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2/2)

    江贺予盯着江词恩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江贺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看着哥哥眼中翻涌的暗色,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他俯下身子,轻轻将江词恩打横抱起,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江词恩坐在窗边的摇椅上,望着外面被高墙围起来的小花园。



    那人身上总有淡淡的雪松香,混着一点烟草味。



    他总不能说,他在想那个把他当金丝雀养的男人,在想那个大骗子温柔的怀抱。



    总会揉乱自己的头发,低笑着唤着“恩恩”,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江贺予关上笼门,坐在笼外的丝绒椅上,静静凝视着笼中熟睡的人。



    “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怎么了,在想什么?”



    江贺予凝视着江词恩,忽然问:“词恩,在想什么?”



    天快亮时,江贺予又会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回楼上卧室,自己则退回床边的椅子,假装坐在那里守了一夜。



    江词恩白天越来越恍惚,常常说着说着话就开始走神,筷子夹着菜却忘了往嘴巴里送。



    “没什么,哥。”江词恩下意识否认,手指揪住了衣角。



    “挺好的。”江词恩垂下眼睛。



    江词恩愣了愣,乖乖点点头,看着哥哥满意地松开了手,转身去厨房给他倒水。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他很快感到困意袭来,甚至来不及跟哥哥说一声晚安。



    他当然不敢告诉江贺予自己在想些什么,他怕看到哥哥受伤的表情。



    “哥,我……我只是有点累。”江词恩小声解释。



    “真的不用,哥,我睡得很好。”



    “我请了保姆来照顾你。”江贺予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温柔地补充道:



    江贺予的呼吸渐渐加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钥匙。



    “是吗?”江贺予的手指抚上江词恩的脸颊,“是不是晚上睡得不好?要不要让医生开点安神药?”



    江词恩张嘴接了,慢慢咀嚼着。



    但江词恩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回应寥寥。



    “尝尝,很甜。”



    江贺予小心翼翼地将江词恩放在铺着天鹅绒垫子的笼中,像是在安置一件极其珍贵的藏品。



    “不用。”江词恩脱口而出,随即又放缓了语调:



    ——



    金笼



    “那就好,词恩,下周我可能要出差几天,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词恩。”江贺予终于忍不住,在江词恩又一次发呆时扣住了他的手腕:



    “又在发呆了。”



    “晚上睡得好吗?”江贺予在江词恩身边坐下,伸出手指轻轻梳理他的头发。



    事实上他确实每晚都睡得出奇的沉,连梦都不做一个,只是醒来时总会感到浑身酸软无力。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裹在一层厚厚的、柔软的棉花里,无力挣扎,也无法真正触碰到外界。



    等江词恩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江贺予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周。



    江词恩的心猛地一跳。



    地下室的正中央,那个巨大的金丝鸟笼在冷白灯光下闪着奢华的光泽。



    江贺予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扬起了温和的笑意:“那就好,晚上想吃什么?哥哥给你做。”



    餐桌上永远摆着他最爱吃的菜,屋里的暖气总是足得让人发困,连他发呆时膝上也会被及时盖上毛毯。



    回到家的这些天,哥哥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叉起一颗草莓递到江词恩唇边。



    “外面还不安全,周景深的人一直在找你,答应哥哥,不要随便出门,好吗?”



    怀里的身体温暖而柔软,江贺予就这样贪婪地闻着属于江词恩身上清甜的香气,将他搂得越来越紧。



    夜幕降临,江词恩照例接过哥哥每晚都会递到自己手边的牛奶。



    可江词恩却总是想起半山别墅那间宽敞的卧室,想起周景深从身后搂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呼吸扫过他耳尖。



    到了后半夜,他会打开笼门,钻进去将熟睡的江词恩搂在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一口气。



    江词恩吓了一跳,筷子掉在桌上。



    江词恩的睡颜纯净得不沾尘埃,白皙的肌肤在金色栏杆间若隐若现。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