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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毅皱眉捂住他的嘴：“我爸妈都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你也一样可以理直气壮！”
“还是有点不一样的，”程锐康笑眯眯解释，“就像老舅给我的钱，你也不好意思找我借对吧？”
说完亲了亲他手心。
崔毅脑袋都要冒烟儿了，他收回手，呵了声：“你丫就道歉的时候这样。”
“哪样？”
“主动。”
“那下次我天天都主动好不好？”程锐康笑着凑上去吮了下崔毅的唇。
“录下来了。”崔毅眼神有些迷离，盯着对方的唇。
“录哪儿了？”程锐康又凑上去亲了下。
崔毅点了点脑袋：“这儿。”
“那可得录好了。”程锐康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崔毅回吻依旧热烈，毫无章法，程锐康尝试着找节奏，却一次一次的被带乱，最后干脆也和他一样，没了章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感受到了异样，两人默契的分开，崔毅有些慌乱：“我去厕所。”
程锐康凑上去往他脸上吻了下，手往下，气息不太平稳，脸涨红，试探着说：“……试试？”
被碰到瞬间，崔毅身体抖了一下，也学着他的动作，咽了口吐沫，声音沙哑：“一，一起。”
他们俩不是没一起洗过澡，可当时哪有那么贴着，触觉上的特殊刺激，加上视觉上的独特体验，让两人又害臊又激动。
皮肤相贴，相互摩擦，两人对视一下，又羞涩撇开眼，随着动作幅度的增大，两条校裤落到地上，两人再次对视，不知道是谁先吻了上去，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开始纠缠，从站立到床上，短短不过几秒。
闻到床上不一样的味道，崔毅猛地清醒，推了一下身上的人，压低声音：“别在床上，晚上妹妹要睡。”
“换一套床单被套就行……”说完又吻了上去。
王溪枝感觉自己写了好久，都快把作业写完了，两个哥哥才打开房间门前后抱着床单被套走了出来。
小朋友歪头：“咋个换床单被套了？”
程锐康笑得毫无破绽：“昨天没来得及换，今天给你用套干净的。”
崔毅红着耳朵：“嗯，写多少了？”
“快写完了！”小朋友拿起自己的字帖高高举起。
“真厉害！”程锐康夸奖道。
两人把东西放进洗衣机，程锐康倒洗衣液和启动开关，崔毅去卫生间洗了个手，然后走到茶几前检查小朋友的作业，就差两行字帖，他把书合上，跟小朋友说：“先去吃饭吧。”
“好！”小朋友高高兴兴去换鞋了。
这边居民区吃的东西不少，各种米线盖饭快餐，三人转了一圈，一合计，决定去吃酸汤猪脚，崔毅还没吃过。
这家店相当实惠，锅底28还加不少配菜，再点一些小菜，总计不过60。
这会儿刚好饭点，店里挺热闹，火锅吃着热，他们挑了个外边的座位坐。
这里饮料免费，小朋友刚坐下来就蹦哒着去拿了，三瓶可乐，三根吸管。
程锐康拿起崔毅面前那瓶可乐，跟小朋友说：“你小毅哥哥不会喝碳酸饮料。”然后拿过去换了瓶芒果汁。
料碟很快上来了，锅底还要等会儿。
程锐康琢磨着怎么跟小朋友开口，他侧头看了一眼崔毅，对方秒懂他想说什么，拍了拍他的后背，捏捏他的肩。
“妹妹，明天我们得去趟医院。”程锐康抿唇有些紧张。
小朋友小脸一下子就白了，原本扬着笑容的脸上全是慌张，眼眶通红：“葛是奶奶……”
“不是上次那个病，奶奶下楼梯的时候摔着了，腿受了伤，上来看一下……没什么大事，”程锐康揉了揉小朋友的脑袋，“你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没喃大事为喃今天不接我回克？”小朋友说话时已经带上了鼻音。
程锐康被她问住了，就愣了那么一下，王溪枝小朋友已经开始抹眼泪，边哭边说：“你就是在骗我！我晓得呢！！！”
程锐康坐过去揽住妹妹：“没，真的没什么事儿，就是今天要办住院手续啊什么的……”
“没喃要住院啊？”小朋友哭得更崩溃了。
“要啊，”崔毅也搬着椅子挪了过去，他和程锐康对视一眼，安抚性地揉了揉小朋友的脑袋，“我外婆外公以前在国内的时候，定期都会去住院，疗养一下。”
