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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放最先憋不住，“我去，顾哥。”

    联盟找的地方很接地气 ，a市有名的大排档，就在夜市中心，门口烟火气很重，烤串炒菜的味道隔着一条街都能闻见。

    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这话从哪里骂起。

    林归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头擦键盘，“不知道，再说吧。”

    “哥，这拍摄呢，你就不能收拾一下自己？”

    总决赛打完，ix全队休假。许航和陈嘉言昨晚就走了，训练室里只剩下他和林归尘两个人。

    韩泽：“……”

    下午五点半，顾珩被手机闹钟吵醒。他从床上坐起来时，愣是没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设这个闹钟。

    “那我先走了啊。”

    林归尘：“”

    顾珩把帽檐往下压了压，“昨晚这天杀的大雨给小爷淋了一身。”他拖着声音往里走，“人倒霉起来，是真没招。”

    白季然早就习惯他这副样子，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喂？”

    下一秒他猛地清醒，今晚有约。

    韩泽怕他拒绝，连忙补了一句：“不复杂，就吃顿饭，玩个小游戏。你坐那儿不说话都行，我保证没人为难你。”

    韩泽：“我看你ip还在a市，你也没回家呢？”

    他低头理了下帽檐，又抬手扒拉了两下头发。

    林归尘总算开口：“几点？”

    俱乐部固定电话的声音打断了林归尘，平时为了保护选手隐私，点外卖留的都是基地的电话，这会儿人都不在，是谁打来的

    顾珩：“……”

    门“砰”一声关上，滚轮声一路远去。

    顾珩看他，韩泽继续：“你看他不顺眼，就跟我们玩呗。陆岑一也来了。”

    他说完觉得自己有点冤，“我也没想到他真能来。以前听他们说林归尘不喜欢这种人多的局。”

    韩泽跟林归尘不算熟，硬聊这几句已经快被冻死了，只能赶紧切正题：“联盟这边临时组了个综艺局，就拍拍吃饭、游戏什么的，剪个小视频。”

    他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看了一眼，静音，十几个未接来电。

    他这几天几乎连轴转，打完比赛赶飞机，落地又遇上暴雨，回去以后倒头就睡。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他本来想洗个头，可低头脑袋就疼的要命。

    他上下打量顾珩，“你这个黑眼圈。上一趟马来西亚，折腾成这样？”

    韩泽也压着声音回他：“我哪知道你们一个个休假都回家啊，这不刚好凑人数吗？”

    顾珩翻身下床，拖鞋都没穿稳踉跄着冲进洗手间。

    “什么事？”

    他语速很快，“他们都让我组人，多找几个热闹点的。哥，救救我的狗命吧，这是我最后一个商务，真找不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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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泽看得眼角一抽。

    林归尘昨晚没怎么睡，总决赛最后一局的画面重复在脑海里上映，开局被苍穹掏老家，四个人直接被按死在落点。作为指挥，他整个赛季的kd都快打到18，ix能拿亚军已经算是意料之外。

    顾珩收回目光，走到韩泽旁边坐下，一落座就压低声音问：“你特么把林归尘喊来干什么？不是一个小综艺么？”

    顾珩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韩泽又瞥了他一眼，“再说了，林归尘来了你有什么不乐意的？你俩又不熟。”

    “操。”

    “林归尘！”韩泽一下就认出了他的声音，“打你电话半天不接，只好打你们基地的电话了。”

    顾珩低低“嗯”了一声。

    只是总有那么一丝不甘心。

    顾珩理直气壮：“以前联盟求着我别抽烟，几个人好说歹说让我配合。”

    顾珩往口袋里摸烟，被韩泽一把按住。

    算了。

    话说完，他余光扫到角落里的人，林归尘也在，坐在严知舟旁边。

    节目组提前让老板留了间大包房，架了几台摄像机。

    “亏你说得出口。”

    韩泽那边明显松了口气，“晚上七点，地址我发你。这算答应了啊，记得来！”

    他踩着点推开包间门，坐在门口的几个苍穹选手齐刷刷看了过来，然后都沉默了。

    导演看了眼手表，见人都差不多到齐了，抬手示意摄影师开机。

    “你疯了？”韩泽咬牙切齿，“这拍着呢，你还想抽烟。你以前商务都是怎么拍的？”

    “不走。”

    帽子一扣，天下太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