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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予诚不语，怕鬼怕痛并且能被激将法套住的另有其人，这激怒不了他。

    顾予诚：“他说他不想跟你走。”

    夏逍遥进门，“那只猫呢？”

    网上现在不是在支持虐动物入刑法，就是在夸几只猫咪聪明可爱，尤其是分钥匙这只。

    有人敲门，顾予诚起身，咬着后槽牙去开门。

    “我们都以为你要去喵星了，旺财偷偷哭了两回。”

    顾予诚放下勺子，目光凉凉。

    夏逍遥奇怪看他一眼，“智齿疼就去医院拔，宠物医院没你的药。”

    “不吃。”

    “你们几个去吃饭，”他低头对猫咪们说，等房间只剩他和夏乐凝，他拿出一个处方罐头，撕开，挖出一点放进碗里，“吃点。”

    这都能看出来？

    “我觉得它在视频里使唤同伴的劲儿，很像一位故人。”

    哐当。

    顾予诚微笑，“夏总怎么来了？”

    夏逍遥：“来看看传说中一个月大的英雄小猫。”

    夏乐凝点头又摇头，“疼归疼，我肯定不是因为疼才哭的！不，这根本不是哭，这是生理盐水！是被营养膏熏的！”

    夏逍遥：“你闭嘴。”

    “顾予诚？”夏乐凝试探，“你怕鬼！怕痛！小心眼！”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

    好的，顾予诚听不见。夏乐凝心说自己果真想多了，一惊一乍的。

    值得表扬，但不吃饭是万万不能。

    夏逍遥笃定，“这猫就是夏乐凝养的吧，近朱者赤，近凝者傻。”

    顾予诚又拿起罐头闻了闻，像是本来就打算把这宠物医院的东西闻个遍。

    “这猫我要带走。”

    “……”

    “报吃。”

    顾予诚：“……”

    “好了你少说两句。”

    夏乐凝：“……”

    她蹲下，试图和这只聪明猫谈条件，“你们猫咪不是依赖嗅觉刺激吗？我可以给你夏乐凝从小玩到大的东西，上面都是他的气味。”

    只要能听到夏乐凝的猫叫，他脑子里就能响起他的声音。

    夏乐凝：“喂。”

    夏乐凝：“我浑身上下都是属于夏乐凝的气味，能不能来点实际的。”

    夏乐凝听完能确定个大概，顾予诚处理得很好。

    夏乐凝最后一重击，“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

    门开了，顾予诚面无表情走进来。

    顾予诚不动声色。

    夏乐凝努努嘴，“还想喝水。”

    夏乐凝喝得心虚，顾予诚静静看他。

    虐猫的人叫李勇志，变态心理，享受虐猫的过程，关猫的房间里安了监控。顾予诚报警后，警察搜索了全屋，并把监控带走作为证据。夏乐凝几只猫咪进屋救猫这段不知怎么流了出去，在网上火了。日理万机的夏逍遥也看到视频。

    但顾予诚做不到。

    夏乐凝看见他的动作，抖了下，“你听得懂我说话？”

    夏逍遥：“没和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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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乐凝感动，“姐，你是我亲姐！”

    顾予诚：“不行。”

    顾予诚挤了一勺膏，“这个呢？猫用营养膏。”

    顾予诚叹了口气，看着他的眼睛，小心擦掉他眼泪，“很疼？”

    “吃一点点，不能不吃东西。”

    夏逍遥靠近夏乐凝，定定看着他。

    那番“伪遗言”他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多年前，夏乐凝说过类似的话，嬉皮笑脸的。如他所言，他的朋友们带着酒在他遗像前讲笑话，他姐姐在葬礼上放《好运来》，试图将氛围变得不那么悲伤。

    “……”

    “嗯。”顾予诚闻了闻营养膏，完全无味，熏不了任何猫。

    他不就是睡了两天吗？

    夏乐凝先发制人，“你自己这两天也没吃东西，不能骂我！”

    面对那张黑白照他根本笑不出来。

    夏乐凝坐起身，“不用哭，我大难不死，去了哪里都命好。要是真死了，你们也别哭，你们就带着猫条去我的墓前找我，讲故事给我听，毕竟我能看到你们，你们要开心点。”

    夏逍遥伸出手，“跟我走就碰碰我，我能给你提供比这更好的宠物医院。”

    一开看见是夏逍遥，牙更疼了。

    顾予诚给他喂了点水。

    夏乐凝吃了口处方罐头，整张脸皱成一团，眼里泪光闪闪，“难吃，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