崔毅的话，在小朋友这儿可有说服力了，小朋友吸吸鼻子，看着他：“真呢嘎？”
“那当然，”程锐康把妹妹搂紧了些，拿纸巾给她擦眼泪，“你小毅哥哥还能骗你？”
小朋友伤心的快，恢复的也快，崔毅打开可乐喂给小朋友几口，她又恢复了刚才的快乐，两人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回去坐。
小朋友高高兴兴的跟他们讲自己新交的好朋友，说她们今天用电话手表聊了好多，从他新朋友学校的趣事，聊到新朋友今天出去玩滑板的时候摔了一跤，衣服上全是泥，怕回家被妈妈骂，一直到刚刚他们回来，她才回家。
“摔到哪儿没？”程锐康问。
“不晓得，还没回我消息。”小朋友说。
汤底上来了，崔毅吃辣能力一般，程锐康往他面前的佐料里加了两不少汤，冲淡一些，又给他碗里舀上汤：“尝尝，这边特色，可好吃了。”
看着对方吹了吹，仰头小心翼翼喝了一口，程锐康顺手帮妹妹把饭给打了，饭放到妹妹面前时，抬头问崔毅：“怎么样？”
崔毅放下碗点头：“开胃，好喝。”
“嗯！可好吃啦！”小朋友高高兴兴往自己碗里舀了勺汤，等着哥哥下午餐肉。
小朋友吃的不多，没一会儿就下桌去玩儿了，程锐康和崔毅继续战斗，他俩碰了下杯。
“明天一块儿去吗？”程锐康问。
崔毅吸了口芒果汁，很浓稠：“一块儿吧。”
程锐康抓了抓脑袋：“奶奶比较……那个，到时候你就在门口等我们吧。”
“行，”崔毅从锅里夹起煮好的白菜，放到料碟里，“那你明天早上的那套卷子怎么办？晚上熬夜补吗？”
那套卷子是崔毅给他安排的任务。
程锐康嘿嘿笑了笑：“可能写不完，要不写半张，另外半张留给明天？”
崔毅想了想，点点头：“行吧，你别明日复明日就行。”
“不会的。”程锐康说着往对象碗里夹了块肉。
崔毅看着对方：“我们离高考没有多少天了，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两边都重要，你得平衡好。”
“知道，”程锐康笑着又给他夹了块肉，“快吃，不然冷了。”
“堵我嘴？”崔毅皱眉。
“咋可能？”程锐康乐。
崔毅哼了声，夹起对方刚刚夹给自己的肉，才塞到嘴里，余光扫到桌子边儿，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小胖墩儿，还挺眼熟，崔毅和程锐康对视一下，两个人都认出来了，王溪枝班里那小霸王，这小孩完全没有之前那么拽了，站在桌子前面抠手指，崔毅看过去的时候浑身一抖。
程锐康笑着问小孩儿：“请问你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这小孩儿低着头，很小声地回答：“大姐让我来帮她拿她的可乐。”
大姐？
哈？
程锐康和崔毅再次对上视线，一块儿挑眉。
小胖墩儿低头抠着手指，以为他们没听清，加大了点音量，又说了一遍。
“嗯。”崔毅突然出声儿，小孩吓得一激灵，赶紧拿着可乐跑了。
程锐康看着小孩背影乐：“嘿，还混成大姐大了，”他捏了捏自己男朋友肩膀，笑着道，“多亏了你呀，崔大佬。”
“我都没使太大劲儿，就声音响，吓人的。”崔毅笑了下。
＊
第2天一早，他们仨骑着电动车去的医院。
沿路还买了点水果，本来崔毅还想买束花，程锐康没让，老太太有花粉性鼻炎，春市那边的花卉市场都没去过。
奶奶住在住院部3楼，到之前程锐康跟老舅打了电话，老舅来电梯门口接他们。
“怎么还买东西了？”老舅看着他们俩手里的水果。
“给奶奶补补。”程锐康笑着说。
“嗯。”崔毅应和。
小朋友见到爸爸很高兴，一蹦一跳地过去牵着爸爸的手，问爸爸：“外婆咋个说？”
“没喃。”老舅揉揉小朋友的头。
“那就好！”小朋友更高兴了，问了爸爸病房号，直接跑了过去。
“慢点！”老舅喊道。
“哦！”小朋友停下来，快步走。
看着小朋友跑远，程锐康问：“手术定在什么时候？”
“我找朋友沟通了一下，定到明天下午，”老舅说，“手术完了之后恢复还要一段时间，出院之后也得住在上面，得要几个月呢，1月1号恐怕得你自己去了。”
“我陪他。”崔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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