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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锐康感受到肩上的湿润，搓了搓崔毅的后背：“还来吗狗狗？”

    崔毅呼吸急促，眼神逐渐迷/离，唾液疯狂分泌，浑身肾上腺素飙升，他一只手按住程锐康后脑勺，另一只手撑着，吻了上去。

    崔毅眼眶不自觉发酸，抱着程锐康的手又紧了紧。

    确实，如果保送了他去年就不会参加高考，也就不会发生那些事儿，被送去爷爷奶奶那边。

    “就是……”程锐康叹了口气，把擦头发的毛巾往床上一扔，捧着崔毅的脸吻了上去。

    崔毅吻的用力，眼泪顺着眼角滑到程锐康脸上，程锐康抬手轻轻帮他擦掉。

    程锐康吸吸鼻子，揉了揉崔毅的脑袋：“我也想啊……”

    崔毅边哭边埋在他颈间摇头：“不一样！我想天天见你，天天都有你……康儿……”

    程锐康确定他睡实了，爬起来坐到书桌前，拿起前一天照着白悦盈给的另一只卡通老鼠的图描的那张纸，又拿出那块橡皮，在崔毅抽屉里翻了翻，翻出一把小刀，花了最后几个小时，刻完了那另一只小老鼠，还剩半小时就要起床出发了，程锐康没躺过去，而是去隔壁收好行李，领着行李下楼放到门口，然后去了厨房。

    程锐康用力抱住他，不说话了。

    平板里的视频不知道重复播放了几遍，一直到盒子里的东西用完，视频还在继续。

    这次没有太多别的姿势，崔毅死死抱着他，吻着他，反复的说：“程锐康，我爱你，我舍不得你，你别走好不好……”

    崔毅这次很用力，每一下程锐康都感觉灵魂在共振，崔毅全程都在哭，程锐康怕他脱水拿起床头柜上的水自己含了口喂给崔毅。

    崔毅拉着他的手，扯了扯：“哪个？”

    他不在乎这些，只要对方是程锐康，怎样都行。

    崔毅起身，看着程锐康，眼神沉迷。

    程锐康吸了吸鼻子，偷偷抹掉自己脸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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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不会来我们那儿了呀狗狗。”程锐康轻轻揉着他的脑袋。

    “疼告儿我。”

    “疼吗宝贝儿？要不我来……”

    “如果我当时选竞赛保送就好了……”崔毅声音颤抖。

    俩人相拥许久，谁都没再说话，就那么抱着。

    程锐康撇开眼：“就是……那个……”

    一边的平板已经放到了第二遍，原本视频是没开声音的，可房间里却有声音，喘息声闷哼声交错，还有塑料包装撕开的声音。

    只有五个小时了……

    他凑上去吻了吻程锐康的唇：“好……”

    崔毅吸吸鼻子，摇头：“没t……”

    他怎么不想呢……

    “没事，”程锐康侧过头吻了吻崔毅，沉默着给他擦眼泪，“再来吧。”

    程锐康拍拍他的背，亲亲他的脸，声音温柔：“不做就去洗澡吧狗狗。”

    崔毅的吻炽热又急促，程锐康揉搓着他脑后的头发，捏捏他的耳垂，崔毅一个用力，将程锐康翻了个身，扑倒到床上，学着刚刚看的视频里的样子，从程锐康的唇、喉结然后往下。

    “做。”崔毅哽咽着吻了上去。

    “不会，”说话的人还笑了下，“我应该是准备好……嗯！”

    洗完澡结束已经快四点了。

    俩人依旧依偎着，传递彼此的体温，先前的疯狂全部趋于平淡，崔毅埋在程锐康肩颈肩，闻着程锐康的味道，唇轻轻蹭着程锐康的皮肤，抱着程锐康的手发力，平板就在旁边，他息屏又打开平板，已经凌晨2点了，程锐康的票是早上九点的，机场不近，要提前俩小时出发。

    崔毅又不说话了，默默抹眼泪。

    程锐康只回答：“崔毅，我也爱你，一直爱你，永远爱你……”

    崔毅抱着程锐康，可能是太累了，睡的很快。

    “额！不用，狗狗，继续……”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其它声音。

    “我好想跑啊……”崔毅咬牙。

    平板硌人，程锐康把平板放一边，将崔毅按到床上，拉着他的手往后，碰到时身体抖了下，他松开崔毅的手，起身：“狗狗，懂了吗？”

    程锐康捏捏他的后颈：“狗狗，这次你来，等高考完，我要操回来，你准备好。”说完笑着捏捏崔毅的脸。

    程锐康从床头扯了几张纸，轻轻替他擦拭眼泪，也红了眼：“狗狗，就几个月，想我了给我发消息。”

    崔毅看着他，眼泪压抑不住，一涌而出，边抹眼泪边哽咽：“康儿……我偷偷跟你走吧……我不想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