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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假？”程锐康吃了一大口，没发现什么不同，看着汉堡挑眉，“哪儿不一样？”

    “嗯……”

    程锐康得收，不然等会儿老舅又打电话来。

    9:13，房门被敲响。

    他程锐康这辈子肯定有一辈子的朋友，但肯定不是崔毅。

    崔毅下意识伸手想给程锐康拍背，手停在半空，最后收了回来，起身去买了瓶水递给程锐康，看着他猛灌水，伸手压住瓶尾，啧了声：“慢点儿！”

    崔毅穿着正装，这衣服很显身材，加上崔毅本身的气质，比照片里更加惊艳。

    程锐康一口气灌了大半瓶，总算缓了过来，他看着汉堡：“不是，哪儿有把麦当劳当特色的？”

    “刚刚的确是我没有注意，我会改，”崔毅越想越委屈，“但你为什么从我回来开始就没怎么正眼瞧我？甚至连他妈说话眼睛都故意躲着我视线！”

    “你手上拿着的那个，老北京麦当劳。”崔毅道。

    他打开手机，默默保存崔毅的照片，盯着看了很久。

    老舅又嘱咐几句，挂了电话。

    崔毅放打包盒的手一顿，挑眉：“入乡随俗？”

    ＊

    程锐康低头拿过最近的麦当劳牛皮纸袋，笑着打开：“那到不是。”

    桌上的手机响了下，程锐康打开手机，是老舅的消息，老舅转了些钱给他，让他好好玩。

    崔毅没忍住笑了，抬手擦掉程锐康嘴角的酱，擦完才反应过来，手停在半空，试探看向程锐康，程锐康也呆住了。

    “程锐康，”崔毅咬牙盯着他，“你丫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晓得，”程锐康扯了个笑，“等我回来葛你们带礼物哈。”

    拿着纸的手攥紧，目光投向卫生间紧闭的门，崔毅抿了抿唇，起身拿上睡衣和喻清给他的卸妆油去敲门：“好了吗？我洗个澡。”

    “么他葛还回来呢？”

    “留那边好。”老舅表示赞同。

    “下丘脑，分泌……”

    目光依旧在食物上，头都没抬。

    崔毅脸上的妆也没卸，发型因为发胶依旧保持，说实话，崔毅不弄这些也很帅，平时头发随便一抓都特有型，现在那么专业的一弄，锦上添花。

    程锐康眨眨眼，强迫自己挪开眼，无意间看见崔毅手上拿的麦当劳，一愣：“去那边没吃饱吗？”

    程锐康看着面前的生物书，怎么也看不进去。

    “哪个？”程锐康拿出汉堡啃了口，眼睛看着桌面。

    “既然都克了，这几天就好好玩，”老舅顿了下，“康康，朋友都是阶段性呢，一辈子呢朋友肯定有，但……”

    “那么多？”程锐康走过去给他拉来个凳子，自己坐另一个。

    ？

    他回了个谢谢老舅，注意力再次回到课本。

    “嗯？”程锐康抬眼看了他一下立马弹开。

    听到关门声，崔毅才缓过神，他看着指腹上的酱，鬼使神差的放到嘴边，却在即将触碰瞬间停住，转而伸手抽纸擦了。

    崔毅坐下，顺手把桌上的生物书放到一边，挑眉看程锐康：“你丫吃不完？”

    “诶！”冲水声响起，卫生间门打开，程锐康没看他，侧身走出来，“去吧去吧。”

    “你尝尝，”崔毅坐下来继续开外卖盒，“和别地儿的不一样。”

    程锐康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放下汉堡，没敢和崔毅对视，几乎用跑的去了卫生间。

    崔毅看着程锐康坐回位置上吃东西，全程没看他一眼，从他回来程锐康就这样，一直在躲着他的视线，现在更加明显。

    程锐康吃东西的动作一顿：“……嗯？”

    脑袋不受控地出现崔毅穿着西装的模样，程锐康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拉开门，愣住。

    “这我们这儿特色。”崔毅边说边打开外卖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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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锐康顿住，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个没注意还被呛到，直咳嗽。

    他看着那张纸，心里默念，注意距离。

    程锐康放下书去开门，才开个缝，饭菜香裹挟着崔毅身上的香味还有点类似舅妈身上的化妆品味道扑面而来。

    说着侧身让崔毅进来。

    程锐康垂眸，故作轻松地笑了下：“应该……不回来了。”

    目光相触，程锐康躲开，猛地起身：“我去个厕所。”

    老舅说得对。

    那个问题再次出现——他还有必要努力考来京市吗？

    “没，”崔毅径直走到桌前，将大包小包放桌上，“给你带的。”

    他将手机息屏，视线再次挪到生物书上，手指不停摩挲书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