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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恬静的睡颜,心中那股戾气渐渐平复了几分。
他俯身,在苏玉额间落下极轻的一吻,下一秒他的脖子被环住,苏玉张口咬了他的唇畔一口。
“小家伙,大清早的干嘛呢?嗯?”
苏玉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与慵懒,尾音微微上扬,透着几分蛊惑。
黎明澈低笑一声,顺势欺身而上,双手撑在苏玉身侧,将他牢牢困在怀抱与床榻之间。
“夫君~”
“你把声音变一变,这娇撒的夫君浑身疼”苏玉忍不住往被子里藏了藏
讲真,他真的受不住那往死了折腾他的狠劲儿。
“夫君,你好香啊”黎明澈埋首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陶醉的蹭了蹭苏玉的胸膛。亲了亲那一点儿,又忍不住咬了一口。
“那皂不是你买的吗?你喜欢闻,放荷包里一块儿随时随地去闻吧”苏玉无奈地推了推他的脑袋。
黎明澈低笑,非但没起身,反而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荷包里哪有活色生香的夫君好闻。”
苏玉耳根微红,指尖轻颤,终是抵不住那灼热的气息,软了身子,任由那滚烫的唇舌肆意掠夺。
晌午,苏玉无力的趴在床榻上,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像是被狂风骤雨摧残过的花瓣,透着几分凄艳的破碎感。
他真的好讨厌休沐,这不是人的小玩意儿,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夫君~”黎明澈半趴在苏玉肩头,声音又轻又软。
苏玉艰难的转过头睨了他一眼,伸手将软枕抬起,将自己的脑袋塞了进去,两只手用力按住软枕。
他听不见,也不想听,这声音要命!
黎明澈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的夫君真的,太可爱了,像只受惊后躲进壳里的蚌。
想吃!
他指尖轻挑,将那蒙头的软枕缓缓扯下,露出苏玉那张因闷气而染上薄红的脸。
“别闹了,嗯?”苏玉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让我歇会儿,真的不行了。”
“好”黎明澈乖巧点头,掀开床帐下了床,抱起苏玉朝着净室走去。
苏玉浑身酸软,只能任由黎明澈将他放入温热的浴汤中。
“今儿个心情又不好了?”
苏玉靠在浴桶边缘看着认真给他擦洗的黎明澈笑问
“昂,这破官一天都不想当了”黎明澈吐槽着“起得比鸡早,睡的比狗晚,操的心比牛毛还多,俸禄却少得可怜。关键是休沐还得加班,还没加班费!”
苏玉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沾了水珠,轻轻弹在黎明澈挺直的鼻梁上:“堂堂户部尚书,怎么跟个怨妇似的?”
黎明澈捉住那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苏玉叹了口气,眼底却满是纵容与宠溺
“改天夫君给你找根磨牙棒吧”
就这时不时啃人的习惯,真得改改。
“不用,有夫君就够了!”黎明澈眉眼含笑,又凑过去在苏玉湿润的肩头轻轻蹭了蹭牙,含糊不清地嘟囔道“磨牙棒哪有夫君的肉香,又软又弹牙。”
“我怕你将我啃的满身都是茧子!”苏玉生无可恋的仰头,望着净室氤氲的水汽,幽幽道:“旁人养猫养狗,我养了个属狗的妻,日日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黎明澈忍不住笑出声来,将人从水里捞起,用宽大的绒布仔细裹好。
“不会,待会儿给夫君身上涂点香膏,保证又滑又嫩,啃起来还不硌牙。”
苏玉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黎明澈将他抱回床榻,像条般瘫在锦被上,闭着眼任由那双手在他身上作乱。
香膏是黎明澈特意找老大夫调配的,加了养肤的药材,又添了些梅花汁,香味儿清雅幽淡,没有那股子传统的脂粉腻味,闻着便让人舒心。
黎明澈将香膏在掌心化开,温热的手掌顺着苏玉的脊背缓缓推开,力道不轻不重,苏玉舒服的哼唧了一声。
黎明澈给苏玉全身按摩一遍后,苏玉已经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他迷迷糊糊地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
“澈儿……你按得我好舒服……”
黎明澈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俯身在那光洁的背上落下一个轻吻
“那澈儿以后天天给夫君按。”
苏玉没应声,呼吸已变得绵长安稳。
黎明澈替他掖好被角,自己却舍不得睡,就那么侧躺着,目光舍不得从苏玉身上移开。
“阿玉,这辈子你只管开开心心的活,想做什么就去做,有我在,谁都不能再伤害你!”
