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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迦文抬起脸，幽黑的眸仿佛渗着光：“我只有你了。”

    “别离开我。”

    小羊皇帝。

    好可爱。

    “就连我自己，都忘记我曾经的面容了。”迦文缓缓说道：“可如果这张脸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我想第一个见到我这幅样子的人，是你。”

    “只要进食金银财宝，你就可以成长。”

    迦文说：“你不能离开我。”

    “什么叫做胖！”明雨枝陡然睁大眼睛：“你给我看清楚点，我这是在逐渐恢复……咳，在逐渐长大。”

    迦文没有回答，只是眼睛慢慢亮了起来，那样漂亮的一双眼睛嵌在那张脸上，显出一丝被安抚后的温柔。

    他的指尖轻颤，神经末梢好像都被电了一下，阵阵酥麻感传来，迦文几乎舍不得移开视线。

    明雨枝有些无语，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搞这些场面话。

    明雨枝用小蹄子推他：“等等，我给你看个东西。”

    “好。”迦文低下头，抓住明雨枝，用唇舌舔舐他的羽翼。

    迦文缓缓抚摸自己狰狞的面孔，自他有意识起，他的脸就是这样一幅畸形的状态。只是就连他自己都不知晓这张脸是为何变成这幅样子，又是被谁所伤。

    很拮据，很卑微。

    他从迦文的眼泪中，品尝到了真挚的情感。

    迦文低下头：“我没有其他东西能给你。”

    迦文忍不住舔了舔唇，他把明雨枝重新捧到手心里，感受着掌心的重量：“你好像胖了一些，是在外面进食之后，你就会逐渐长大？”

    迦文眸光微闪：“嗯，确实是蛾龙的特征。”

    明雨枝心头一颤，心里莫名有点刺激，就好像他变成了那个当家做主的皇帝。

    “好了好了好了，别撒娇了。”明雨枝抬起蹄子，看着迦文的样子，忽然凑过去，伸出粉舌头轻轻舔了舔迦文的眼泪。

    他居然会觉得迦文有些可怕。哪怕他表现得再怎么可怜自卑，他的样子看上去没有任何可指摘的地方，可明雨枝就是感觉不太对劲，却又无从谈起，没有根据。

    嘴比脑子快，明雨枝的话一说出口，就见到迦文眼神怔了一瞬。他缓缓闭上眼睛，喉结滚动，脸上反而露出一丝笑来：“我如果有一一点点想对你不利，我就神魂破碎，万劫不……”

    迦文缓缓眯起眼，却又在看见明雨枝的那一瞬间抹去眼底的锋芒。他说：“你想要我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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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有这些。”

    明雨枝说：“听着，我现在恢复了一些力量。”他洋洋得意的围着迦文转了一圈，站在他的掌心，对他说：“我可以治好你的脸了。”

    迦文看着满地的金币，脸上却不见贪欲，视线专注的凝视着明雨枝。

    那么是不是说明，他的记忆，他所处的环境，他面前的这个世界，也是虚假的。

    应该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可以顶天立地，撑起一片天幕。

    他应该更傲慢，更自信，更强大。

    “我答应你行了吧，你哭什么啊。”明雨枝忽然做起一副哥哥的样子来，凑到迦文面前说：“我一走你就不高兴成这样，如果我真的跑路了，你还不得生吃了我啊。”

    “稀里哗啦”的轻响，一条金币小河流淌而下，堆叠在迦文脚边。明雨枝像个耀武扬威，凯旋归来的小皇帝，在空中转动一圈后落在金币堆上，特别骄傲，特别自豪的抬起脸。

    “好厉害。”迦文说：“这些都是你弄来的吗？”

    明雨枝眼神茫然：“你是不是在骗我，你不会在演我吧？”

    明雨枝抬起脸，骄傲，异常骄傲，骄傲到突破天际，突破宇宙。

    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真诚的。明雨枝忍不住感慨，他好像越来越心软了，看见迦文这幅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好像一块海绵泡进海水里，每一处缝隙都吸满了酸涩的液体，又被一只大手缓缓挤出。

    有关于他自己的来历，似乎都是一个未知的谜团。就好像他的记忆出现了一些问题，导致他连自己的模样都分不清了。

    明雨枝望着面前流泪的迦文，总感觉他不应该是现在这幅样子的。

    有点爽。

    最后一个字还没吐出来，明雨枝飞到他面前，堵住他的嘴。

    “够了，我知道了！”明雨枝的毛软软的，贴在迦文脸上，触感令人留恋。

    如果真的是他有问题。

    “你真是天字第一号大傻子。”明雨枝说：“这种话都能放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