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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要是那个时候，我也在就好了。”

    年糕嘴硬道：“你知道的，我不是爱哭，我就是被洋葱辣到眼睛了。”

    凌照野在时间的长河中被一次又一次扔下。

    他带着私心的试探，换来了最想要的回应。

    就连洋葱味的薯片都没有。

    年糕用力吸着鼻子，两只手背拼命擦着眼睛，一抽一噎艰难道：“我，我不，不哭了，你，你说吧。”

    我们就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但以后都有你陪着我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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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说完这话，他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所以他才不想跟年糕说这些事，像年糕这样善良单纯的小猫崽，怎么能不哭。

    年糕撑着凌照野的胸口，宝石蓝的眼睛里写满坚定。

    “好了，再哭我就不说剩下的了。”

    但也确实，从前压在肩上沉重的，密不透风的重物好像轻了许多。

    那么多绝望的时候，年糕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一个人撑过来的。

    凌照野叹了口气。

    凌照野心口重重一颤。

    但自私也好，专制也罢，以后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开年糕。

    “所以我现在的每一秒，都很开心。”

    凌照野笑了，伸手捏捏他湿漉漉的脸，“听了之前的那些，你会怕我吗？”

    心脏扭曲到一起，像是被一群老鼠在啃啮，年糕痛极了。

    看着付款时的五位数，年熠童心在滴血，手上动作却是没含糊。

    于是年熠童就只能订外卖，选了最贵最奢侈那家。

    这也忘得太狠了！

    “呜呜呜……你好惨啊……”

    “呜……”

    这小猫崽也太直白了，虽然知道他没有其他想法， 但不代表他凌照野是什么正人君子。

    年糕顿时挺直腰板，“你做的是对的，我为什么要怕，如果我是你，我也会那么做，我要把他们都打成肉泥！”

    凌照野用热毛巾给年糕擦脸，他眼睛都哭肿了，两个脸蛋红扑扑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可惜他当时遇见的人类还是太少，没看到男人开门后，望见他时眼底的纠结。

    二人正式和好了。

    他果真是忘本界的第一名。

    耳旁传来一阵抽泣，凌照野视线聚焦，便看到一个哭得满脸泪水的年糕。

    “他陪我玩，分好吃的给我，带我去他家，让他的爸爸照顾我，一起看电视……”

    年糕睁着水淋淋的眼睛看着他，胸口还因为呼吸不规律而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脑海里浮现出凌照野攻击年熠童的场景，那个时候他还对凌照野大喊大叫，现在想想，他应该很伤心吧。

    于是他出发了。

    他一哭，凌照野的心也跟着酸涩难受。

    所以结局早已注定。

    “对的。”

    但年糕现在黏凌照野黏得紧，时时刻刻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不太愿意出门的样子。

    凌照野伸手抱住他，他便将脸埋在凌照野肩上，眼泪很快就把凌照野肩膀上的衣服打湿。

    年糕摇摇头，“凌照野，我们今晚要抱在一起睡好吗？”

    凌照野慌忙擦拭他的眼角，“没说不好，怎么又要哭。”

    只是年糕两只眼睛跟开了闸的水库一样，怎么擦都擦不完。

    “下次不能再这样哭了，眼睛难不难受？”

    但凌照野还是从善如流地答应道：“洋葱就是很讨厌。”

    凌照野走走停停，见到很多人类，友善的，恶劣的，最终也都只是变成了盒子里的一捧灰。

    是欢愉而心醉的跳动。

    “嗯，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分开的！”

    凌照野动作一顿。

    年糕见他没回答，眼睛一下子浮上了一层水雾，嘴巴一瘪，显然又是要哭。

    “你说的，是我吗？”

    在楼下吹了一下午冷风，被蚊子咬了八百个包的年熠童最是开心，当即准备带他们出去吃大餐。

    他一点都不想再当人类了。

    他哭笑不得，上前蹲在年糕面前，小心地用拇指擦掉他脸上的泪。

    嗯，这个家里根本就没出现过洋葱这种东西。

    凌照野黑沉的眸子里染上和煦的笑意，温声道：“再后来，我遇到了一只小猫，他眼睛很圆，很亮，每次看着我，我都觉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