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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真的。”

    他原本是想寻找像沈念澈这样对魅魔能力免疫的人类记录，却意外发现了与池煜症状相符的文献记载。

    “好，我相信你。”

    “没有传说中的吻别吗？”池煜倚在门框上。

    他们一直以为是池煜太过挑剔，嫌这嫌那，所以谁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你还有ddl？”池煜惊讶，“你也会拖到最后几天再做吗学长？”

    离开书房前，他说：“我走了。”

    “有区别吗？”

    --

    “干嘛给我打钱？包养费的话也太少了吧？”池煜把沈念澈手机扔到一边，断了他再想打钱的动作。

    “嗯。”

    “今天吗？”

    他看了一会，问：“商颂今说何青调了新酒，你要去喝吗？”

    “不对吗？”

    沈念澈冷静地看了几秒：“过来。”

    池煜露出了“我就知道”的得意表情，满意地过去和沈念澈亲。

    池煜：“什么情况？”

    “那也得给你，拿着钱买点零食去。”

    “我让你一起搬过来，不是为了平摊房租的。”

    沈念澈再次从电脑中抬头：“刚刚不是吗？”

    商颂今：“觉得所有人类都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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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备注了吗，房租。”

    看到书名，《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

    “是因为只有你还没腻还是因为只有他一个人能吃？”

    争执了好几个来回，最终各退一步达成协议。沈念澈负责承担水电燃气费用，日常采买也由他开销，要是下厨做饭，得捎上池煜那份。

    “那只是你自制力崩盘的证据而已，吻别应该是站在玄关，关门之前亲的。”池煜描述得生动形象，“站在玄关，系好领带，亲一下，再说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小魅魔会梦见真心吻吗？

    “这你也接？”

    池煜：“……”

    “……”

    池煜站着没动：“干嘛。”

    那得买多少零食。

    “我真的走了。”

    “一般是不接的，但他给的太多了。”

    “对。”沈念澈起身，把魅魔送到玄关，装模作样整理了他身上根本不存在的领带，然后亲了一下，“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今天我没什么时间。”沈念澈打下最后一键，转头看他，“我要赶一个ddl，你想喝自己去吧，不要喝醉了。”

    池煜：“你大晚上把我叫出来只是为了骂我一句？你才有病吧！”

    “……”商颂今深吸一口气，“你有感官禁断症。”

    “那你直接买点零食给我得了。”

    周天晚上，书房开着暖黄色的灯，沈念澈盘腿坐在地毯上，笔记本电脑在矮桌上泛着微光，他飞速地敲着代码。池煜陷在旁边的懒人沙发里，指尖捻着书页，时不时就凑过来吃点口水。

    商颂今：“。”

    沈念澈被他逗笑了：“你看的都是什么电视剧啊？”

    池煜的手机亮了。

    池煜到酒吧的时候商颂今刚唱完一首歌下来。

    “池煜，你有病。”

    新上衣剪裁得体，将他漂亮的肩线勾勒无遗，连发梢都精心抓出了随性的弧度。

    “好吧，我自己去。”

    池煜回卧室换了身衣服，再出来时像只开屏的孔雀，故意在书房门口晃了两圈。

    “我说的也不假。”

    沈念澈回到书房，把池煜刚刚看到书捡起来，放到桌上。

    第一次得到吻别的魅魔满意地走了。

    “……”

    池煜：“那你有精神分裂症。”

    他刚落座就开始问：“你和你那个室友分了吗？”

    沈念澈：“嗯。”

    沈念澈笑了下。

    沈念澈问了池煜这间公寓的月租，按三个月的额度给他转了一笔钱。池煜直接点了拒收。沈念澈便学着姑姑惯用的手法，直接往他支付宝里打款，结果没几分钟，转账被原路退了回来

    “……”

    池煜用手指轻轻戳鸡尾酒上的薄荷叶，试图让它立起来，心不在焉地回：“没有啊。”

    “我！说！真！的！”商颂今“哐当”一声把酒杯放桌上，身旁坐着的男生身子一震，“我这几天查资料时，发现有个案例和你的情况很相似。”

    “嗯。”

    “他就给了我两天，时间紧任务重。”

    “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