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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没有。他家五辆推车，黎兄租了一辆，王止又从别处租了三辆，也是五文一日。这两日铲土的活儿也快干完了，接下来还要帮几户佃农施肥。”

    章家抹了蜜的排骨不消一日就将名声打了出去，靠的就是好吃！

    “那老伯兴许是王止父亲，黎兄刚还的推车明日就得来学田。”

    像眼前这般，与好友同桌而坐，闲谈日常的体验还从未有过。黎仁诚说不清这种感觉，很陌生，又很自在。

    这一日，长宁县城最热闹的话题就是章家猪肉铺的新菜，令人口舌生津的蜜汁排骨和酸甜爽口的腌萝卜。嫌排骨八文一块贵，那就买五文一碗的腌萝卜，还赠汤汁。

    “雇人施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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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天没见，晚上程颂画砚都没心思看书，拉着黎仁诚坐在堂屋聊天。

    “遇到过几次，说不上熟悉，只知道宋兄也是读书人，住在……”

    “对，是宋大哥，黎兄认得？”

    ……

    账目算清后，章父立时拍板，第二日备货翻倍！

    “仁兄别问了，跟着味道去寻。”

    以前在县学读书，他与同窗多是泛泛之交，偶尔也会谈论一下学问，却是很少闲聊。也有学子想与他结识深交，但他不是读书就是耕作，挤不出吟诗作对的工夫，更没有畅聊人生的闲情。

    “排骨八文一块，加米饭菜蔬的的套餐三十文。”

    几句夸奖感谢就把这人高兴得一副坐不住的样子，见程颂笑得得意满足，黎仁诚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那就先谢过颂弟了。”

    少爷说今晚不读书只聊天，他便端了盘柑橘过来，先剥了两个给少爷和黎秀才。

    “王家推车都在学田？”

    “是啊，给舅父家铲完土，又有几家雇了王止帮忙，这几日他家兄弟全在学田铲土。”

    画砚正嚼着柑橘，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炝锅炖煮都在后院完成，章家在铺子门口架起个大泥炉，放上铁锅专做最后的收汁，街上的行人就是被这收汁起锅的味道馋过来的。

    吃过的食客就没有不夸的，八文一块的排骨一口就嗦完了，买了套餐的几乎都要再加几块排骨，就连搭配的腌萝卜都有不少人买了带走。

    铲土、搅泥水、施灌，都是临时增加的农活，家里人口少、田地多的难免忙不过来。花钱雇人是有些心疼，总比误了农时强。

    “唔，小溪哥哥也雇了。”

    程颂知道黎仁诚能辨得出村中佃农，但走动很少，不少人可能连话都没说过。

    “好像是章家肉铺，不是说今日要卖什么蜜汁排骨，是他家吧？”

    腌萝卜也没了，白米饭剩了两锅。不少客人自己吃过之后就十块八块的单买排骨，腌萝卜也来两碗，米饭回家自己蒸。

    ……

    “是，舅父家，吴婶子家，于婶子家，好几户都雇了。”

    “两份套餐。”

    “章家肉铺在哪儿？”

    头一日开张准备了三十斤斩去大骨的软排，章清父兄都是下刀有准的熟手，一斤排骨破十块，三十斤三百块排骨不到一个时辰就卖光了！

    “好嘞！”

    他俩都不吃，真好！

    “黎兄家人爱吃，那我下次多做些。”

    “伙计，这肉如何卖？”

    章家人乐坏了。两千文看似不多，但这才是第一日，县城还有很多人不知道他家的新菜呢。

    黎仁诚说去送还推车时，王家兄弟都不在，只见到一位老伯。程颂顺着话题聊起了学田近日的忙碌。

    聊完家里，两人又说起了农事。

    听说黎家人都夸他做的酱肉好吃，程颂美得不行，恨不能再酱上两锅快递过去。

    ……

    不算人工，这一日排骨铺子的利润将近两千文。不年不节的平常日子，生肉铺也就赚个三两出头。

    长宁买不到大号铁锅，定制倒是可以，就是得等些时日，开业初期只能铁锅陶釜轮换着折腾。

    在程颂的建议下，章家也买了两口铁锅，炝锅爆炒用大火，炖煮换陶釜用小火，最后大火收汁再换到铁锅。

    “给我也来两份”

    “那租车是否耽误了王家生意？”

    猪肉铺平日都是一早生意最好，过了辰时客人就少了。早上章清父兄在前面卖肉，章母带着两个儿媳在后院准备做排骨。

    下午就有在别处听了消息赶来买的，到了才听说今日份都卖光了，只能明日赶早。

    “小溪？宋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