你们是真该死啊
三皇子府
“殿下,楚姨娘邀您去琅嬅阁”一个婢女恭敬的走进书房
萧瑞挑眉,眼里瞬间闪过一抹笑意
“嗯,本殿马上就去,让她好好收拾收拾”
婢女应声退下,脚步轻快地往琅嬅阁的方向去了。
萧瑞笑着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琅嬅向来清高,十次有九次都将自己往外推。
不过半个月没理她,这就迫不及待要见自己了。
果然,女人嘛,还是得晾着,晾得越久,她越惦记。
他搁下茶盏,理了理衣襟,唇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起身往琅嬅阁走去。
琅嬅阁
一名身着月白长裙的女子正倚在窗边,容貌绝艳,眉目间却透着一股清冷的疏离,仿佛窗外那株开得正盛的白玉兰。
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殿下”楚琅嬅起身,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声音清冽如泉:“妾身备了些薄酒,不知殿下可愿赏光?”
“琅嬅相邀,本殿怎能不给面子?”萧瑞伸手扶起楚琅嬅,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凑近她耳畔,嗓音低沉而暧昧:“半月不见,琅嬅可是想本殿了?”
“妾身还以为殿下不会再理会妾身了呢”楚琅嬅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从前是琅嬅糊涂,辜负了殿下的一片真心。
如今想来,是妾身身在福中不知福,白白蹉跎了这些时日。殿下可还愿意再给妾身一次机会?”
楚琅嬅边说边倒了杯酒,端到萧瑞面前,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楚楚可怜:“这杯酒,就当妾身向殿下赔罪了。”
萧瑞闻言心中大喜,面上却故作矜持,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即握住楚琅嬅的手,深情款款道:“琅嬅能想通,本殿甚是欣慰。从前是本殿操之过急,往后咱们来日方长。”
楚琅嬅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抬眼,眼底是恰到好处的欣喜,从萧瑞怀中起身坐在一边儿,又替他斟满一杯酒,柔声道:“殿下再饮一杯吧,今夜月色正好,妾身想与殿下好好说说话。”
萧瑞连饮数杯,酒意微醺,看向楚琅嬅的目光愈发灼热。
他伸手欲再揽她入怀,却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软软地倒在了桌上。
楚琅嬅静静地看着倒在桌上的萧瑞,眼底的柔情蜜意瞬间褪尽,只剩下彻骨的恨意。
萧瑞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着,嘴里塞着布条,动弹不得。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只见楚琅嬅端坐于前,手中把玩着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那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刀刃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光。
“殿下醒了?”楚琅嬅声音轻柔,匕首的刀尖却已抵上了他的喉结“妾身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昭和二十年,你为了侵吞楚家产业,联合潘阳知府,杀了我楚家满门一百二十三口人。
要不是之前尊主留你还有用,你早就被我千刀万剐了。”
萧瑞听到她的话眼神骤然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楚琅嬅。
楚琅嬅声音像从九幽地狱之下传来,每个字都淬着毒:“今日,我也会用你的命,来祭我楚家一百二十三条亡魂。”
“对了,你知道五皇子是怎么死的吗?”楚琅嬅开始一刀一刀剔着萧瑞的皮肉,语气像是在唠家常。
“他的那个柳侧妃也是找他报仇的,我们都一样,都是被你们这些所谓的龙子凤孙害得家破人亡的可怜人。
柳家哥哥为了接近五皇子,生生将自己的皮肉换了一遍,这才被五皇子看上,带回了府中”
“你们是真该死啊,为了那点权势,为了那点利益,你们视人命如草芥,将旁人的人生践踏得支离破碎。”楚琅嬅双眼通红,眼底的恨意如滔天巨浪,手中的匕首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萧瑞疼得浑身抽搐,却因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嚎。
“你在等你的暗卫吗?别等了,此刻你的暗卫们都被解决了,包括你那些个死士!”
楚琅嬅看着他眼中逐渐蔓延开的恐惧,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比哭更令人胆寒:“殿下莫怕,这才刚刚开始。
你欠我楚家的,欠那些无辜亡魂的,今夜,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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