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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乙骨干巴巴笑了两声,他拘谨地抱着膝盖,坐在屋檐边缘。
“这大概是不可能的。”阿贝多客观回答,“哪怕我们联手,成功的几率也不大,而且没有必要。”
实验室内只有一个人,乙骨忧太有些失望,他交还了那个八角花的装置:“他走了吗。”
“那种事情……我当然也知道啊。”
“所以我要对每个帮忙的人说谢谢。”
吵闹的声音越来越近,在流浪者想要跳窗离开前,阿贝多咳嗽一声提醒:“乙骨同学很关心你,其他人也对你很好奇。”
“嗯。”流浪者给出回答,“所以呢。”
乙骨忧太答应下来,其他人也有些失望。
“像、花一样。”里香断断续续开口,她歪着头,将花朵送到少年掌心。
这次他们来晚了,短暂的失望后,又一窝蜂挤着出门,拟定了分头寻找的计划。
“鲑鱼!”
有些情况,是否合适能够在商议后得出结论。
那样笨拙的动作,只是想要摸摸少年的脑袋。
他没有躲避、也没有露出任何胆怯或厌恶。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直到里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朵花。
在翻窗跳上屋顶后,乙骨忧太不出所料,在上面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漂亮。”里香歪着脑袋,有些磕磕绊绊道,“像花、漂亮,很脆弱要好好保护。”
看着他的动作,阿贝多只是微笑并没有阻止。
她围绕着两人转圈,停下来后低着头打量闭眼假寐的少年。
流浪者吐出一口气,他抬起手、指尖的白花被一阵风吹走。
————
乙骨忧太留在最后,他看着大开的窗户,突然灵光乍现想到一件事。
两人对上视线,乙骨忧太尴尬地挠着脸颊:“好巧。”
里香还是那个样子,虽然外表看着依旧恐怖,但她变得安静不少。
“嗯。”阿贝多没有帮忙隐瞒,“要找他的话,去一些偏僻的地方,又或者屋顶上或许会有新发现。”
只不过合适不合适这种事情,并不是交谈就能决定的。
“什么嘛,原来那位圣子在躲着我们啊。”熊猫摸着下巴,撸起不存在的袖子,“哟西,让我们开始特殊作战吧!”
乙骨忧太已经习惯,他自顾自说着:“五条老师说诅咒已经解除了,当时是我接受不了里香的死亡,所以才诅咒了她。”
漫长的沉默后,他率先开口:“谢谢你。”
在他离开的下一秒,虚掩的门被几人拥挤着推开。
流浪者睁开了眼睛,对上里香头顶那只巨大的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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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手足以将少年整个脑袋包裹其中,但里香就像对待脆弱的花瓣一样,手只是虚虚环着。
这次流浪者没有接话,他往后仰倒着,躺在了屋顶上。
流浪者盘腿坐在屋顶上,他抬头看着天,发丝被风吹得飘起。
“我的脑子还没出问题。”
尖锐的指尖抵着流浪者的脸颊,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动作,乙骨忧太紧张喊道:“不行啊里香!”
一句话将天聊死,乙骨忧太有些退缩,他摩挲着指间的戒指,然后召唤出里香。
“没有必要。”
魏尔伦没有否认,他半闭着眼睛说道:“如果你有信心,就将他纳入你的保护之下。”
“麻烦。”流浪者背靠着墙壁,他闭上眼睛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没有的话就送他离开,他不适合这里。”
“没有认识的必要。”流浪者说完,十分迅速地跳窗离开。
流浪者捏着那朵花,面前的咒灵在他沉默的时候缓缓伸出手。
当然不是那位教主,而是让乙骨只见一面就交付信任、还时刻心心念念的盘星教圣子!
那是一朵纯白的小花,在那巨大的手上,更显得细微小巧。
“没有什么能增加保险的办法吗。”中也声音压得很低,“另外……是boss让你去试探他的?”
就比如是否要给,当今的最强下/药这件事,商议后两人都得出否认的答案。
那样的心情中也十分清楚,是害怕力量失控伤害到其他人。
“无聊。”真希并不赞同,“人家都特地躲着我们,又何必去自讨没趣。”
自从知道盘星教教主,连带着那位让大家好奇的圣子都在高专后,熊猫几人就执着地想要近距离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