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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同时，谢听痕掀开帘子，进入了扩大版的指挥帐篷。

    谢听痕稳稳地说：“放心。”

    “好！通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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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身的上端都连接着特高压电缆。

    电光围绕两把剑旋转起来，迅速在太阿剑周围形成一只巨大的高压电弧球。

    大家都是以小组团体形式工作，包括赵悬在内，进场时间都要提前。

    眉心始终紧皱的老科学家也终于露出个笑脸，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

    正式通电1分钟，水面暂时还未见气体。

    这次选择启动时点，原因之一就是希望能赶在综合评估的最佳时间窗口，譬如，地磁处在近期的小波峰，理论上能够对电解效率有46左右的增幅。

    省点儿是点儿。

    水下，太阿剑、龙泉剑瞬间被电弧缠绕。

    尽人事，听天命。

    有种赛博县城朋克的混杂魔幻感。

    尽在不言中。

    直接参与计划执行的各组人员前往河边，开始依次进入工作场域。

    工程组报告确认基础搭建完工，距离启动还有三小时。

    “开始！”

    时间很快到了。

    只有谢听痕是单独一人。

    几乎每台电话都在响。

    严太太在五公里外的四号并网点，冲在第一线，大声报出进度。家里刚遭骤变，她也有些憔悴，但还坚持着，和所有负责导体线缆增强的同行们一起咬牙顶上。

    谢听痕之前就被国家工程科学院白发苍苍的总工程师反复叮嘱，说研究后，只给他留了2厘米冗余，在水下一定要注意浸没长度。

    赵悬敛下眼帘，眸中蓝光激闪。

    各主要节点的电力异能者生成的电能，约占预计用量的3成，工业输电网接入约7成。

    作为阳极，极速的升温让太阿剑的剑身烧得发红，可想而知温度多高。

    30米水下，控制误差在厘米级——这种看似高精准度的需求，对谢听痕的能力而言属于是绰绰有余，他轻松地靠着对剑的感应，丝滑地完成了置入酸液层的步骤。

    50秒后，太阿龙泉到达指定位置。

    赵悬所在的现场电力组作为基地中最大的分组，负责最关键的终端供电稳定。

    虽然在实验时，谢听痕就已经心里有数了，但面对老人家，也还是耐心地点头又点头。

    谢听痕一动念，它们就一起直坠下水。

    总指挥泡着不知道第几杯浓茶，同时和至少三名下属组长对接工作。

    这种自然而成的形态，最大程度扩大了两把剑与周围酸液的接触面积，指数级地提升电解效率。

    不过，比起尖塔集团还在白景时看到的精致高科技感，这有些杂乱的尘土飞扬场景，反而让他下意识觉得很踏实。

    “完成一级扩容！”

    在嘈杂的环境音中，谢听痕虚托着两把剑，安静地浮空。

    对通讯器喊话的工作人员身后的人同时挥下了旗语。

    第33小时，指挥部正式接到通知，包括他们所在的荥州省在内，北方7省的电力运行条线启动一级战备，全区域二级战备。

    众多机器运行的散热风声瞬间变大。

    谢听痕话也不多，但他看起来软软的，实在太乖了，真让人想不到这是异能者里序列第一的绝顶高手。

    剑身最上有3厘米区域连接着电缆，由于电缆不能接触酸液层，只有剑的其余部分才可以泡进污染王水。

    谢听痕对边上的人点头。

    他最后出门时，总指挥握他的手说：“辛苦了。天时地利人和，都只能说差强人意，我们尽量争取到了能力范围内的最好……”

    不过，熟悉这条河段的专家，比如林海方顾问，已经细致而忧虑地盯着河面——汹涌的黄河水，正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表面扭曲、反向翻滚的状态。

    ……“1号设备组运行正常。”“2号正常！”“3号正常！”“水下103米处摄像回传模糊影像分析无异常！”

    一群熬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科研人员还是猫在各种屏幕前，看着从气象云团、径流量、到地磁的近百项指标数据。

    这个方案的用电量是恐怖的。

    而龙泉剑周围的电弧横向旋转，逐渐成了个磨盘状的圆片，直径达到30多米，圆片表面，快速迅疾地冒出气体。

    除此之外，在临近省市分几路汇集到这座基地的多个临时并网节点，也都有异能者和工程师队伍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