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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林竹过了一遍热水，迅速扯出棉布，把人包起来带回里间。

    萧远盯着他，俯首含住他的唇。

    待林竹慢慢啜饮，萧远拿起筷子，就着剩下的饭菜大口吞咽。

    倒是林竹，蛊中羊奶还有几口，见状，把剩下的递到男人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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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是被胡茬所刺，难受也不吱声。

    听着“质问”，林竹闷不吭声。

    “在外头站了许久，手凉冰冰的，你先泡会儿热水，再用点饭菜。”

    萧远一面吃着香软的舌，一面托起林竹，几步并做两步，带着人到内室。

    林竹“嗯”一声，手指却始终勾着萧远的衣襟，怯怯地问：“将军还走么？”

    他满脸泪痕，瓮声道：“将军分明知晓…”

    少年哭腔闷软，可怜至极。

    萧远并不强迫，担心他多食伤身，只把那盅羊奶塞他手里。

    “我自己吃，将军去歇会儿。”

    为何还要迫他当面说出来…

    林竹微微点头。

    半晌后，他把勺子接到手里。

    又端来热菜热饭，喂他一口一口吃。

    来到榻边坐下，目光扫过托盘。

    小雪扑向窗棂，窸窸窣窣响。

    平日里，萧远很少迫人，对林竹更是百般迁就。此刻却不许他躲闪，将他禁锢在怀里，迫使二人目光相对。

    直将残留的羊奶汁吃得干干净净，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当下怜爱更甚，握紧那两只葱白的手，反复搓了搓。

    “可是饱了？”

    他吃去少年眼泪：“小竹这般，皆是因为担心我，心悦我，想做我的妻子，对吗？”

    萧远心下一软：“不出去，用你方才洗的水，很快就来。”

    连连的泪如同雨水，浇得萧远震痛。

    尖尖软软的下巴突然一紧，叫将军转了回去。

    林竹啜着羊乳，咽下蒸米糕。

    林竹神色闪烁。

    外头雪还在下，风卷得窗户哐当直响。

    林竹进了半碗清粥，半盅羊奶。蒸米糕吃去五块，酱菜和整盘馕饼没动过。

    他细皮嫩肉的，男人又满脸胡茬，亲一下蹭一下，一碰就红，还刺得慌。

    转念又想，这并非将军第一次用他洗的水，便咬了咬勺子，不再吭声。

    二名随从到了门外，隐约听到屋内动静，相视一眼，赶忙把热水热食放下。

    心思被当场识破，林竹满脸羞红。

    他们红着脸，气都不敢出，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带好。

    林竹盘坐在床沿，小口啜粥，慢慢进食。他偶尔侧过耳畔，默默听着外间洗澡的动静。

    “不走，哪儿都不去。”

    一只大手拾起汤盅，旋即，把他抱到腿上，紧紧环住。

    林竹乖乖应着，眼波却转溜溜的，追随男人的身影。

    林竹摇摇头，夹起一块蒸米糕送到萧远嘴边，后者囫囵咽下，搓了搓脸。

    “乖竹儿先吃，我去洗漱一番。”

    纵使这般，也没阻拦，叫男人揉着后背，揉着腰肢，还张了口，把舌尖露出来给对方。

    “小竹，告诉我。”

    不多时，萧远裹着水汽绕进里间。

    他洗了澡，头发半湿，还把胡茬刮了，披着件宽松玄袍。

    两人分别太久，思念盖过理智，加上方才亲成那般，林竹也懒得避着了。

    萧远平复气息，大手摸了摸林竹红通通的脸蛋。

    他们相互褪衣，里间一下子热起来，夹些嘬嘬的响声。

    他怯怯抬眸，没看人，只盯着窗外。

    才打完仗的男人，满身疲惫归来，屁股都没坐热，就一刻不停地照顾他。

    林竹“呜”一声，眼眶通红，竟又溢出水来。

    不消片刻，碗盘空空。

    门锁落下，里间亲在一处的人稍适分开。

    “我临走前嘱咐过，让副将给你留消息，你该听到了，为何还把自个儿熬成这番模样？”

    萧远宽去林竹衣物，抱他放入浴桶。

    萧远亲了几口，嗅着那皮肉里带出来的甜，没一会儿，便耳目赤红，跟吃了酒似的。

    他止不住去亲林竹泛红的眉梢，埋首深嗅。

    接着拿起皂豆，细致轻柔地替他涂抹，每寸肌肤都不肯放过。

    “小竹，与我说说好吗？”

    此时，林竹口唇濡湿，舌尖轻微吐着，汤盅滚在地上。

    水凉得快，萧远不敢耽搁太久。

    少年人体肤温软，年轻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