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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避开江词恩清澈的目光，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开脸，望向远处。

    照顾？

    江词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起初只是嗓子有点干，他咕咚咕咚灌了两大杯水，没在意。

    周景深的手隔着柔软的浴巾，稳稳地按在江词恩的肩头两侧，将他拢在自己身前。

    ——

    浴巾上还残留着周景深身上淡淡的气息，江词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躲开或者出声抗议。

    江词恩抬起头，被擦干的头发蓬松了一些，有几缕不听话地翘着，眼睛被水汽蒸过，显得格外水润明亮。

    江词恩微微低着头，任由周景深用浴巾在他身上轻柔地擦拭着。

    周景深的目光沉沉地扫过那片晃眼的白，从滴水的黑发，到沾着水珠的睫毛，再到微微起伏的胸膛，一路向下……

    江词恩看着周景深，眼睛亮亮的：“你以前……也经常这样照顾我吗？”

    或许是刚游完泳有点累，也或许是这温暖的浴巾来得太及时，驱散了出水后皮肤上瞬间腾起的凉意，他竟觉得此刻挺舒服的。

    周景深看着他这副诱人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迅速移开目光，轻咳了几声：“进屋吧，别着凉。”

    他只能用尽全力试图维持住眼前这份他贪恋又害怕失去的平静。

    周景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刚走了两步，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停住脚步，回过头来。

    浴巾很大，几乎把少年整个上半身都包裹住，只露出湿漉漉的脑袋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周景深在他快到岸边时站起了身。

    周景深在书房处理文件，直到晚上八点多才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起身。

    他能想起的，只有在过去无数个夜晚，他粗暴地撕扯开江词恩的衣服，将江词恩按在床上，欣赏那屈辱的眼泪和绝望的颤抖。

    “周叔叔，”

    他的动作带着点生涩的笨拙，垂着眼，目光落在少年柔软的发顶。

    江词恩游完泳当天晚上就蔫了。

    “上来。”

    江词恩的头发发质细软，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脖颈，显得异常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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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景深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道，生怕弄疼了他，又怕擦得不够干让他着凉。

    生病了

    沉默了很久，周景深才很轻地“嗯”了一声。

    江词恩裹紧了身上的大浴巾，点点头，抬脚就往别墅里走。

    少年人的注意力总是容易被转移，他吸了吸鼻子，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咕噜声。

    江词恩裹紧浴巾，脚步轻快地朝亮着温暖灯光的别墅门口跑去。

    他其实还能游一会儿，但被周景深这样一瞬不眨地盯着，莫名觉得池水好像都变烫了一些。

    周景深立刻展开手里那条宽大柔软的浴巾，严严实实地将江词恩裹了起来。

    江词恩一直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像一只被顺毛撸舒服了的小猫，安安静静地任他动作。

    周景深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有些苍白，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慌乱。

    江词恩双手撑住冰凉的池沿，手臂一用力，湿漉漉的身体带着哗啦的水声一下子从水里跃了上来。

    周景深正凝视着江词恩离开的背影，猝不及防对上了他转过来的视线。

    江词恩犹豫了几秒，还是乖乖地划着水，朝周景深坐着的池边游去。

    周景深的手指穿过浴巾，力道适中地揉搓着江词恩的湿发。

    “有点饿了，阿姨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

    “谢谢。”江词恩小声说了一句，声音听起来软软的。

    他无法面对那双眼睛里的纯粹信任，更无法说出那些肮脏的真相。

    江词恩眨了眨眼。

    然而在听到江词恩说出口的话后，周景深愣在了原地。

    他只觉得喉头发紧，刚刚压下去的热浪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周景深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裹着浴巾蹦蹦跳跳跑远的背影，心脏传来一阵沉闷的钝痛。

    少年刚出水的皮肤白得晃眼，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光裸的上身、紧窄的腰腹滚落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周景深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稍微退开一步，仔细端详了一下江词恩的头发，确认不再滴水，才把毛巾拿开。