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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放刚想说“你当然不能看”，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

    伊莱恩觉得许放又在用他听不懂的词汇糊弄他了。

    伊莱恩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惊失色，往后猛缩，差点从床沿滚下去，用新学到的词骂他：“变态！你怎么提出这么无耻的要求！”

    “你说什么？”

    他想象着如果许放生活在海里，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游过一片暗礁，随便窜出来一条海鳗，或者是一只脾气暴躁的螃蟹……

    “没什么。”

    他打了个寒颤，看许放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担忧。

    伊莱恩被吓了一跳，很快又理直气壮地反驳：“可是很危险啊！就算在岸上，万一你摔跤了呢？万一被门夹了呢？你们人类打架的时候，要是被别人踹一脚怎么办？”

    许放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快要炸了。

    “要多亲密，我也不能看吗？”伊莱恩小声问，有一点委屈。

    “神、圣……？”

    伊莱恩的脑补能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怎么会有生物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地挂在外面？！

    许放倒抽一口冷气，一把擒住作恶的手，压在两人之间的床单上。

    许放木着脸看他，声音凉飕飕的：“你也知道这很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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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不要也让那个白衣服的专家检查一下？”

    他现在算是彻底清醒了，困意被吓得烟消云散，试图用仅存的耐心终结这个话题。

    这才是最要命的。

    “现在不行。”许放含糊其辞地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很累，非常累。现在，立刻，闭嘴，睡觉。”

    许放刚刚平息下去的火气，因为最后那半句话，瞬间又窜到了头顶。

    “那能一样吗！”伊莱恩据理力争，“你的在外面，我的在体内，平时根本看不见，我的明显比你的更隐秘也更神圣！”

    “你别装睡了，我都听见你心跳变快了。”

    他伸出罪恶的手，自然地顺着许放的腹肌摸了过去。

    许放直接扯过被子，猛地一抖，兜头罩住了伊莱恩。

    伊莱恩满脸都写着真诚的担心，没有一点嘲弄或者恶作剧的成分。

    “平时不会觉得磨得慌吗？你们是靠什么控制的？是不是有特殊的魔力？”

    “唔！”

    “我就把你扛到楼下厨房，扔进锅里加满蒜蓉，上锅把你蒸熟。”

    许放缓慢从牙缝里挤出阴恻恻的音节，突然撑着床铺坐了起来。

    伊莱恩挣扎的动作慢了下来，咽了口唾沫，紧张地盯着他。

    伊莱恩眼前一黑，没等他挣扎，一双手臂连鱼带被子一起箍住，将他裹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人鱼，眼里只有毫不掩饰的警告：“伊莱恩，我现在倒数十个数。十个数之内，如果你不能立刻马上闭上你的嘴，并且停止思考任何谁比谁更神圣的问题……”

    一连串的致命问题砸下来，许放忍无可忍地睁开眼睛，“我不怕被咬掉，因为我在岸上！”

    “但是很奇怪哎，你是不是畸形啊？”

    “你到底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如果不在体内，很容易被海龟一口咬掉的，你们人类都不怕的吗？”

    “伊莱恩，我昨天说过了，衣服就是用来保护它的。其次，在人类社会，那是隐私。随便触碰别人的隐私，是非常没有礼貌的行为。只有最亲密的人才可以看，明白吗？”

    “……！”

    许放的额角在黑暗中狠狠地抽动了一下，咬着后槽牙，依然闭着眼睛不吭声。

    伊莱恩的耳鳍动了动，不满嘟囔：“睡就睡，凶什么。小气，反正也就那样。”

    既然这只两脚兽不肯说实话，作为一条有探索精神的人鱼，他决定自己验证。

    他是真心实意地在为人类感到担忧。

    你没办法去跟一个跨物种生物解释，为什么人类在进化的过程中，保留了这种很不合理的特征。

    许放强忍火气，“你先把你的给我看，我就给你看。”

    伊莱恩不可置信地看着残忍的人类。

    伊莱恩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动手，“你干嘛！说不过就想打鱼吗？”

    “没有魔力，这只是哺乳动物的本能反应。”

    许放眼疾手快地摁住他的尾巴，整个人压在被子上方，用体重彻底镇压被卷里的暴动。

    “放开！”

    伊莱恩毫不留情地戳破男人的伪装。

    伊莱恩又在许放肩膀上戳了两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