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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知道了”顾锦弦点头

    “阿爹知道”南明夜只给顾锦弦的腰背上了药，腰背往下就没再碰。虽然他是亲爹，但崽子大了，该避的还是要避。

    顾锦弦轻咳一声，嘟囔

    顾锦弦很聪明，在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之后，就知道跟着他们去打扫库房的仆人必然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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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药瓶放在了炕头小案上，伸手给他将薄毯拉起来盖在了背上。顾锦弦低声问

    “哥，那些老东西就吊着一口气陷害我呢，我真不是故意的！”

    凌之亦赶在惊蛊祭之前回到了南冥，顾锦弦一见到他哥就扑过去

    阿锦，你这每一顿打都挨的不冤啊

    “崽，你知道在南冥毁坏祭器是要受什么样的惩罚吗？”南明夜轻声问

    凌之亦和季若白去见了南明夜与凌雪漪之后，凌之亦便陪着顾锦弦唠嗑，季若白则与墨华年去了书房

    “没有，阿爹将他们送走了”南明夜垂眸掩去眼底暗色，摸了摸他的头顶“送出了南冥，永远不会再回来”

    “对啊”顾锦弦笑眯眯的点头“我以为这玩意儿就是传说，没想到我俩的金蛊真就蜕变了”

    “哥！”

    “如果今日的事被别人知晓了，不仅你会死，跟你同心同命的华年也活不了”南明夜叹了口气

    “阿锦长高了啊”

    顾锦弦身子一僵，指尖揪紧枕角，喉间发紧却没出声

    “真的？”顾锦弦认真的问

    “好”顾锦弦声音轻软，带着未散的鼻音。

    凌之亦瞬间捂住了顾锦弦的嘴，冷汗不断的往下掉

    “什么事儿这么神秘？”凌之亦好奇了

    金蛊蜕变之后，便是连大祭司的祭天蛊都得被压制。不过瞧小家伙的神情，他应该是不知道

    凌之亦忍不住笑了起来，捏了捏顾锦弦的脸

    南明夜无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头

    “乖崽，今日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你的表哥表姐，堂哥堂姐们都不要提。知道吗？”

    凌之亦看着自家弟弟红润的小脸儿，谁能想到这小家伙目前是南冥隐藏的第一人？

    “华年伤了元气，现在还没恢复呢”

    “祖宗，别说了”

    “阿爹，我不是故意的”顾锦弦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我就是，好奇”

    “嗯，真的”南明夜回答

    “华年，还好吗？”凌之亦又想到了金蛊蜕变期会发生什么，轻咳一声问

    顾锦弦笑嘻嘻的将他如何坑了南明家的年轻一代去揍爹的事情声情并茂的讲了起来。又将他给凌家年轻一代讲恐怖故事点了凌之韵的阁楼的事情也讲给凌之亦听。

    “待会儿让华年给你剩下的伤处上药，明天就消肿了”

    “阿爹，那几个仆人，没了，是吗？”

    顾锦弦乖乖趴好，额头抵着枕面，小声问：“阿爹不生气了吗？”

    “朝堂如今安稳，陛下就给了我一段时间休沐，正好陪着阿亦回娘家”季若白笑着说

    “哥，我跟你说昂，我和华年的金蛊蜕变了”顾锦弦拉着凌之亦回到房间小声嘀咕

    顾锦弦松了口气，睫毛还沾着泪，却咧开一个湿漉漉的笑“阿爹真好”

    “还有呢！”顾锦弦看了看房间，随后下炕将房间的门窗都关好，拉着凌之亦将床帐也解了下来

    顾锦弦压低了声音将祭器坏在他手中的事情也告诉给了凌之亦，末了哭唧唧的说

    南明夜喉结微动，指尖顿在儿子发顶，未落亦未离

    “什么？”顾锦弦疑惑，他还真不知道

    季若白也跟着来了南冥，这是他跟自家媳妇成亲之后第一次来南冥。见到墨华年便要行礼，被墨华年拦住了

    “真蜕变了？”

    那是祭器啊，每个祭器都是一条人命铸就的。毁坏祭器的下场除了死，没有从轻发落。姑父只打了一顿阿锦，这已经是在违逆祖宗的规矩下对他网开一面了

    凌之亦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锦，你这每一顿打都挨的不冤啊”

    “会被缴了本命蛊，丢下蛊窟，被万蛊啃噬殆尽”南明夜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指尖却轻柔的给他上着药

    “你怎么也来了？”墨华年看着季若白问

    凌之亦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凌之亦稳稳接住他，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