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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挑眉：“说。”

    崔毅转头躲开。

    嘿？

    程锐康捧着他的脸给他擦眼泪：“狗狗，你这不开玩笑的吗？不是重话，乖乖，没事的没事的……”

    崔毅撇过脑袋：“没怎么。”

    “对不起……”崔毅这次不只是带着鼻腔，他哽咽着，用手去抹眼泪，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对不起……”

    “哦。”崔毅笑了。

    亲得崔毅脸涨红，亲得崔毅有了其它反应。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程锐康开门见山，直勾勾盯着他。

    崔毅继续侧头躲开。

    程锐康愣住了，他看着身下的人，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原本压着崔毅双手的手也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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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啧了声：“别学我说话。”

    程锐康干脆扣住他的手腕，翻到背后书包上，用一种扣押犯人的姿势说道：“崔毅，崔毅毅，你被捕了。”

    “哎呦，”程锐康边帮他擦眼泪，边亲吻着他的脸颊，“不会的狗狗，不会的。人与人之间有些不同是很正常的，都是要相互磨合的嘛，有些问题越早解决越好，一拖再拖，反而拖成大问题。而且我觉得我们两个之间那些对话不算吵架呀，好了狗狗，不害怕啊。”程锐康又俯身亲了亲他的唇。

    崔毅吸吸鼻子，缓和了些：“那是因为你总压着自己，每次有什么问题，你都只会先安抚我的情绪，不停说对不起对不起，安抚好了我，你再说你的观点，这样你很累，会烦我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崔毅眼泪不自觉往外流。

    崔毅埋到他怀里：“对不起……不该对你说重话……呜呜呜呜……”

    “别亲了！”崔毅继续躲，眼角带着泪。

    程锐康一把抱住他，用手轻轻给他擦拭眼泪，声音不自觉软了下来：“咋了狗狗？没什么对不起的，狗狗……没事的没事的。”程锐康他抱到怀里，拍着他的后背。

    崔毅越哭越崩溃，程锐康却笑了，他抱紧对方，用力拍着他的后背：“喜欢啊，我可爱死我们家一一了，我已经想好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了，怎么样我都喜欢，更何况你刚刚是在和我开玩笑啊，没事的啊，”程锐康低头看着对方哭得通红的脸，没忍住捏了捏，“狗狗怎么那么可爱，”然后撅着嘴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太可爱了。”

    程锐康俯身在他嘴上嘬了一下，威胁道：“你丫说不说？”

    回到家，程锐康没让他换鞋子，直接就这样把人带回了房间。

    程锐康按着他的肩膀，把他翻转过来，接着把他身后的手压到他胸前，跨步坐他肚子上：“难受吗？”

    崔毅被他推到床边，干嘛两字还在嘴边，就直接被对方扑到床上，崔毅侧头，脸贴着被子：“审判官同志，您就那么审吗？”

    笑容很淡，眼里的笑意也很淡，程锐康看不清他眼里深埋的其他情绪。

    “得拉着，”程锐康说，“我要这种气势。”

    崔毅脑袋快炸了，没忍住吼了一嗓子：“程锐康！”

    程锐康就不信了，在他脸上、脖子上、耳朵上一通乱亲，边亲边问：“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还行。”崔毅回答。

    程锐康清清嗓子：“崔毅同志，我问你问题，你得如实回答。”

    程锐康俯身又往他嘴上亲了一下：“说不说？”

    程锐康到没什么，笑着起身：“诶！”

    他正准备继续亲，却听见崔毅带着鼻音的：“对不起。”

    吼完他自己先愣住了。

    “别转移话题，”程锐康又往他嘴上嘬了一下，盯着他逃跑的眼睛，“说不说？”

    “我不，”程锐康继续亲，“我亲到你说为止！说不说说不说……”

    “不该这样的……呜呜呜呜，”崔毅边抹眼泪边哽咽着说，“这段时间那么累，不该这样的……呜呜呜呜呜，这样给你压力，你会更累，就，就不喜欢我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崔毅眨眨眼，乐了：“啥气势？”

    “我现在是冷漠无情的审判官，”程锐康用力捏了捏他的手腕，“这位同学，在抵达审讯室前，你得保持安静。”

    崔毅拼命摇头，哭得依旧崩溃：“我们在一起那么短时间，就吵了那么多次架，都是我不好……呜呜呜呜呜……我们以前都不会这样的……呜呜呜呜……吵架吵多了会烦，会累，就像我爸妈一样，最后离婚了……呜呜呜呜呜呜……我每天都好害怕，康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崔毅把话咽回肚子，又换了一种说法，“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