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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文微笑着：“脱靶了。”

    许星绵端起枪，瞄准远方的靶子，沉心静气，指尖摸到方才的位置，“咔”地摁下。

    他指尖抓着波文的头发, 那种被欲望支配的感觉令他紧张害怕之余, 又有些隐隐的期待。

    波文含笑上前：“抱歉，”他的手碰到望远镜，也俯身去看，“看来今天的天气不适合观测。”

    许星绵被突然的询问吓了一跳，以为是鬼，后来意识到是谁，才转身看去。

    “试试。”

    唇瓣贴着耳侧皮肤游离，分明两人都是一样的感情白纸，可波文明显比他懂得要多，许星绵每每都会被他震撼到，怎么还可以这么做，这是人可以做到的吗？

    “绵，我喜欢你。”

    但这杯水现在被波文喝去，他用它漱了漱口，吐掉了，才再次俯身去吻他。

    从没想过射击会这么让人沉浸放松，高度专注的同时，一切都远了，只有面前的靶子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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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瞄准。”波文在许星绵身后，抬高他手里的枪，指尖相触，教导着正确姿势，“最后射击。”

    晚上洗过澡，许星绵独自来到庄园的顶楼，听波文说这里有一架天文望远镜，他上去想看看繁星近一点的模样。

    “学长下回能不能不要搞突然袭击，我本来胆子就不大。”

    波文直起身，转头与他目光碰触：“如果一直看不到，你愿意留下吗？”

    但他又不想问他，问出口了，得不到回答不说，还会听到他一堆不堪入耳的骚话。

    许星绵有些躲避，波文看出来了，笑着：“我都吐干净了。”

    许星绵走过去，尝试观测，一时有些投入。

    “我—”

    “嗯。”

    波文凑到他耳畔：“不是很爽吗？”

    波文在他的掌心拉扯下抬起头, 鼻尖和唇角都湿漉漉的, 好似被露水打湿了。他取过床头放的水，那本来是为许星绵准备的，有时他夜里会口渴，波文就安排人在他床头放一杯水，保持常温，适宜入口的温度。

    一个半透明的玻璃房中，种着花草，一架天文望远镜静静伫立。

    唇被吻着，后腰处波文的手用力箍着，热意传递, 穿透衣衫，烫得许星绵身体不受控地发颤。

    今夜心意相通。

    “再来！”

    显示屏上滚动数据，刚刚那一枪是十环。

    “今天不行，就等明天吧，总能看到的。”

    拾阶而上，竟真的找到了。

    眼神注视着他，轻道：“回家吧。”

    “砰”！

    “好厉害。”许星绵由衷地感叹，盯着远处依稀可见的靶子愣了会神。

    强烈的后坐力令枪座狠狠向后掼去，许星绵肩膀也跌向后，还好有波文帮着阻挡一些，他手里的枪才没掉下来。

    他玩得尽兴，头发都打湿了，波文掏出帕子印在他额头上，细致地擦拭。

    “看到了吗？”

    —

    波文丢开脱掉的衬衫，又俯身下来, 唇瓣游离在许星绵的颈项间，像羽毛般令人浑身发痒, 许星绵目光逐渐湿潮, 喉咙里发出类似哀求的哼声。

    玩到最后，许星绵大有进步，上靶了不说，还有枪擦边拿到了十环。

    许星绵听到自己的声音, 也被吓了一跳, 那简直就像是在求着什么, 由波文给予。

    他脸有些发热，躲开目光，身体没来由地发软。

    他眼神躲避着，不看波文的唇，语气却又含带着不满：“明明让你停下了，你非要……嘴里都是我的味道。”

    后坐力之下，他向后微倒，他很快看向显示屏，上面却没有显示数字。

    他糊涂了，忘记两个人是怎么吻上的, 又是怎么从天台下去, 跌跌撞撞进到房间里, 被推倒在床上。

    脸庞被轻轻捧起，许星绵躲避不得，只能看进他的眼中，深邃的，一片深空似的。

    天与地好似都在旋转, 许星绵沉溺在由波文制造的情迷漩涡中。

    波文刚碰着，许星绵便有点紧张，波文拉过他手臂，搭着自己的肩膀：“抱着我。”

    他没注意身后有人进来，在背后默默瞧了一会，才上前。

    许星绵意识迷离之间, 微微起身，看到身前的男人正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失去束缚, 蓬勃饱满的肌肉爆发出来, 直挺挺撞入许星绵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