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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浏览下来，整只猫钉在原地。

    顾予诚终于问对了，“渴了？”

    “！！”

    夏乐凝想了想，免费的劳动力干嘛不用，于是摇头。

    万一在顾予诚眼里他不只是死对头，还是精神支柱呢

    「夏乐凝死了，你要崩溃了吧？」

    顾予诚？忧郁倾向？这两个词怎么联系在一起的？

    “……”

    夏乐凝点头。

    “你怎么不说话了？为什么不回我？顾予诚？顾予诚？”

    看了眼墙上的钟，都跑到三了，他梦都做了俩，这个人居然没睡着？

    顾予诚屏住呼吸，盯着猫嘴，生怕错过一丝声响。

    夏乐凝追溯回忆，顾予诚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记得咱们高中咱们物理竞赛集训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很黑，我晚上突然想上厕所，那时候你已经睡着了，我就摸着黑去上厕所，之后我就上完厕所回来了，然后爬上床继续睡觉了。”

    “顾予诚，你大老晚不睡觉在床上扮鬼啊？”

    「想办法让他去医院看看吧，这可能是潜在抑郁倾向。夜间不睡、对事物失去兴趣、行为模式突变可能是抑郁或焦虑的表现，尤其是突然放弃长期努力获得的成果。」

    顾予诚拍了拍猫屁股，“剪完了，睡觉去。”

    他伸手去碰，描摹小猫的轮廓。

    “感觉最近我们之间的关系有点冷了，你说话能烧一点吗，这样应该会重新热起来。”

    “我和派派很有默契，半夜都是同时醒。”

    但他现在是猫。

    “我不要绝育……”

    他吃力地睁开眼，撞进了眼前漆黑的眸子里。

    顾予诚把他抱到客厅，用之前买的注射器喂了他点水。

    骗人，你那晚明明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开了暖气，一种无形却无处不在的暖意充盈着整个房间。

    谁知道他是不是天天在家哭。

    在酒店那天，陈雯露在电话里说什么来着？

    突然间，他脑袋闪过白光一道。

    但他死后变成猫的第一天就撞见顾予诚哭。

    “理论派怎么能和实践派相比。”

    夏乐凝神魂归位，摇头。

    重大事件？

    夏乐凝摇头，“想喝水。”

    顾予诚：“饿了？”

    ……我靠。

    很快，他就收到了答复。

    都怪顾予诚睡前没给他喝水。

    夏乐凝狐疑，真的假的？他几次醒来顾予诚几乎都是清醒的。

    「帖主没提，但我还是想问下他最近的生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但这类突然转变有时源于未言说的创伤事件。」

    夏乐凝抓狂。

    夏乐凝还是人的时候，最后一次见到顾予诚，他还好好的。

    夏乐凝：“不睡。”

    第二天，夏乐凝鬼鬼祟祟搬运走平板，关上门，在房间发帖。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不对劲。

    夏乐凝向来睡得好，所以今天迷迷糊糊被渴醒的时候，他在心里把顾予诚狠狠骂了一顿。

    夏乐凝知道人不能这么自恋。

    那时他看起来对自己未来可有规划了，还挑衅般地问夏乐凝未来有什么计划。

    夏乐凝差点叫出声。

    “不绝。”顾予诚趁猫之危，摸了摸小铃铛，轻声笑着说，“手感还不错。”

    「我有一个朋友，他从小到大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顺风顺水考上名校，临近毕业，好好的律所工作辞掉了，对外说要去旅游，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几乎断连。结果天天在自己家围着猫转，大晚上也不睡觉，就盯着猫发呆，请问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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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厕所？”

    大概是来炫耀自己大一写得职业生涯规划书简直是预言书的。

    夏乐凝皱了皱眉，喉咙里发出咕噜声，模糊道，“顾予诚……”

    “自己能走吗？”

    几口温水灌下去，夏乐凝已经清醒了。

    顾予诚心说，你还想让哪个实践派帮你剪？

    剪了几个，确实没感觉，夏乐凝的心咽回肚子里，开始骚扰他的仆人。

    顾予诚的视线首先落在那些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细软绒毛上。

    嘴上说不睡，到了床上睡得比谁都快。

    顾予诚：“……”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