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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心虚地摆手，“没有没有，你说什么呢。”

    “哦。”何小虎眨眨眼睛，按程述的指引把姿势换成正面跨坐在他腿上，膝盖顶着小沙发两边的扶手，往下坐的时候不灵活的髋骨被压得有点疼。

    何小虎把屋子里收拾干净，又去卫生间里把澡洗了，把自己和程述的两身衣服洗干净晾起来。

    何小虎脸颊绯红，很不好意思地说：“哦，那就好。”

    程述喂他喝两口水，“乖。”

    ……

    晚餐是和谢景华还有同个医院的另外两个医生一起吃的，何小虎是唯一一个非工作人员。那两个同事以前也是和程述共事的，算挺熟，但是又不好意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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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侧抱的姿势只能伸一只手进去，程述觉得不够满足，便松开手，“转过来。”

    何小虎扑进程述怀里，亲他的脸颊和唇角。但这样的亲亲似乎没有预想中的满足，程述没有做出新的指令，何小虎便像昨晚一样，轻轻贴上他的嘴唇，再送上湿滑软嫩的舌尖。程述感叹何小虎的学习能力如此恐怖，且天赋十足，他竟然懂得一边湿吻一边扭动腰臀，当他的双手穿过自己发丝，程述顿感这辈子足矣。

    单身二十八年等来的是这种体验的话，其实是老天垂怜他。

    同事是一男一女，男的大家都叫他朱哥，已经成家了，女生比程述谢景华小一届，大家叫她小希。

    “没事。”程述两只大手掐着他的腰，一点点让他塌腰坐下来，“你看你，骨头这么僵硬。”

    “好了行了，你俩想问就问呗。”谢景华笑得不行。

    何小虎扭扭腰：“这不好吗？”

    何小虎脸蛋红红、浑身凌乱地窝在程述怀里，程述轻轻拍背安抚他，休息一会儿之后把他抱到床上去休息。

    “阿述。”谢景华受不了这饭桌氛围了，跟程述讨个说法。

    “嗯？”程述微微挑眉。

    程述一脸当然，“说明柔你韧度不好，肌肉筋膜紧张，容易肌肉拉伤扭伤，关节压力大。”

    何小虎嗯嗯应了两声，他下唇有个小小的伤口，是刚刚不敢叫出声的时候自己咬破的。

    缓了缓之后何小虎起床。因为程述要玩，有点耽搁了时间，他出门走得急只简单地收拾了桌面上的垃圾。

    何小虎只好松开了手，是他让程述教自己的。

    “哥哥，你。”何小虎感受到了。

    “怎么办？”

    “嗯。”

    “呼……”何小虎终于坐下了，此刻是一个鸭子坐的姿势。

    程述把他扶着坐起来，“好棒啊，小虎。”

    程述哭笑不得，撇开了笑了下之后说：“不怎么办，不管他，亲一下。”

    “哥哥，我好累。”何小虎想让程述先别摸了，让他休息休息，他觉得自己又爽又难受。

    硬骨头不是夸人的么？

    程述的手贴着何小虎滚烫的背，摸他漂亮的肩胛骨。

    何小虎看到沙发旁垃圾桶里的纸巾，害羞地抿着嘴唇，想用手给自己的脸蛋降降温，可惜手也是热乎乎的。

    “哥哥，我……”

    其实这会儿就差一点点就坐下了，何小虎双手撑在程述腹部，因为髋关节和大腿有点疼他甚至没有注意到程述紧实的腹部肌肉。

    “哦这样啊。”

    “啊……”何小虎累得喘不上气，整个人瘫在程述怀里，嘴都闭不上。

    他们都不知道程述是gay，又怕问到是哪个亲戚，勾起程述的伤心往事，于是就一边吃着饭，一边偷瞄程述和何小虎的每一个互动。

    虽然他大致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这一天忙得脚不沾地，他也还没有机会问程述怎么回事呢。程述要不想说，就说是弟弟，想说那随便他。

    这样面对面坐着的好处是能时时刻刻看到程述的脸，坏处是……

    程述抬头看着他，上下扫视，一只手从后背缓缓游移到前腰。他盯着何小虎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缓缓往上，摸到何小虎的那里。

    “我要去医院上班了。”程述帮他整理上衣，“下班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何小虎被刺激得弓起身体，两只手抓住程述的手腕。

    程述：“对啊，坐下来。”

    原来是这种感觉。和偶像剧里的一点都不一样。

    程述给何小虎夹菜了，何小虎给程述倒茶了，两人对视着笑了，还越坐越近了。

    何小虎这一觉又睡了两个小时，想起睡觉之前发生了什么就立刻脸红耳烫地抓着被子无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