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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都没用黎仁诚，身后的程胜轻轻扯了扯大哥衣袖：“哥哥，官员之子参加科举，不可点中状元。”

    嗯？还有这规矩？程颂一脸问号。

    见程颂和他身后的小少年俱是一脸好奇，沈衍只能多解释了一番。

    小账房肯定道。

    黎仁诚虚心听从老师教诲，说自己一定认真准备，不会松懈。

    “实践经验？”

    他对黎仁诚的功课很有信心，但会试的竞争难度并非乡试可比，沈衍还是提醒他千万不可懈怠。

    “等清风山庄把调养心肺的方子开出来，还得打听打听药材的事。以后这药要常用，买得多，得找个可信的供货商。”

    听他这么说，其他孩子也放心了不少。他们都支持少爷行善，可队长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惜他们都还没什么赚钱的本事，最多就是给少爷打打下手。

    “哦？是何限制？”程颂追问。

    大琞有“荫官”的规矩，文臣五品、武官六品以上就可以靠着官位荫补自家子孙为官。官位越高，可以荫补的人数也越多。但靠着荫恩得到的，只能是从八品以下的小官。想要提升，要么家里有本事继续运作，要么就靠自己本事。而这“本事”又分为实干和科举两条路。实干就是在职位上做出一番成就，科举就与寻常考生一般，步步进阶。

    “不说各地来的，只京城的太学国子学也有不少优秀学子。别看他们多是官户子弟，刻苦用功的不在少数，其中有几个功课一直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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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颂抢在黎仁诚前面问道，连用词都忘了修修。

    黎仁诚拱手：“学生定会加倍努力。”

    去冶铁坊看诊是后天，趁着第二日空闲，程颂黎仁诚去了沈衍府上谢师。原本该是看望两位老师，可年初时王显因为父亲去世回乡丁忧了，不在京城，只能等他回京再来拜望。

    黎仁诚笑笑：“没事，等清风山庄把方子开出来，我再给楚兄写一封。”

    沈衍听笑了：“放心吧，大琞的科举历来公平。那些官员子弟不但不会受到照顾，反而有所限制。”

    “倒是不会，作坊还都挣钱。照当前这个花法儿，再翻一倍也还撑得住。”

    “可以考，官场之上，想要真谋个有实权的职位，最好还是有个进士出身。就因为这个，每逢会试，都有不少这样的官员子弟参加，他们可能学问不如你，也没做过一地主官，但就算是寻常小官，做得久了，经验也不可小觑，更别说他们背后还有家人指点。”

    沈衍重复了一遍，说法有些新鲜，意思倒是不难理解。

    后面几句，沈衍是看着黎仁诚说的。

    “是，官户子弟中也有人有过为官经验。”

    沈衍颔首，想着也不能只吓唬学生，继续道：“你也无需过于紧张。他们确实家学深厚，但会试更重实学，考的是应对实际问题的能力。你主政连青半年多，处理过不少事，单凭这份经历，就已胜过大半考生。”

    ……

    小少年们再一次操心着少爷的钱袋子，前方骡车里，程颂和他黎兄商量的也是银子。

    程颂微微皱眉：“沈大人，那明年的会试，可有大官家子孙参加？父辈官职高低会不会影响评卷？”

    “好，再写一封！”

    沈衍说道。

    程颂连连点头：“自己种，让楚兄安排人。哎呀，昨天信里忘写了。”

    “先帝认为‘贵家子弟，唯知饮酒、弹琵琶耳，不知民间疾苦’1，所以即便给了荫恩，也做了些限制。”

    “有没有那种赚钱快的法子？”勤学抛出问题。

    黎仁诚想了下：“一些常用的有益心肺的药材应该都不难种，书院也有医学专业，田地也够，咱们可以自己种。”

    “对对。”

    小七眨眨眼：“少爷黎秀才说过，赚钱最快的办法，好像都是律法不让干的……”

    沈衍眼中显出无奈，这程颂到底也是考中过秀才，为何时不时就要冒充个带着几分犯傻的问题。

    “都封官了还能考科举？”画砚请教沈夫子。

    其实就如寒门能出贵子，贵家子弟中也有才华人品俱佳的人才。这条规矩于他们而言，多少也有些不公平。不过这份“不公”并没引发过质疑或争议，毕竟从定下规矩开始，官员子弟中还没出现过能考进殿试前三的人才。

    乡试放榜后，黎仁诚已经给沈衍写信报过喜，沈衍也从礼部得了消息，很是欣慰，早就盼着他们过来了。

    “诶？不是胜过所有考生吗？还有其他考生有过实践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