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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兄怎能算得如此快？”

    只要柴好，程颂不介意他是买来还是从家背来，穷苦人家谁不想多挣几文钱。

    肥肉贵，章清以为程颂是想省钱。在他眼里，谢驰和程颂都是过于矮小瘦弱，需要大补。

    两人取过程颂的演算纸，埋头一同研究，越看越觉着便捷，猜测这思路是黎案首教的。

    基础的算学是所有学子必修科目，内容也是真基础。

    在现代，他可以拼一把考研换个专业。科举却是独木桥，过桥还是放弃科举重选方向，这是个问题。

    画砚：给少爷啊，这是当初钱夫子给少爷用的字帖。

    “别走啊，急什么，是不是啊谢驰？”

    又转过头对着章清一脸严肃：

    用算盘他才真不会了。

    章清也凑了过来，担心自己这倒数第二要保不住了。

    程颂暗自挠头，昨天忘记和章清说说喜好了。眼前的两条都是厚膘的土猪肉，一条肥肉多，一条肥肉特别多。早上刚宰的猪，倒是比之前他买的新鲜不少。

    他把两条都要了，递给画砚带回去，又告诉章清以后尽量帮他带偏瘦的。

    “瘦肉哪有肥肉香？我去跟爹说，给颂弟算便宜些。”

    画砚：可照着黎秀才的，少爷这字，还不如当初啊！

    生出了对前途的焦虑，夜里程颂也没再折腾穿越，老老实实睡了一宿。成绩已经不行了，精神面貌总要保证一下。

    ……

    “走了，等五花肉去。”

    这改变远不止是知识内容的多少，还有很多观念、意识上的差别。接下来怎么读，真的是满心茫然。

    “你也少吃，虽无律法约束，但朝廷授官定是优选身强体健、姿态挺拔的举子，你莫要早早吃成了贪官模样。”

    “我算盘还没准备好，颂弟就给出作答了。”

    “程兄这解法比夫子讲得还要简便。”

    下午散学鼓一响，程颂清谢驰道了别。他打算回去和黎兄好好请教一番，看自己专攻算学是否合适，有没有院试取中的希望。

    程颂：拿这干嘛？

    【作者有话说】

    “程兄所言极是。多食肥甘，内热中满1。今日回去我就提醒爹娘与祖父祖母，少食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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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讲堂，听说今日夫子有事，改上算学，程颂一下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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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还在为前途忧心，这一日程小颂就在算学课上找回了自信。

    “肥肉油腻，吃多了对身体无益，等上了岁数就显出来了，体弱气喘，还容易害病。章兄最好也提醒家中长辈，少食肥肉。”

    一堆果子一家人分，每人两个剩三个，每人三个差1个，问几个果子几个人，这题目瞬间膨胀了程颂考秀才的信心！

    钱夫子不擅长算学，当初给程颂讲得很少。他不确定大琞有没有天元术，就用求未知数的逻辑把题目给章清谢驰讲了讲。

    “小郎君满意就好，不瞒你说，这柴是我从家里担来的。”

    ……

    “这题目有简便解法，无需算盘。”

    “两条都是五花，颂弟随意挑。”

    章清满眼困惑，为何吃点肥肉就成贪官了？不过——

    程颂，如假包换的理科学渣。除了不能写阿拉伯数字有点费劲，课上全部内容他都不惧与夫子对线。

    下课后谢驰连饭都不急着吃，虚心请教。

    对啊！怎么忘记算学了！大琞的科举可不止文举武举，还有医科算科和画科，换专业，大琞也行！

    收下干柴，又付了下次的柴钱，程颂喊画砚：

    “授官？你是说我也能考中举人？”

    上了岁数？我才十七啊……没等章清搭话，旁听的谢驰点头道：

    算学

    “你家还卖干柴？”

    “平日不卖，家中人口多用柴也多，无需送货时我兄弟几人就到城外山上多砍些备着，这一担就是今早从家中捆来的。”

    程颂：我记得，收起来吧，我用黎兄的。

    次日一早，正吃着早饭，王止就把干柴担来了。程颂看出这柴比自己买得量大，晒得也干，怕不止十文，就问了王止。

    小剧场：

    县学门口，章清将两条五花肉拎到程颂面前。谢驰也从后面的驴车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