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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就一直觉得我是猫。”
千秋对被猫塑这件事没啥感觉, 作为一条猫猫龙，他对此习以为常。
“而且你应该有自己就是一直在挑衅的自觉。”
这头发, 这衣服，哪个不是在招猫爪子啊。
给我抓抓（坦然伸爪jpg
在摆脱了轮椅的身份之后，又成为了一块凌乱的猫抓板, 拉曼查缓缓：。
成吧。猫猫龙大人万岁万岁万万岁（敷衍拜拜jpg
只要不随便再咬我的手一切好说……最好也别用其他的方式暗杀我了，实在有点挑战心脏的承受能力了。
所以那边不知道算不算是实验的事情，是真的出结果了？
原始博士不会真的在千秋的身体里面添加了贪饕的成分吧？——但他的意思，他的味觉分明就不是在实验之后才能的问题。
……哦, 那要是说他以前就和贪饕有关系倒也不是没办法解释。
“目前可以确定我的身体确实因为原始博士的实验出现了一点变化，不过尚且还在可控范围之内——就像我之前觉察的那样，他做的实验确实不会对我自己产生什么直观的伤害。”
千秋说出这样令人震撼的话也依旧轻描淡写。
“综合考虑一些特殊因素，贪饕暂且不说，他大概确实在我身上复刻了一部分繁育的命途能力。”
虽然严格来说，「繁育」的神骸是他在百年之后的罗浮仙舟上获取的，但在此之前就已经有了端倪的、近乎模因的污染能力似乎无法被解释——
而在“现在”、百年之前原始博士的实验中，这一部分的因果弥合了。
现在是真·繁育因子了。
拉曼查：不是贪饕啊……？
拉曼查瞳孔地震。
虽然听起来很地狱，但真的感觉还不如贪饕啊！
这就别暂且不说了吧对我的小心脏不太友好——
“简单来说，就是他提取了我的血肉、研究并放大了我血脉中某些比较微妙的特质，一起进行繁育方向的定向开发之后，成功将我的血液制造成了模因污染的媒介、模因的主体便是我自己——可以称之为【千秋因子】——你应该知道繁育因子是什么养的东西吧？这是类似的、强度有所降低的存在。”
千秋尽量用对方可以理解的方式来解释，繁育因子这种说法出自仙舟，所以也挺适合用来和仙舟有着零零碎碎关联的拉曼查解释，
“我不知道他用什么样的手段令我异化之后的血液依旧本质不改，然后用那些血液反向污染了我。”
千秋烬的唯一性在于会将与他高度趋同的存在完全拉入“我”的范畴、将其侵吞化为自己的力量，
同时，也是将本来属于自己但是被高度异化的存在排斥出“我”的范畴，也以此来保护自己的纯净性——虽然人是会根据环境根据自己的经历而发生改变的，但是也同样有着精神影响精神控制这样的说法。
但是，既然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可是存在判定机制，也肯定就会存在与之相关的疏漏。
规则再如何严密，在主体太过虚弱的情况下也没办法筛选掉每一个疑似异化的因素。
更不要说“现在”的千秋并不是百年后那个“完全体”，甚至可以说他处于一种史无前例的、最虚弱的也最有机可乘的时机。
命运让原始博士得以抓住这个机会。
被他改造过的千秋烬的血因为模因技术而稳定住了“千秋烬的血”这个标签、在虚弱的情况下能够通过“筛选”，原始博士借此反过来利用千秋还不够完善稳固的“唯我”保护机制，反向污染了千秋的本体。
他成功了。
从此以后，具有污染性的不再是“千秋烬被原始博士改造过的血液药物”，而是“千秋烬的血”——
无论是离开他身体的还是依旧流淌在他身体之中的，都是千秋烬的血，都具有污染性。
而“污染”的具体内容就是模因主体“千秋烬”，被污染的存在会在某些层面上产生趋近于千秋的变化。
某种程度上，天然具有某种特殊的千秋烬被原始博士改造成了一个削弱版的繁育星神——不是鞘翅目，而是污染、【繁育因子】方面。
繁育的本质就是模因污染，在繁育权能覆盖之处，正常的生命体会被污染成「繁育」原体的模样，
两个正常有机生命诞育的孩子还在腹中时就会变成虫子，无机死物会变成虫子，即使只是写下的一行数字也会变成虫子。
这就是“模因污染”。
而繁育因子所指的是繁育虫灾对其他生命进行的基因入侵，上文生育方面的“污染”、并非精神、而是在□□在基因方面的“污染”。
