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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
那感觉就跟祝司钦是个负心汉一样。
他们婚后不久,姚清父亲的强奸案也查明是诬告,母亲的身体也在逐渐好转,公司也度过危险。
他就是想看看,这个蠢货能说出什么样惊世骇俗的言论。
她还有个大哥刚结婚,小两口也感情很好。
阎遇听他抱怨,还附和着捶胸顿足,万分感慨。
结果第二天,姚清就突然成了徐元松的秘书,还是祝司钦亲自任命。
“二少喝醉了。”
“这不是好事吗?”
还有怀……念。
阎遇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转身走进主楼。
提起这个,徐元松就来气,他一摔酒瓶,又坐起身,“她之前刚查出来怀孕的时候就不想要,可今天我问她是不是真的要去打掉,她又说要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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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整个事都透着诡异,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哟!兄弟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是被谁打了?”阎遇着急忙慌地上前扶住他,“我怎么看你大哥陪着你老婆去医院了?”
如今连老婆都要跟人跑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幸福美满。
按照当时姚家的生意规模,祝司钦随便给点个人投资都能化解危机,然而在姚清求他帮助时,祝司钦再次把人推给了徐元松。
放映室里,徐元松一边喝酒,一边倒苦水。
正要上二楼,他就见徐元松顶着红肿的脸,满身怨气地走下来。
他们俩都睡过了,他也没发现祝司钦有什么残缺。
徐元松脚步一顿,恶狠狠地瞪他。
祝司钦收回视线,迅速上车离开。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姚家公司就出了问题,姚父还涉嫌强奸被拘捕,母亲气得心梗,就剩下姚清大哥撑着公司,但公司也出现问题。
如果不是挤不出眼泪,保证还能流两滴“鳄鱼的眼泪”来表示他的同情。
事情太突然,他都忘了自己的储藏间里还藏着一个人。
阎遇没喝两口酒,全灌对方了,问他,“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还是他的?”
徐家正儿八经的少爷,在古代那就是嫡长子,可结果呢,他被一个外姓养子给打压得完全抬不起头。
看着对方一步步走过来,隔着三四米的距离,那张俊逸的脸上溢满了复杂的情绪,像是嘲笑,又像是委屈,还像吃醋。
公司里的员工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就算了,外面的那些公子哥也笑话他。
“你瞪我干什么。”阎遇满脸无辜,压低声音,“要不你和我说说,哥给你出谋划策,拆散他们。”
在工作中,祝司钦和姚清那是没有任何一丁点出格的举动。
徐元松醉酒醉的厉害,反应慢半拍,但还是恼怒反驳,“她根本就不喜欢我,怎么可能会愿意生我的孩子!那一定是祝司钦的!那个贱人身体都有残缺,竟然还能让女人怀孕。”
徐元松只有一个要求,要姚清和他结婚。
“别给我提那两个贱人!”徐元松此时也清醒了一点,被扶着走下来,也不往客厅坐,要去客楼。
父母开了一家小运输公司,不算特别有钱,但也算衣食无忧。
无非就是皮肤比大多数男性的光滑细腻些,没体毛,这又不是什么稀奇事,谁规定男人就该皮糙肉厚。
直到一年半前,徐元松看上了姚清,想让姚清当自己的秘书,祝司钦没答应。
阎遇喝酒的动作一顿,“什么残缺?”
关于姚清的资料,他其实查的很清楚。
人家也不能生个孩子
他眼睑轻轻眨了眨。
阎遇当然也不信祝司钦和姚清能干出偷情的事。
当初,姚清大学刚毕业就成了祝司钦秘书团队里的一员。
阎遇应该是翻窗出来的。
徐元松喝的晕乎乎,完全忘了打台球时被人打了腰子的事,也压根看不懂阎遇的心思。
“二少夫人可能动了胎气,大少送她去医院。”
“噢,那怎么二少不送?”
汽车消失在夜色中,阎遇也走到了管家身边,“大哥这是去哪儿?”
“大少爷。”管家站在旁边轻声唤祝司钦,“医院那边都吩咐好了,二少夫人吉人天相,会没事的。”
阎遇扶着他,明知故问,“他们是不是给你戴绿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