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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没有回来?”



    他虽说从小就没人要,即使大了也没人要,所以面对嘲笑,最后他只能选择要自己的尊严。



    实在是难办的很,所以不引起这个话题显的格外重要。



    他听见了楼闻峥昨夜的话,就连睡梦中都是楼闻峥的柔声轻语,像是在爱人耳边低喃。



    他立马回家换上衣服出发,到时已经是下午。



    二月份北方的天依旧寒冷,初梧边跑边打哆嗦。



    初梧顾不上那么多,就穿着单薄的睡衣跑了出去。



    初梧知道自己玩笑开大了,他也是没想到楼闻峥会如此生气。



    初梧隐隐有不好的预感,还是低声说:“在路上了。”



    是太在乎了,在乎到他自己慌张的程度。



    在楼闻峥眼里,初梧就是不反抗也不迎合,完全不在乎的态度看的他心中怒气更盛。



    他还不光亲,牙齿磕碰中咬出了血。



    初梧摘下口罩,嘴唇早已冻的不再红润,反而有些干燥起皮和崩裂出血的感觉。



    初齐煽风点火,“你们又不差这一百万,不要墨迹显的如此小气。”



    “谁稀罕你的半年,现在就离婚。”楼闻峥头都没有回,生怕自己控制不动又拥上去。



    “你三舅的伤是你打的吗?”初齐看热闹就怕事情不大,“看病可花了不少钱呢。”



    楼闻峥面无表情甩开他的手。



    初梧听到离婚两个字半晌都没有说出一个字,他呆站在寒风中,看着楼闻峥的背影越走越远。



    当着众人的面初梧没好意思发脾气,不然他一定要说关你屁事啊!



    “而且再不给钱,你三舅可就要拿着大喇叭在村里喊,大明星初梧忘恩负义了。”

    甚至连流俊誉都事不干己的站在里面。



    “闭嘴。”楼闻峥从他身上起来,完全没有了要继续的兴趣。



    “那你自己和楼闻峥去要吧,我可拿不出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流俊誉和刚刚一样的语气又说了一遍:“摘掉。”



    在楼闻峥进一步时,初梧彻底放弃反抗,反正印记都有了,也不差做到最后一步。



    而且他没有排斥楼闻峥,可也害羞处于被动一方。



    “是楼闻峥。”三舅站起来还晃悠了两下,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堪,“让他付医药费给我!”



    家里比往常都要热闹,还鼻青脸肿的三舅,一脸看戏的姑姑,低头沉默不语的母亲。



    “是因为我被打,却不是我指使人打的。”



    “摘了。”



    他带着口罩进屋,流俊誉的眼神就一直停留在他口罩上。



    鼻子口腔呼出白雾,他终于追上了快走的楼闻峥,堪堪拉住他的衣袖。



    初梧可算是发现今天的主旨就是三舅要钱。



    开口时不自觉带上了哭腔:“我不想半年期限,生生世世好不好?”



    不知过去多久,还是母亲电话打来,语气不似之前殷切,反而还带着质问:



    他眼眶猩红,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初梧就好像没有感受到他的戾气一样,神色如常问他:



    完全被碾压的初梧:“”



    力气太大,初梧后退两步才没有跌倒,他眼梢微红,赤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管天管地你还管我戴口罩。



    昨夜的记忆在清醒后一点一点涌入脑海,“你是不是还说不应该只说半年--”



    流俊誉就好像发现了口罩下的秘密,语气强势且带有利刃。



    “最近有点感冒,嘴还起了疱疹。”



    初梧隐隐猜测,是和三舅有关。



    “一百万。”



    “要多少?”



    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数字,初梧内心嘲讽的笑了。



    “你不是和楼闻峥结婚了吗?怎么可能拿不出来!”



    这语气,好像生怕初梧跑路了一样。



    “半年都不应该有。”薄唇吐出的字冷得掉冰,楼闻峥撂下这一句转身走了出去。



    可惜初梧越是拒绝,生气的楼闻峥越是要和他对着来。



    他追出去,楼闻峥已经套上大衣站在门口换鞋。



    他不再看像流俊誉打量的视线,问母亲:“叫我回来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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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真的成了笑柄。



    “我昨天是不是吐你身上了?”



    “我错了,你别生气,不是不在乎”



    “楼闻峥,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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