千秋现在的污染当然没到虫灾那种所有概念、活的死的最后都变成的程度，主要还是在于对生命的基因入侵，所以称之为也【千秋因子】。
说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本来就已经足够可怕了。
连基因都能改写……
本来看他这么轻松还以为事情没有那么严重的拉曼查神情凝重，他没有问什么怎么发现的，后面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他只是问：
“之前没有表现出来，所以是有控制的方法的对吧？——只是血液。——这种污染性对你本身又会产生什么样的负面影响？”
“嗯，只是血液，以我现在的情况，血液的污染性虽然没办法控制，但是并不会严重到真的像繁育星神那样，最多就是饮下我的血液……还有一些其他的特殊情况会被我影响而已。”
千秋停顿了一下，“至于对我自己，嗯，虽然媒介是血液，但是既然我能够好好活到现在，就说明它的负面影响到没有到我没办法接受的程度。”
甚至原始博士还挺爱惜他这个非常珍贵、目前看来甚至就此一个的实验体的，在他身上做的实验不能说完全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损伤，可是也肯定不是冲着直接把他当成一次性用品使用的方向来的。
甚至看主要实验方向实验内容，虽然确实加入了一点小巧思，但是底线很明确，他显然是想要稳住他的生命体征、对他进行一些对方认知中主观更好的改造——
毕竟不管是按照设定还是按照现实，被原始博士捡到的时候的千秋的身体状态都差得离谱，对方如果真的不抢救一下，按照纸面数据，他就该暴毙在沉睡之中了。
……出发点其实真的挺好的来着。但他最好还是先别出发。
“所以具体是什么？”这次拉曼查可不能接受他的含糊其辞，非常执着地追问。
“非要说的话，就只是我必须要控制我的血液，并且对血液产生了很大程度的感知力吧——血液产生这种没办法由我自己控制的变化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副作用了。”
千秋说，“身体有一点负担，但是不多。”反正对他很早就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状态来说，确实是不值一提。
“……”
【千秋因子】，但不是和千秋进行任何形式的接触都会被他基因入侵，只是千秋的血。
这听起来就安全多了。
千秋随手拉过拉曼查的手研究他义肢的部分，引来拉曼查一个警惕的眼神，发现他没准备做什么、态度很松弛看起来似乎真的只是顺手又放松了一点，被正事吸引注意力。
“那么，具体的影响是指？”
当然有注意到他飞快被转移的注意力，千秋：……你看起来才更像那种反复被骗但每次都还是会上当的笨蛋布偶猫好吗，这就放松警惕了？
算了，布偶鱼唇但实在美丽。
“没试过，”当然正事还是要说的，
“不过……应该是生命形态层面的转化，意识层面不太能确定——或者是基因层面的污染话，其实根本就不应该出现精神方面意识的影响，但基因里面多少也是携带有信息的，而且你也知道我的种族情况实在特殊。”
他倒是对自己血液的霸道程度有数，但是在这个世界这个时间点的话，这方面肯定也是被限制住了的，甚至他未来血液的污染性都已经被解释为由这次事件所导致的。
这对他来说其实是好事，因为虽然确实是污染，但起码是发生在了基因层面上的污染，相对来说更可控一些，没深入到一定程度的话也不至于变成完全同化的复制体、自我基因克隆体。
目前来说，偏向的是同族方向转化，意识变化是对千秋这个主体以及同族上位者的亲和等正面情绪，本能的亲近。
就像他说的那样，哪怕发生的确实只是基因上的身体上的变化，但是基因也是存在有“记忆”的、也是会对自己的同类对自己的血亲本能产生好感的，更不要说千秋是“龙”。
即使他不是不朽，但是类似的情况也可以理解吧？寰宇中这种很多种族同族之间都是有着特殊的联系的。
拉曼查陷入了某种沉思——作为一位和仙舟联系过密的巡海游侠，他很难不联想到不朽和繁育过分久远的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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