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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小虎很自豪地说：“我在网上搜男生礼物，搜出来一堆火机球鞋鼠标模型，但这些你都不喜欢呀。后来跟佳琪姐一起吃饭的时候，她给我介绍了这家店，虽然广南市的冬天用不了几天，但你在德庆正好可以用。而且我也没有很多钱嘛，这个价格我可以负担。”

    程述笑：“我们俩一起出去玩，那就是约会。”

    戴个围巾戴得像交换戒指。

    但小男友实在是可爱又实诚，“怎么现在就给了？”

    “对，情侣之间的，约会。”

    “想什么呢？”程述坐上床，顺手把何小虎搂进怀里。

    程述用拇指轻轻摩挲那个图案，“小虎和哥哥。”

    出门了就要花钱，何小虎出门是要赚钱的。

    第二天两人起了个大早，收拾好何小虎的东西之后开车上路。

    “那我来定吃晚饭的餐厅好吗？”

    程述拿起来，细羊绒很柔软，围巾一头有个小小的标，上面有个粗糙的卡通qq人刺绣图案。一个戴着眼镜，一个头发微微卷。

    “这是小虎和哥哥。”何小虎凑过来一起看，“我自己画，然后老板用机器绣上去的。”

    “为什么？”

    “嗯？”

    “没什么。”何小虎转个身面对程述，“在想约会，哥哥，我们要去做什么？”

    是一条米白色的围巾，不用触摸就知道是很好的羊绒，做工也很精致。程述有些动容，看看围巾又看看何小虎。

    程述：“我们去约会。”

    约会是吃饭逛街看电影吗？何小虎还没有约会过，和朋友的也没有。打工的时候有些男生约女孩子出去玩之后会说恶心的话。其实何小虎以前是有一些朋友的，上学和打工都会认识新的朋友，休息的时候他们会约何小虎出去玩，有些想去吃饭有些想去喝酒，还有人约何小虎去看电影逛公园，何小虎都不去。

    “喜欢。”程述俯身在何小虎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给我戴上。”

    其实程述也没有那么想过二十九岁生日。

    就着何小虎的姿势，程述伸手拉开捆绑礼物的白色丝带。

    “好。”

    何小虎信心爆棚，“我以后会做得更棒的！”

    程述：“就……约会啊。”

    “等一下！”何小虎拉住程述的手，“我有办法了。”

    “你喜欢吗？”何小虎声音软软的。

    “哥哥你拿起来看看。”何小虎说。

    “怎么会想到做这个？”程述问他。

    何小虎不想不懂装懂，“约会要做什么？”

    在过去的这一大段时间里，程述眼里的何小虎对这些浪漫的东西一窍不通，他的处世哲学是非常落地非常实在的。

    何小虎想定个浪漫的餐厅，要有漂亮的灯光和可以面对面坐着的位置，这样程述对着蜡烛许愿的时候他可以看到。

    “太合适了。”程述忍不住两手齐上揉捏何小虎的脸蛋，“怎么做得这么棒啊何小虎，我的乖乖。”

    那个皱巴巴的牛皮纸礼物包装又被何小虎塞进书包里，回程编织袋用不上了，只有一个书包。去医院停车场有一段距离，程述把围巾围在何小虎脖子上，给他整理头发。

    何小虎觉得程述戴上特别好看，衬得他气色都好了很多。

    “你戴吧哥哥，我不冷。”

    因为是何小虎精心准备的礼物，大老远从广南市带过来想给自己一个惊喜，所以程述按照何小虎的叮嘱一次都没有碰过，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何小虎腿好了之后确实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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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想订。”

    何小虎点点头，“哦这就是约会啊。”

    何小虎明天就回广南市了，这一趟去市区正好能把他送去机场。

    何小虎打开书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礼物，“哥哥，今天是你的生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祝你生日快乐！”

    程述把他搂紧怀里，两人抱着左右晃动，“我也会的。”

    “你拆开看看嘛。”何小虎双手递上。

    “嗯……”程述也想了想，“其实我也不那么清楚，我的去酒店办完入住之后去普达措公园，结束之后晚上回到市区里去古城逛逛，找个店吃晚饭。”

    从德庆县开车到香格里拉，办完入住还不到十点。吃了点东西之后程述就近找了个户外集合店，程述给何小虎挑了一身衣服和一个新的背包。

    何小虎：“约会？”

    程述：“今天已经零下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