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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7没有理会，自顾自地播放起前任主神的罪行来。

    ［离场方式可以由你自己选择。我们不需要宿主以惨痛的死亡来换取反派的高额情绪波动。至于交换条件，你想清楚了再说也来得及。］

    “你是099吗？还是换声音了？”

    “干嘛不说话？”

    宋时予跟着指示到了一层楼的等候区，房间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西装革履，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简历，表情各异。

    “……那你们得提前告诉我，这次的离场方式是什么。我才能决定去不去。”

    系统不吭声。

    宋时予没有多犹豫，在身份栏里填了“孤儿”两个字。

    宋时予脸上的笑容收起来，手里的笔停了，椅子也不翘了。

    楼很高，玻璃幕墙在午后的光里反着冷白的光，门口进出的都是西装革履的人。

    其中最成功的案例就是江戾。

    “嗯，拜。”

    宋时予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那他还记得我吗？”

    白光闪起，宋时予再睁开眼时，面前悬浮着一片荧光幕。

    刚拿起红笔，脑子里又响起了声音：［你想听听前任主神是如何违反法则的吗？］

    “你也不轻松，那我不打扰你了，挂了。”

    做完题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后把手机闹钟按掉，屏幕上显示还剩十五分钟。

    ［让他遗忘有关于你的记忆，是你当初提出的交换条件，并非前任主神的计划。这一点我们不会擅自更改。］

    ［你的身份是一个即将到江戾公司面试助理的人。］

    宋时予的懒腰伸到一半，整个人卡住了。

    他琢磨着几年不见，这系统的情绪倒是越来越丰富了。

    就在017准备开口询问时，他说：“好吧，我去。”

    017的声音响起：［身份一栏由你自行填写。社会身份和家庭背景都可以由你设定，我们会根据你的填写，生成一份独属于这个世界的完整身份。］

    宋时予嘀咕：“这么高级，这次我是整个人直接到小说世界了？”

    ［宿主，别来无恙。］

    宋时予翘着椅子：“违反法则？接手世界线？你们四维空间还挺有意思。不过我去不了了，我要考研。你们真会挑时间，上次高考，这次考研。”

    “是的。”

    ［有什么？］

    “这个上下级关系还是需要我自己去争取的？”

    ［检测到异样，我们已经将江戾送回他原本的世界线。但目前江戾依旧在向黑化方向偏移，需要你去拨正。］

    与攻略对象关系：上下级］

    身份：待填写

    宋时予挂断电话，坐到书桌前，定了闹钟，翻出心理学考研真题做起来。

    “099？”

    ［对，你现在是身穿，不可能凭空出现在江戾身边还能不让他感到怀疑。］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深色外套，白衬衫，手里攥着一份临时生成的简历。

    他放下胳膊：“听到你声音就有恙了。江戾又要黑化了？”

    心里又浮起一阵久违的怅然，但去了也没用，徒增伤害。他摇摇头，坐直打算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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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怀疑这位新系统脾气不小，被他拒绝之后一声不吭就跑了。

    他伸了个懒腰：“这辈子有了。”

    正想着是不是哪句话伤到了它敏感的小心脏，忽然意识到不对，099以前是儿童机械音，这个明显是青年机械音。

    ［宿主你好，我是系统017。］对方终于开口，［099系统的主神因违反法则被淘汰，祂掌管的世界线已由新主神接手，我是你的新系统。］

    为了获取更高的情绪值，前任主神强行在无情绪者身上制造情绪，再让他们陷入毁灭性的波动。

    “简历？我的身份是江戾公司一个即将跳槽的员工？”

    脑子里安静下来。

    宋时予发了好一会儿呆，017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这是最省事的选择，省去一切需要解释和应付的人际关系，孤身一人，来去干净。

    017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填完确认，白光再次闪过，视线重新聚焦时，他已经站在一栋写字楼门口。

    “好吧。”

    宋时予没想到它还没走：“不是很想。”

    这助理位置这么抢手？

    ［……］

    ［姓名：宋时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