之外,让她的成长缺失了父亲的角色;为了保护,给一无所知的她送来能够觉醒替身力量的虫箭碎片;为了保护,不在乎陷阱亲自前往监狱,被白蛇抽去记忆和替身的光碟。
为了保护,死在她的面前。
……他永远都是这样,从不问她愿不愿意,想不想要。
沉默,但不容拒绝,也没有商量。
31
“我不需要你擅自为我做什么!”
承太郎低下头。
女孩拧着眉,分明是一张最该天真不知事的稚嫩面孔,却露出成年人都难有的复杂情感。仿佛劫后余生的庆幸,不知从何而起的焦虑,一点无法掩饰的担忧,还有更为明显的不悦与不满。
像是在宣泄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
“你自己都还只是个未成年的小鬼,根本不需要对我负责,所以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
“能不能别总是想当然的替我做出决定?”
“能不能管好你自己?”
能不能对自己也多一点爱惜?
“……”
承太郎望着她,沉默。
许久后,他低低叹气一声,很轻,还没被耳朵捕捉便飘散进风里。然后他伸出手,压在小女孩的头顶,连带着那些喋喋不休的抱怨一起压下。
他压低了眉眼,语气听着平淡,但还是有些难以察觉的不自然:
“怎么跟你父亲说话的?”
“空条徐伦。”
32
徐伦:“????”
欧拉欧拉
33
徐伦微妙反常的关注,乔瑟夫莫名其妙的话语,救起女孩时偶然瞥见的那枚星星印记,还有那张拍在他桌子上的念写照片。
承太郎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他一直有在留意这些细节。
能解释这一切的,只有一个听上去非常天方夜谭的答案——这个女孩是他未来的女儿。
所以她才会这么在意他,乔瑟夫的念写结果也没有出错。
老实说,这个猜测让承太郎看徐伦时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别扭,也忍不住再多分给了她一点关注。
徐伦或许没有发现,但承太郎其实也一直有在关注着她。那双颜色漂亮但是异常锋利冷淡的眼睛,总是不自觉的落在她的身上,沉默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最开始,徐伦看上去挺想亲近他的,总是有意无意的找他说话。
承太郎心想:啧,都多大了还老想着黏着爸爸,果然是小鬼头。
之后,徐伦似乎放弃跟他搞好关系了,反而更去亲近乔瑟夫。
承太郎心想:那老头这么不靠谱,有哪里比他好?为什么不来找他了?
最后,也就是现在。徐伦在发泄了一通脾气之后,看上去很想给他一拳。
承太郎心想:嗯,不错。很好,很有精神,看起来很能欧拉,不愧是他的女儿。
就是这态度着实不太友善,于是承太郎主动担起教育的责任。
……
“怎么跟你父亲说话的?”
“空条徐伦。”
34
“……”
徐伦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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